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然看着葉安淺脖子上的胎記,有些呆了。
心裏異常激動,她就是錦兒。
怪不得他第一次在酒吧看到她,他心裏那份不明因素會徒然升起。
怪不得自從她出現後,他的目光就不自然的跟随着她。
怪不得看到她和别的男人談笑風生的時候,他會醋意大發。
怪不得。。。。。。
原來,這些原因都是因爲她是錦兒。
他的錦兒居然沒死,而且還好好的活着。
而且還回到了他身邊。
楚逸然自然激動地忘記了任何反應,隻是這樣子呆呆的而又貪戀的看着葉安淺的背影。
突然想爲什麽當年顔錦開車沖下山崖的時候,車子爆炸了她還活着。爲什麽又改名叫做葉安淺。爲什麽她活着卻不回來找自己?她知不知道,當他以爲她已經死了的那一年裏,他都是像行屍走肉般生活?
過了許久,楚少才得出一條結論,那就是她當時被人救了下來,而且她失憶了。
楚少忍住心中的澎湃,還好,還好她還活着!
葉安淺知道楚少還站在身後,因爲她可以感受到楚少看着她的目光,貌似有點過于熱烈!
仿佛要把她看出個洞一般。
葉安淺回過頭來,手裏還拿着湯勺,臉上因爲剛剛被親而顯得有點惱羞成怒。
雖然說不是第一次被親了,而且他們之間還有兩個寶貝,再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
但是這幾年來,葉安淺從來沒和那個男子那般親密,和向希銘最多也就是像法國人那般出于禮貌親一下臉頰。
從來沒有過嘴對着嘴親吻。
再加上楚少一次又一次那過于霸道的強吻,完全是攻城略池般。
這讓葉安淺除了惱羞成怒再也沒有其他的反應額。
葉安淺看着楚少,見他一臉病态,一想到剛剛被強吻,又是氣憤又是無奈。
忍不住提醒自己。
冷靜、冷靜!楚少現在是個病号,咱不和他一般見識,那樣會顯得自己毫無節操感的。
而且,本姑娘從來不欺負弱小的。
要是楚少知道此時此刻葉安淺說他是弱小,估計會氣的直接吐血。
媽的!老子哪裏像弱小了?
葉安淺轉過身去,繼續用勺子慢慢攪拌着粥,道:“楚少,你可以去洗漱一下不?粥馬上就好了!”
聲音透露着無限的無奈感。
被強吻還不能揍他,這種感覺真是太不爽了。
這時候的楚少才在葉安淺的聲音中反應過來,應了一聲,直接去衛生間。
楚少心裏那般的激動,因爲他的錦兒沒死。
心裏卻又萬般的痛苦,當年的事情楚逸然知道自己給了顔錦不是一般的傷害。
這段時間看到葉安淺的所有表現,楚少更加确定葉安淺就是顔錦,但是她失憶了。
忘記了他。
失憶了,或許會更好點,畢竟楚少知道顔錦當年應該是恨他恨到自己自殺!
心痛的感覺真的很是難受,疼的讓人受不了。
如果葉安淺想起當年的事情,估計不會那麽輕易的原諒自己。
畢竟,那個傷害實在是太大了!
沒事,他可以重新追求她!
不過,楚少一想到上次聽到她好像說她家裏有男人了。
楚少冷哼一聲,就算有男人又怎麽樣?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