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萌腦子裏當場就亂了,卻是靠着本能,緊緊的閉着嘴巴,不想要讓喬伊斯得逞。
而後,又是伸手,努力的想要推開喬伊斯。
然而蘇萌的力道,在喬伊斯面前始終都是有點兒小的。
蘇萌發現自己的動作,對喬伊斯沒有任何作用,心裏郁悶的要死。
但是,蘇萌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喬伊斯會占她便宜。
這個男人,不是一直都是很厭惡她麽。
第一次見面,就是将她吓得魂飛魄散的,而現在她不也一直都是這個男人的“棋子”麽?
面對着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蘇萌有點兒蒙掉了。
可即便是知道自己抗拒,在喬伊斯面前根本就不算是什麽,但還是不斷的,拼命的推着在作惡的喬伊斯。
喬伊斯終于是感覺到了身下女人的掙紮,這才是反應過來了,才是知道這個女人是在反抗他的。
喬伊斯心裏一團火氣,在松開蘇萌的時候,就瞪着蘇萌,怒道:“你……心裏是不是還有甯旭!”
蘇萌不爽的看着喬伊斯,抹了抹嘴巴,想要抹去喬伊斯在她唇上殘留的痕迹。
然而,很是直白的說道:“我心裏自然是有她……”說着,蘇萌眸子一閉合,壓抑着情緒,“你不知道我現在很恨他麽?”
喬伊斯看着蘇萌此刻憤然的樣子,那原本還有點兒火氣的情緒不一會兒就是被平息了下來。
是呀,這個女人現在是恨甯旭的。
隻是,若不是因爲太過于在乎一個人,又是怎麽會有恨意?
始終,她還是在乎甯旭的!
喬伊斯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有如此荒誕的想法,随即就是拼命的扼制了這個想法,心想着,即便這個女人心裏有甯旭,又是何如?
還不是,蘇萌親自把甯旭推入深淵?
甯旭又是看向了蘇萌。
這個時候,蘇萌正很警惕的看着喬伊斯。
蘇萌心裏是慌張的。
在來這裏的時候,蘇萌就想了,喬伊斯到底是以什麽姿态對她,是合作者,還是下棋者,亦或是以威脅的态度?
唯獨喬伊斯對她的此種态度,是蘇萌沒有考慮進來的。
這是一個變數,這讓蘇萌不能不慌張。
喬伊斯知道剛才的動作或許是有點兒魯莽了,但現在,喬伊斯是不想要繼續的遮掩自己的情緒了。
已經遮掩了那麽久,都是不能把這個女人忘懷,還是要繼續的遮掩麽?
既然都是私心的将這個女人帶到了這裏來,莫不成,還是想要繼續埋藏着自己的心意嗎?
随即,喬伊斯又是冷着那張漂亮的有點兒過分的臉蛋,對着蘇萌說道:“以後,以我女人的身份,呆在我身邊!”
如此清冷的說着,卻是帶着不容抗拒,完全就是一命令的口吻,好似他如此說了,蘇萌便是要這樣子做。
蘇萌又是愣住了,心想着怎麽會有如此霸道的人呢。
卻又是發現……在處理感情上,這喬伊斯卻是和……甯旭有點兒相似。
隻是,就如甯旭心裏隻能存着她,她現在的心裏也就是隻有甯旭一個人,别人都是不能輕易的放進來的。
何況,雖然和喬伊斯在一起那麽久了,但是對喬伊斯始終是一種畏懼……每次看到他那麽漂亮的臉蛋,就是會想到在如此漂亮臉蛋下面的兇殘。
蘇萌在喬伊斯說了這個話之後,就是撇過頭,“不可能!”卻是沒有半點兒猶豫,毫不含糊的就是拒絕了。
喬伊斯聽着蘇萌拒絕話的時候,眸子當即便是陰寒下去,那漂亮的臉蛋忽然多出了一絲不爽快。
“原因?”極其冷漠的問道。
蘇萌癟了癟嘴巴,然後吱吱唔唔了好一會兒,最後含糊的說道:“你比我……漂亮!”
蘇萌很不自覺的就是找了一個很是欠扁的借口。
要知道喬伊斯是最讨厭有人說他漂亮或是美麗的,就算是找個借口,也要找一個其他借口,可是蘇萌偏偏不知死活的找了這個。
喬伊斯聽着蘇萌的話,眸子又是一寒。
但是,卻努力的忽視了她的話,而是從她的眸子中找到了另外的答案。
“還是因爲甯旭?”
蘇萌輕輕的呼了一口氣,沒有承認也是沒有否認。
“我現在隻是想要知道,你要怎麽對付他……還有,我一直都是很好奇……我對他的恨意,你是知道的原因的,可是你呢?我現在不敢保證,你是不是隻是徹徹底底的利用我罷了,你爲什麽那麽厭惡甯旭,爲什麽一定要把他鏟除了,你們之間有什麽恩怨嗎?我是不是應該知道?”
喬伊斯聽着蘇萌一系列的反問,看着已經黑下來的天色,冷冷的說道:“我和他……不共戴天之仇!”
蘇萌聽了心裏一個駭然。
喬伊斯說這話的時候,那語氣中透出的駭然之氣,即便是蘇萌,都是可以感覺到一清二楚。
蘇萌就是納悶了,這甯旭是殺喬伊斯的爸媽?還是做了什麽對不起他的事情?讓喬伊斯要策劃一如此陰謀對他?
這喬伊斯看着也不過二十出頭呢,而要對付甯旭的計劃,估計是在幾年前就是策劃了吧?
那個時候他才是多大呢?
十幾歲的孩子,就開始策劃對付甯旭了?
而現在聽着喬伊斯的話,這完全就是對着甯旭有極大的怨恨呢!
喬伊斯在說完那話之後,又是瞅了一眼蘇萌,淡淡的說道:“我怎麽覺得……你有事情瞞着我?”
蘇萌當即便是輕笑,“我能有什麽事情瞞着你?”
喬伊斯想想也對,這個女人已經是被他掌控着了,又是有什麽事情可以瞞着他呢?
站起來,又是來到了蘇萌的身邊,看着這張清秀卻是美豔不足的臉蛋,伸手又是撫摸了一下。
蘇萌想要打開喬伊斯亂摸人的手,可是速度又是慢了半拍。
喬伊斯忽視了蘇萌此刻對他的抗拒,隻是很是認真的說道:“若是,我對付了甯旭……你報了仇,日後,不許再想着他了……日後,眼裏隻能容着我!”
蘇萌聽着喬伊斯的話,很是不自覺的就是丢了一白眼,“我們是合作關系,我可是不記得,我什麽時候把我自己賣給你。”蘇萌說着就是輕哼,說道:“你若是覺得我處處都是要受你的控制,你信不信,我當即便是毀了那U盤?”
喬伊斯看着蘇萌如此決然的樣子,就是知道這個女人又是倔強了起來。
這個女人隻要泛起倔強,就是十頭牛也是拉不回來,他也是見識過的。
喬伊斯心裏暗暗歎氣,是自己操之過急了麽?
卻又是對上了蘇萌那決然的眼神,隻得松開口,丢下了一句不算是威脅,卻又是有威脅意味的話。
“我從來都不是一個急性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