“張謙,你趴到床上去吧,我先幫你把後背上的傷口給先消毒再說。”程柔兒輕輕推了張謙一記,她先熟悉的脫了鞋子,然後便将美腿墊在床墊上就這樣爬了上去。
張謙低着頭便按照程柔兒的指示老老實實的趴在了床上。說起來,他就是個有賊心沒賊膽的家夥,也就心裏敢想一想而已,這個時候就連上了床的程柔兒連看都不敢看一眼,更别提什麽推倒了……
程柔兒紅着俏臉,畢竟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尴尬和害羞是肯定的。張謙隻感覺到一陣冰涼在火辣辣的傷口上傳來,緊接着便是一陣劇烈的刺痛,疼的他忍不住瞬間抓緊了身下的羽絨被,咬牙讓自己不要叫出聲來。
“很疼是嗎?我盡量輕點……張謙,我爸說過,如果皮肉傷不消毒到位的話,很可能會發炎甚至皮膚壞死的,所以再疼也要忍耐一下,隻有這樣才會好的更快,徹底的痊愈。”程柔兒一邊說着,手上的活可一下沒停,不住的将棉花擦拭着傷口,讓裏面的酒精覆蓋每一處受損的部位。張謙感受到的疼痛越來越劇烈,他實在忍不住失聲的終于悶哼出聲。
程柔兒見張謙如此痛苦,不由加快了速度,在消毒之後,又迅速的将消炎藥物擦拭在傷口處,然後用繃帶系好。做完這一切,張謙的額頭已經隐隐冒汗,她用濕毛巾将汗水擦幹後,直接坐到了他的身上,伸出雙手按在了他的太陽穴上,輕輕的按摩道,“張謙,我給你按摩按摩,這樣你就不會太痛了。”
張謙感受着程柔兒嬌軀壓在身上的柔軟感覺,又感受到了太陽穴上傳來的陣陣舒适感,後背傳來的痛苦不由大爲緩解,不由長呼了口氣道,“真看不出,你這個大小姐居然還會這麽多醫療常識,連這按摩的手法也這麽厲害。”
“沒辦法,這些都是我自學研究的。”程柔兒邊按摩着邊道,“我父親遭人暗算,那段時間治療後整天傷口都疼的厲害,我經常在家替他換藥,見他那麽痛苦就和一個按摩師傅學了這按摩的技巧,那些時候我天天給父親按摩,以減輕他的傷痛。”
張謙從程柔兒銀鈴般的話語聲中,感受着來自她身上的那種恬靜,那種善良,那種關懷,那種溫暖。這令他忍不住開口道,“程柔兒,謝謝你。”
“謝什麽……要謝應該是我謝你才是……”程柔兒美眸略一黯淡,輕歎了口氣道,“都怪我沒用,老是連累你,害你受傷。我是不是很笨……沒次見你,好像都沒有什麽好事……張謙,其實你擔心的沒錯,我這樣一個黑社會出身的女孩子,如果真的和你有什麽瓜葛,你恐怕會陷入整日的不得安甯中。父親要強,真龍會現在又處在内憂外患之時,我不得不出面幫他處理一些事務,畢竟……我是他的女兒……”
張謙背對着程柔兒,雖然看不見她此時的表情,但是卻能感受到她内心的那種深深無奈。張謙突然間覺得自己内心有那麽一絲愧疚感,憑什麽就因爲程柔兒是黑幫老大的女兒,自己就一定要對她拒之千裏之外呢?就像她說的那樣,在什麽環境下出生那不是由她做的了主的,設身處地的想想,如果他是程雄天的兒子,恐怕隻會比程柔兒陷入黑社會的糾葛中更深吧?
可這一切,對于這樣一個女孩子來說有錯嗎?不,她根本沒有任何的錯,自己更不應該平白無故的疏遠她!
解開了心結,張謙頓時心情覺得好了起來,與程柔兒的相處也變的更加自然。由于剛才的打鬥令張謙實在太過勞累,程柔兒的按摩卻又是如此的舒适無比,漸漸的他忍不住眼皮子越來越沉重,最終進入了夢想,就這樣趴在柔軟的大圓床上,竟然睡着了……
“張謙……其實,其實我這次回來,是,是專門來找你的。”程柔兒邊揉着張謙的太陽穴俏臉上帶起一絲嬌羞之色,似乎鼓起勇氣般開口道,“我,我想向你道歉,那次在醫院裏,我不應該發脾氣,不應該和你吵架,就這樣離開的……是我有些太小孩子氣,讓你生氣了吧?”
