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斬斷情絲


我被他重重的一拽,整個人都往後仰,差點四腳朝天地倒在了沙發上。我心情有點兒不爽,我說:“炎彬,我知道我現在的能力也許隻有你自己能夠給我這樣的薪資,但是如果這薪資需要我用尊嚴和身體去交換,我甯願我從頭開始,希望你正視我的感受,我和她們不一樣,我沒有青春跟你耗。”

他說:“你冷靜一下,舒畫。我的意思,我并不是隻想和你玩暧昧,我想跟你開始一段感情,不是你所理解的那麽膚淺,你明白嗎?我—對—你—有—感—覺,你懂嗎?”

當他親口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我似乎印證了自己多日以來的感覺一般,感覺特别的意外又有種說不出來的震驚。我冷冷地問道:“那麽多女人,爲什麽會是我?”

他的眼神有些躲閃和心虛,但随後又說:“是眼緣。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就感覺特心疼。”

我說:“你對多少個女人有過這樣的感覺?”

他開始有些糾結,他說:“我不太習慣對人說自己的**,我隻知道,我現在對你有感覺。我也相信,你對我其實也有感覺的,對不對?”

他的眼神有些發亮,我瞬間低下了頭不敢直視,我說:“炎彬,感情對目前的我來說過于沉重。況且,我想找的男人不會是你這樣個性的男人。”

他幹笑了幾聲,然後說:“媽的,我就不應該對一個女人提感情。”

我知道他的驕傲,他一定覺得挫敗感很強。我說:“炎彬,我理解你的心情。越花心的男人越渴望征服每一個不願意臣服自己的女人,那隻是一種新鮮感和征服欲,并非我所渴望的真情。炎彬,我清楚地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麽,我也清楚地知道你給不了。所以,我們之間沒有可能。你可以解雇我,但是這是我所有的感覺。我走了,你放過我吧,好嗎?”

我起身,毅然決然地走到了門口,當我開門的那一瞬間,我聽到他重重地一拳捶在了茶幾上,一個茶杯滾落在地,那一聲清脆的響聲讓我的心也咯噔了一下。但是,我還是走了,從他的那棟華而不實的别墅裏走了出去,毅然地步行到了門口,伸手優雅地攔了一輛的士,潇灑地離開了。

我心裏有過感動,有過掙紮,有過猶豫,有過不舍;我承認我動心了,我對他有感覺,我的确有那麽一刻想過成爲他的女人,他也的确感動過我。但是我們之間談愛情,太遙遠。我的理智終于戰勝了我的情感,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的心又強大了一些,我抵住了那種緻命的誘惑,我覺得我心裏的那個小巨人又大了些許。

回到家的時候腦袋依然有些昏昏沉沉,我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又一次睡去。這一次的睡眠很淺,卻像夢靥一樣無法入睡也無法醒來。我的手機沒有再響起,我不知道我的話會對炎彬造成怎樣的影響,我也的确有些許的失落。因爲我明白,我放棄他的暧昧,也就意味着以後的路更加艱難,我不知道他會怎樣對我。但是我可以肯定,那些溫情和照顧,都會消失不見。或許不久後,就算我不離開,也必須承受他對另一個女人的款款溫情。

愛與不愛,都是一件糾結的事情。在生活沒有穩定的時候,連愛情都變成了一種奢侈,一種癡人說夢的不現實。

晚上,他們回來了。王浩然敲了我的門,叫我吃飯。張惠和陳優破天荒地沉默着坐在飯桌前,我走了過去,勉強笑了笑,然後坐了下來。

張惠說:“昨晚發生了什麽了?”

我說:“一點小意外而已。”

陳優又問:“你沒出事吧?”

我說:“我現在不是好好的麽?”

張惠試探性地問道:“聽說,昨晚你被下了藥,差點兒被帶走?”

我鎮定地點了點頭,夾了一根芹菜放在嘴裏,卻覺得食之無味。

陳優說:“聽說彬哥帶你走的?”

我說:“是。但我們什麽也沒發生。”

她很冷漠地“切”了一聲,她說:“沒有人能在那種情況下不發生什麽,舒畫,做了就做了,承認吧。”

我很直接地說:“是,該發生的都發生了。怎麽?你吃醋了?”

