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恐怕是要讓她失望了,季妍妍已經是25歲的成熟女性。不過打扮學生氣了點,作爲高中教師在學校裏出沒,被青春活力的學生感染,她的着裝打扮也随之陽光,不似成熟的女人。
“認識。”容凱啓唇,惜字如金。并沒有給她們做介紹,而是淡然地拿起被妍妍喝過的酒杯,晃了晃裏面殘留的液汁,順着她喝過的唇印優雅的品嘗。
妍妍看着他邪魅的動作,臉紅心跳怔在原地,無法動作,腦子都無法思考他這是什麽意思。
而同樣震驚的慕詩齡,睜大了眼眸,癡癡看着他,握着刀叉的手緊緊攥着,顯得有些蒼白。他從來不碰别人吃過的食物,今天居然将面前這個陌生女人未喝完的酒品完。
他的表情還很回味的樣子,慕詩齡覺得自己眼花了,眨了眨眼繼續看卻見容凱放下杯子一把拉過站着的女人。讓她坐在他的身旁,他強勢地摟着她的腰身,親昵在她耳邊低語了一聲。
女人的臉漲得血紅,呆滞的目光不知所措,像似被狼困住的小羊奮力的想要掙脫容凱的束縛。
可容凱一動不動的摟抱着她,就是不讓她逃離,嘴角輕輕勾起。突然擡頭看向自己道:“慕詩齡,我的朋友。季妍妍,我的妻子。”
朋友?妻子?
換她呆愣在座位上不知所措,她一直追逐的男人告訴她,他身邊的女人是他的妻子,而她隻是他的朋友,她情何以堪!
妍妍的心狂跳,見掙紮不得,乖乖的倚着容凱的身子。他都不怕讓他的情人小三難堪,她有什麽好介意的。扯着嘴角對着對面呆滞的美人兒傻傻地笑,可跳動的心依舊強有力的運動着。
剛才容凱低頭在她耳邊,用性感富有磁性的聲音說:你來抓殲?吃醋了?挑豆的反問,帶着癡癡的笑意。
帶着濃厚的酒香的溫熱氣息撲在她的敏感的頸脖上,讓她渾身一顫,漲紅了脖子,臉绯紅一片。
想要大力反抗,想反駁他,可她卻不知道用什麽話來反駁他。語言空白,隻好作罷順服在他身邊。
“凱,你開玩笑吧?”慕詩齡輕顫着聲音,不敢置信,心存僥幸的問。眼巴巴的看着容凱從容淡笑得樣子,希望他說是的,他是開玩笑的。
可沒有,他輕擡眼眸,“我像是會開這種玩笑的人嗎?”
慕詩齡身子一冷,唇畔微微顫動,不能忍受地擡眼瞧着妍妍。妍妍感受到恨意的眼光,身子輕顫了一下。幹什麽嘛?幹嘛用這種眼神看着她。
她是容凱名正言順的老婆,他們是辦了證的,受到法律保護的。她憑什麽被小三用這種憤恨的眼神射殺,她不幹了。
“這位小姐,跟你說了我是已婚婦女。我身邊坐着的是已婚男士,希望你将你那明媚的笑轉達給其他未婚的男人吧。”妍妍面帶假笑,豪不給情面地對着臉色難看的慕詩齡說道。
慕詩齡反而收斂臉上的不悅,淡雅巧笑,“凱,你真不夠意思。我們自小一塊長大,你居然不請我和喜酒。”說着招來服務員拿來一副新的餐具,再未用過的酒杯上倒上紅酒,遞給容凱。
“罰酒一杯。”
她是故意的,容家這麽大的家族舉行容凱的婚禮,她不可能一點都沒得到消息。所以季妍妍一定沒有得到容老爺子的肯定,當然也不可能舉行盛大的婚禮。她說喜酒不過是爲了提醒季妍妍,她不過是拿到了一張結婚證,容家的許可證她可還得到手。
她不想容凱再用季妍妍喝過的酒杯,因此用新的酒杯爲他倒酒。
妍妍傻傻瞧着慕詩齡優雅的動作,和臉上不知真假的笑意,她喊容凱凱很是親昵,順口,心裏不高興了。頓時,腰間一緊,她不明所以的看向容凱,隻見容凱輕搖着酒杯的紅酒,緊接着酒杯一旋轉,往她喝過的酒杯中倒入香醇的酒水,“一起罰吧。”眼帶笑意,專注地瞧着她。
妍妍接過酒杯愣愣瞧着杯中流淌着酒水,鼻尖飄蕩着濃厚的酒香,酒很誘人,可她的酒力實在不堪。剛才喝了一杯紅酒,現在漸漸酒勁上來,頭漲。
見容凱毫不猶豫一口飲盡,将酒杯倒置淡淡的看着她。妍妍紅暈着臉,将酒杯遞到嘴邊一閉眼全喝了下去。由于喝得急,恰了出來,妍妍急急掩住嘴。
容凱輕皺了下眉,放在她腰間的手移到後背,輕輕拍着,“叫你喝得急。”雖是訓斥的話,卻帶着絲絲寵溺。
妍妍嗆着傻笑道:“酒挺香的。”
“香也不能這樣喝。”
“你不也這樣喝的。”
“這不一樣。”
妍妍瞪道:“怎麽就不一樣了?”
慕詩齡看着旁若無人逗笑的他們,精緻的臉上的笑意怎麽也堅持不住,手在桌子底下緊握住拳。
“咳……咳咳……”
“慕小姐,感冒了?”妍妍關切地問道,居然拉住了慕詩齡地手,左看看右看看她的臉,在探究她是不是真的感冒了。
容凱見妍妍怪異的動作,臉上漲紅,紅的很不自然。觸碰她身子的手感覺到熱燙的肌膚,頓時明白過來,這女人不能喝酒。
手一圈抱緊她的身子,不讓她亂晃動,對着慕詩齡說道:“詩齡,抱歉。妍妍身子不舒服,我帶她走了。”
不等慕詩齡開口,容凱早已摟抱着妍妍的身子往大門走去,她頓時無措的坐在原地。
吃貨朱珠一直低着頭搗鼓着一桌的美餐,吃的忘乎所以,根本忘了身邊的妍妍。她想着既然是方威請客,她可就不客氣了,點了好多昂貴的菜。
接到慕詩齡頹然的電話,慕臣霖和戚齊趕到西餐廳。當時,慕詩齡正優雅的品嘗着手裏的紅酒,一舉一動美得動人,隻是眼底的暗淡讓人心一滞,心生憐惜。
“我的美人姐姐,你告白被他拒絕了?怎麽這麽一副失意欲死的模樣,弟弟我看着難受。”慕臣霖邪笑着,調侃道,絲毫沒有因爲自己親姐心情不好而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