程柔兒說到這裏,卻半饷沒有張謙的回應,不由有些奇怪的探過身子一看,這才發現張謙竟然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睡着了。有些無奈的程柔兒輕輕将按摩的小手縮回,歎了口氣抿了抿粉唇,“好吧,看來我說的你都沒聽見……你應該是太累了,好好睡,明天見……”
從床上小心翼翼的下來後,程柔兒怕吵醒他,隻能又從衣櫃裏拿了一床羽絨被輕輕蓋在了他的身上,然後蹑手蹑腳的便走出了主卧,并關上了燈帶上了房門。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張謙睡夢中迷迷糊糊的想要轉身,後背那鑽心的疼痛幾乎是瞬間傳遍全身,令他整個人頓時驚醒過來。
四周一片的黑暗讓張謙一時根本沒有反應過來這是在哪裏,楞了好幾秒後才從床上小心的走下來,忍着後背的疼痛摸索着打開了床燈。
直到眼前奢華的裝潢進入眼簾,張謙這才猛然響起了睡着前的情況,看樣子程柔兒已經去别的房間休息了。原本張謙倒也沒事想要繼續回床上趴着,可是肚子卻是不争氣的咕咕叫了起來。倒不是他有吃宵夜的習慣,實在是在陳家吃晚餐時根本就沒什麽心情,沒有胃口随便吃了點就出了門,後來又隻是喝了幾杯紅酒,肚子裏空蕩蕩的肯定是餓壞了。
沒有辦法,餓着肚子怎麽也睡不着,張謙隻得起身打開主卧的房門,想去客廳找找看有沒什麽吃食。可當他打開房門來到客廳時,第一眼便看見正坐在沙發前看着電視,渾身隻用浴巾包裹着正擦拭着秀發的程柔兒。
“張謙,你醒了?”程柔兒正在擦着濕潤的秀發,當她看見張謙出現之時擡頭看了電視機上方的時鍾,不由溫柔的笑道,“怎麽才睡了一個小時就醒了,我才剛洗好澡呢。你應該多休息才是,要不傷勢可好不快哦!”
張謙有些不敢正面與程柔兒對視,不是他沒不想,實在是此時的程柔兒身上緊緊裹着一層浴巾剛洗好澡。那白色的浴巾裏面恐怕是完全真空的不說,就沖程柔兒那裸露在浴巾外的纖細手臂與香肩鎖骨,以及修長白嫩的美腿玉足,都能給他帶來嚴重的視覺沖擊。
“那個……我,我肚子餓了,有沒有什麽可以填飽肚子的食物?”張謙不好意思的憋了半天才開口道,“餓着肚子,我有些睡不着覺。”
程柔兒一聽,頓時點頭道,“有,這廚房裏應該還有些準備的零食和熟食,我去幫你拿來。”
還未等張謙道謝,程柔兒便急忙起身便朝廚房快步走去。望着程柔兒那僅僅包裹着浴巾凸顯出的婀娜多姿完美性感的身材,張謙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對于男人來說,和這樣凹凸有緻的美麗尤物獨處一室,本身就是種慢性折磨啊……
不過反過來說,張謙又覺得心裏很溫暖。程柔兒就如同家中的小女人小妻子一樣,細心體貼,無微不至的關照着自己,這種感覺令他仿佛有了種成家立業的感覺。
看了幾眼電視,就見程柔兒一雙小手端着三個碟子走了過來,兩個碟子是水果,一個碟子裏裝着熟牛肉和雞腿。讓她這樣柔弱的女人同時拿這麽多碟子顯然不是件容易的事,一雙小手明顯因爲重量太大而微微的有些顫抖。
“來,我幫你拿。”見程柔兒這麽吃力,張謙自然立刻站起身想要走過去幫她拿那些碟子,程柔兒沒有逞強,她主動微笑着便想将手中的碟子遞給張謙,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異變突生!
就在程柔兒走向張謙之時,包裹住她全身的浴巾原本就隻是簡單的纏在嬌軀上而已,這時浴巾的邊角卻不料勾住了一旁茶幾的玻璃邊緣,幾乎是在她迎向張謙的一瞬間,浴巾被拉扯着徒然松開,完完全全的瞬間滑落!
在張謙的眼前,浴巾緩緩落下後,程柔兒的美麗**幾乎在瞬間一覽無餘!那高聳傲人的雙峰,平坦滑嫩的小腹,以及那修長美腿最上方那一抹幽幽芳草地,沒有任何遮掩的全部展現在了他的面前,讓他看了個徹徹底底,完完全全!
程柔兒隻感覺到身子一涼,她此時端着碟子還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直到當她看見張謙那瞪直的眼神中透露出的震驚與呆滞之色,這才低頭一看。
“啊!!!!”一聲悅耳的尖叫幾乎在霎那間從程柔兒的嗓子中噴湧而出,她手中的碟子已然完全掉落在地,雙手急急忙忙的便想要護住嬌軀上最羞人又是最誘人的敏感部位。可是她此時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是顧了上面顧不了下面,顧了下面顧不了上面,一時間整個人就這樣一絲不挂的站在張謙的面前,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才好……
張謙被程柔兒的尖叫聲給吓了一大跳,他急忙沖到了那誘人**的面前,伸手想要捂住程柔兒的粉嫩小嘴,卻不料自己踩中了摔落在地毯上的雞腿,一腳滑竟然就這樣連帶着程柔兒一起撲倒了下去!
兩人同時倒在了地上,張謙如同八腳章魚般緊緊壓在完全沒有穿任何衣物,一絲不挂的程柔兒嬌軀之上!他此時的嘴唇正對着程柔兒的俏臉,在這一刻,暧昧的氣氛瞬間達到了頂峰!
秀色可餐。張謙在這一刻,做爲男人的**完全的,徹底的爆發了,身下壓着這樣一位貌美如花,滑溜溜白嫩嫩的漂亮女人,所有的理智在這一刻幾乎徹底的消失不見!程柔兒的紅唇在慌亂中被張謙深深的吻住,還未等她有任何反抗的動作,她那飽滿堅挺的雙峰又遭到了最直接最徹底的襲擊!
漸漸的,敏感部位傳來的陣陣異樣的感覺令她俏臉逐漸绯紅,那驚慌失措的目光也逐漸開始迷失。除了張謙男人般的喘息聲之外,她的耳朵已經完全聽不見了任何的聲音!
“張謙……啊……别,别在這裏……”這是程柔兒徹底迷失前,輕咬着粉唇說出的最後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