她大概沒有想到我會這麽說,臉上有些挂不住,手上的碗筷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放,然後說:“舒畫,别一得寵就覺得自己牛B了,你看看你說話,什麽語氣。”

我心情也有些不好,我說:“不管我和炎彬之間發生或者未發生什麽,我和他都不會有可能,因爲我根本沒有心情參與到你們當中去。你們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就這樣。“

張惠趕緊說:“舒畫,别太敏感。我們隻是關心一下。”

我勉強笑了一下,我說:“嗯。我知道的。所以我隻是想申明一下。”

陳優不屑地說:“那當然,彬哥的陽光很高的,一般的女人也看不上。”

張惠嗆了她一聲,張惠說:“行了,都少說兩句。大家都成年人了,别搞得整天雞飛狗跳的。你啊你,正經找個男人嫁了吧,彬哥對你也沒心思。”

陳優還想說什麽,張惠直接往她嘴裏塞了塊肉,然後說:“都别多說了,舒畫沒事就好,以後我們這個小組要團結一些,遇到一些突發狀況一定要加強自我保護和緊急采取救援措施。這樣太危險了,和男人打交道怎麽都得小心一點。我看,我們業餘應該去報個跆拳道班,增強下自己的體力,你們覺得呢?”

我點點頭,我說:“絕對可行。我也覺得我們現在手無縛雞之力,一旦遇到侵害都不知道怎麽防範。我們和王淩也商量下,看看這附近有沒有好點的跆拳道班,我們都應該學一點兒防身之術。”

這件事得到了大家的一緻同意,晚飯後,張惠悄悄到了我的房間,她說:“舒畫,陳優有時候有口無心,說話你别太在意。你昨晚發生那樣的事情我們都很擔心,之前這個情況陳優也有遇到過,但是那時候炎彬隻是叫人前去救她并沒有親自去,所以她心裏有些計較,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卻并不知道原來這背後有着這樣的隐情,我說:“原來是這樣,謝謝你,張惠,不管怎樣。”

她很大氣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她說:“你也算不幸中的萬幸了,沒事,以後多提防點兒,我們要确保萬無一失再單獨出動,而且酒水飲料方面都要小心一些。”

我點了點頭,我說:“的确,想想如果發生什麽,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她寬慰我道:“沒事的,這種情況畢竟很少很少。”

我笑了笑,她又問我:“怎麽樣,對炎彬是不是很感激?”

對于感情,我對她們一直有所保留,我知道她們其實都暗地裏較着勁,我說:“嗯,他是很稱職的上級。”

她壞壞地笑了下,她說:“隻是上級而已?我以爲……經過了這一次,你們之間有所不同呢。”

我斬釘截鐵地說:“我們會一直都是上下級關系,不會再有其他。”

她笑得有些複雜,仿佛找我聊天是爲了印證什麽似地。她說:“嗯,不過他對你比對我們好些,也許有可能覺得你是新人的緣故吧。反正那隻是意外,你别太介懷,真的。”

我說:“嗯,我知道的,放心吧。”

她再次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走了出去。我感覺她的步履輕松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睡了那麽久,我一點兒睡意都沒有了,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最後掏出手機,無聊地翻遍了通訊錄,卻找不到可以訴說點什麽的人。

我主動打了猴哥的電話,那邊卻傳來一聲清脆的女聲,她大叫道:“舒畫姐!”

原來是小野!她解釋道,猴哥正在忙事情,所以她拿着他的手機呢。我說:“你們這麽晚還加班呢?”

小野說:“是啊,猴哥說他有一個計劃,一年内要把事業發展到A市去呢。”

我說:“那挺好的,那你們不就可以經常來A市了?”

她開心地說:“是啊,所以我們最近都在加班,忙都忙不過來。”

我說:“跟着猴哥一起做事開心麽?”

小野給我的感覺整個人都開朗活潑了很多,她說:“當然啊,太有意思了!我們陸續在招人呢,不過重要的事情還是得我們兩個親自把關,所以經常加班。”

我說:“小野,那你不是沒有時間談戀愛了?”

我聽到她咯咯地笑,然後她說:“我現在還不想談戀愛呢,先把工作做好再說。”

我聽到猴哥在那邊喊着“把電話給我”,然後很快我就聽到了他的聲音,他說:“姐,難得主動給我打電話,是不是心情不好了?”

我笑道:“難道隻有心情不好的時候才會打電話給你嗎?”

他說:“當然不是啊,隻是你很少主動打電話給我呢。怎麽啦,想我啦?哈哈……”

他和小野的心情能感覺出來都特别好,我說:“最近生意是不是很忙啊?看你們都很開心的樣子。”

他說:“嗯,叫你回來幫我不來。姐,你回來吧,到這邊我給你主管的位置。真的,你考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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