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葉安淺很快就想到他還有兩個種在她家呢!
如果楚少知道他有兩個種在她家,楚少會不會和她搶朵朵和洛洛?
一想到這裏,葉安淺立刻就像渾身打了個激靈一般,整個人立刻進入了自我防護狀态。
葉安淺一臉笑容的看着楚逸然:“楚少,我對你可沒興趣。”
笑容雖甜,但是楚逸然還是看到了葉安淺眼裏的那一抹疏離。
楚逸然眼神微微一暗,随即眼神一瞬不瞬地看着她開口道:“葉安淺,你還記不記得六年前的事情?”
語氣裏,是不容置否的陳述,好似已經肯定她不記得一般。
葉安淺聽到楚少的話,微微一愣,随即淡笑開口:“六年前我還在意大利,怎麽會不記得。”
聽到楚少這個語氣,葉安淺心裏忍不住打鼓。
難道楚少察覺了什麽?
楚逸然聽到葉安淺的話,眸光一閃,随即一把拉過葉安淺,把她困在座位與他的胸膛之間。
楚逸然笑得異常魅惑,有種群魔亂舞的感覺,手擡起,溫柔地撫摸着葉安淺的臉頰:“葉安淺,不對,我應該叫你錦兒,我承認六年前是我的錯,但是我已經整整被折磨了六年了,你現在出現在我身邊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嗎?”
聲音裏,略顯得有些痛苦!
是啊,他已經被她死去的消息折磨了整整六年了,這六年裏,他無時無刻不在想念着她。
他原本以爲她真的死去了,卻不想到她還活得好好的。
當知道她還活着的時候,天知道他有多高興,他最愛的女人不但沒死,還好好的活着,他能不高興嗎?
那種愉悅的心情,沒有誰能夠描述出來。
葉安淺被楚少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吓了一跳,還沒來得及驚呼出聲,控訴他幹嘛每次都搞突襲啊,就聽到楚逸然的話,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他果然知道了什麽,雖然說她不知道她以前叫什麽,不知道她以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第一次見到楚逸然的時候,楚逸然就叫她顔錦,第二次遇到嚴妍的時候,嚴妍也叫她顔錦。
她心裏更加确定,她就是他們口中的顔錦了。
剛剛楚逸然說,六年前是他的錯?
葉安淺擡起小腦袋,一瞬不瞬地盯着楚少看:“楚少,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叫葉安淺,不叫顔錦。”
楚逸然眼裏閃過一絲痛苦,但是很快就被掩飾過去了,楚逸然無比親昵的摩擦着葉安淺的臉頰,開口道:“淺淺,你脖子後面有塊胎記,錦兒也有,而且你們兩個長得如此相像,擁有一樣的胎記,你覺得我會認錯人嗎?世界上也不可能有那麽湊巧的事情啊。”
随即,又想到了什麽,楚逸然不等葉安淺說話就開口道:“淺淺,你是不是忘記了六年前的事情了?”
語氣裏,帶着肯定!
不然她怎麽會不記得他?
葉安淺聽到楚逸然的話,瞬間一把推開他,眼裏滿是惶恐。
他果然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腦袋好像又閃過什麽畫面似得,葉安淺不悅的鄒眉。
她确實是不記得六年前的事情了,聽到楚少的話,她更加确定自己就是他們口中的那個叫做顔錦的人。
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