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看,我就懷疑他根本就不是周琴的朋友,我們過分嗎,如果方名出大事了誰能負責,楊那啥,你滾,看我像那兩個***一樣揍你一頓。”說罷站起身,氣勢洶洶地的腳踏在椅子上,一手指向門。
楊一民平靜地站起身,說道:“林哥,我是勸你,你不用這樣激動,你這樣對林方名的成長有好處嗎?”
“好處,好處多着呢,隻要你們陪了十多萬,我們把他送到市裏的好學校讀書,再也不在這個又孬又他媽爛的學校讀書了。”
“林哥,你這樣就要不得了,你想想,可能給你十萬嗎,你以爲鬧就能鬧出結果嗎,你知道林方名在其中所起的作用嗎,整個事件就是他的那句‘鬼來了’引起的,你知道嗎?”
“你,你放屁。”那人急了,一拳打了過來。
看來這個人的确是社會上的那種特别魯莽的人,這一拳毫不留情地打了過來,林方名的父親吓了一大跳,周琴更是“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李豔聽到叫聲,一下子跑了進來。
楊一民見對方動手,知道呂書房和原來的校長爲啥會被打了,對方在沒有任何征兆的情況下突然打人,一般人不中招才怪。
他輕輕讓過對方揮來的拳頭,在拳頭還沒回收的時候一把抓住,使勁地捏了一下,姓林的一下子楞住了,汗珠一下子流了下來。
“你,你敢打老子,看我不收拾你。”他扯着手,楊一民卻一直不松手,而是冷冷地看着他。
李豔卻急了,一下子指着他的鼻子,“你說啥?你敢收拾誰,小子,你敢動我一民一根頭發,看我收拾你,你不是有本事嗎,你能喊誰幫你,你出一萬我出十萬,看誰幫你,我不把你打服我就不信李。”
這人被李豔一陣臭罵,睜着眼半天沒反應過來,李豔漂亮的容貌、高貴的氣質和剛才暴怒地樣子差異太大,四個人都沒适應。
李豔指着林方名的父親,說道:“你們知道不,一民聽說這件事後,昨晚沒有睡覺,從石門整整開了一晚上車早上趕到醫院,連水都沒喝一口,吃飯還是和你們一起吃的,他爲啥,還不是爲你們好,你以爲林方名得了錢了能占便宜嗎,你去問問他本人,我敢說,有你們這種當長輩的,他一定會感到羞恥,就算以後長大了,他也會内疚一輩子的,你們不信就去問,馬上去問。”李豔越說越激動。
周琴拉住李豔,說道:“李豔,别氣了。”
周琴對着兩個男人說道:“是啊,李豔說得有道理,而且楊哥是多麽好的人,昨年我們被流氓打了,他不顧自己是校長,幫我們忙打跑了惡霸,你知道那人是誰嗎?是原來公安局局長的兒子,他都沒怕,還怕你。”
林方名的父親兩人相互看了看,他說道:“是啊,弟弟,這事就按楊校長說的辦吧,鬧也不是一回事。”
那人坐了下來,楊一民松開抓住他手的手,自己也坐下,說道:“豔子,你别生氣,出去喝茶。”
李豔走後,楊一民說道:“兩位林哥,我一樣關心林方名,但我們在一起,是要商量好的有效的方法,讓孩子好好成長,我之所以昨晚覺也沒睡就趕過來,就是怕我們大人的行動讓孩子們無法正常學習,實話給你們說吧,我在昨晚十二點的時候接到通知,到城郊中學任校長,所以趕來了解情況,解決問題。”
“楊哥,你來當校長了,真的嗎,那我們周昊有希望了,太好了,你們知道嗎,他就是石門中學的楊校長,那個學生們說的神奇校長。”
李豔肯定一直在外面聽着裏面的動靜,此時也快步跑了進來,“一民,是真的。”
楊一民實在太佩服李豔剛才的樣子了,心疼地點了點頭,“真的,豔子,我是來解決問題的,還沒來得及和你說。”
“你們看看吧,昨晚我十一點半還和一民通過話,我都不知道,現在卻坐在這裏和你們談心,處理事情,你們總該理解一下他的艱難吧。”李豔邊說,楊一民邊将她推向門外。
“楊校長,對不起,我替我小弟給你道歉,楊校長,這事你說怎樣處理就怎樣處理,我們絕無二話,隻是請你将林方名安排在重點班行不?”
楊一民坐下,他招呼大家都坐下,說道:“我一定會公正處理這件事的,你們不說,我也會考慮大家的誤工、學生的營養、自然醫療費我們肯定要全部支付的,精神補償,我也會考慮一些,但這個東西不可能象醫藥費一樣,有個标準,而是象征性的表示學校的一種姿态。”
“讀重點班的事情,我可以給大家說,可以,這次受傷住院的所有學生都可以。兩位哥,我希望你們回家讓家裏人放心,我楊一民一定會讓城郊中學變樣,希望你們支持,不要再到學校去鬧了。”
兩人點着頭,林方名的父親說道:“好,楊校長,我們這就回去,小弟你讓那些兄弟快走了,讓爸媽他們也别擔心了,就說方名他們有希望了。”
送去兩人,楊一民跟着上了樓,此時城郊中學的兩個班的班主任來到病房,還來了一些學生,他們在和受傷的學生和學生家長聊天。
看着周琴和楊一民等人上來,并沒有人特别驚奇,因爲這兩位班主任并不認識楊一民,楊一民主動問道:“兩位是?”
兩位班主任卻半天不知道如何回答,這人看起來不象家長,但也不象是啥官,看着兩人驚奇的眼光,周琴站在旁邊說道:“這是你們的新校長楊校長。”
兩人對視了一下,他們并不知道有這麽回事,但卻猜測有這種可能,因爲他們心裏早就在估計校長會被撤職的,一名老師說道:“我叫陳洪生,楊校長好。”
另外一名老師也趕緊說道:“楊校長,我叫張正華。”
楊一民對他們點了點頭,他沒有和他們握手,不想象接見下屬一樣在公衆場合上表現,說道:“你們辛苦了,我是昨晚十二點接到電話讓我過來處理這件事的,現在我得處理另外一件事,這裏你們先幫忙守着,你們給我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