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們給皇後娘娘請安,娘娘千歲。”司徒轅軒走後,四名宮女跪在地上。阮靈還真不習慣别人跪自己,“都起來吧,你們都叫什麽名字?”
“回娘娘,奴婢四人是‘春、夏、秋、冬’。”爲首的春兒一一介紹,阮靈點了點頭,簡單好記的名字。
蘇青把靈兒拉到内室“靈兒,你們上床了?”青兒小聲的說,阮靈臉通的紅了,“沒有,那是他自己的血。”
有一種說法,女人一旦把身體交付給一個男人,最終的結果會愛上那個男人,一旦身體不屬于自己,随後心野丢了,如果在現代也許不會太傷心,可是在這個時空,妻妾成群的社會,一旦把心丢了,那就是萬劫不複的深淵。所以她不能愛上司徒轅軒,也不能把身體給他。
“靈兒,感情的事很多是不能控制的。”蘇青看着自己的朋友,讓他們21世紀的新女性接收一夫多妻,的确爲難了靈兒,更何況她從小也是個驕傲的小公主。
走出内室,春兒告訴阮靈,每天早上都要給太後請安,太後并不是司徒轅軒的親生母親,皇上還小的時候他的母妃就去世了,一直是現在的太後養育他,并幫他坐上了皇位。能幫司徒轅軒坐上皇位的人恐怕不簡單吧,不知道會不會是個陰險歹毒的角色,想起以前看過的電視劇裏面那些狠毒的太後們,阮靈身上就開始起了雞皮疙瘩。看來要去會會了。
在春兒們的帶領下,阮靈緩緩的走到華慈宮,“皇後娘娘駕到。”一個小太監大聲的誦讀了一聲,阮靈和青兒面不改色的走了進去,隻見太後坐在軟座之上,并非想象中的兇狠陰險,反而是慈眉善目,憑阮靈商場的經驗,越是這樣的人越要提防。
“給皇後娘娘賜座。”太後緩緩的開口
阮靈向下福了福身“臣妾給母後請安。臣妾初入皇宮,有很多規矩還不是很了解,希望母後不要怪罪臣妾才是。”然後大方的落座。
“皇後嚴重了,雖然生在皇家,但是怎麽說哀家與皇後也是婆媳關系,又怎麽會怪罪呢。皇後身爲阮宰相之女,聰明如斯,這後宮以後,還是需要皇後好好管理才是。皇後與皇兒身爲夫妻,應該夫妻同心,爲裕隆的子民謀福祉。”太後看着阮靈,沒有一絲緊張,果然是個聰慧的女子。
“母後,俗話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臣妾也懂得在其位謀其政的道理,臣妾雖是阮宰相的女兒,但是臣妾更是裕隆的皇後。既然身爲皇後,定當不忘身上的責任。請母後寬心,臣妾一定協助皇上爲我國百姓造福。”阮靈站起身子,又是一拜,才緩緩起身。“母後,那臣妾就先回宮了,明日再來給母後請安。”
雖然初次見面,太後卻對阮靈兒十分欣賞,皇後這個位置對她而言恰如其分,剛剛簡單的幾句話就能把自己和阮宰相的關系處理的恰到好處,看來他爹要擺布她恐怕要失手了。
阮靈和青兒走出華慈宮,一路上路過禦花園,雖然已經立秋,但是禦花園中還是百花齊放,還有很多阮靈不認得的花種,看着這些嬌豔的鮮花,心情也跟着好了起來。
“靈兒,你說咱們來到這裏,比起這裏的女人,咱們還真是不夠娴淑,琴棋書畫樣樣不精通,繡花也不會,這要那天有個什麽文藝表演的,豈不是丢臉了。”青兒也不知道怎麽有這樣的感慨。
“琴棋書畫都是對這些女人來說都是取悅皇上的,我們又不需要取悅誰,會不會又有什麽關系呢。”阮靈話還沒說完,就聽見一聲嬌笑聲,然後一群身着宮裝的妃嫔走了過來,“呀,這不是我們的皇後娘娘嗎?臣妾剛才聽皇後娘娘說琴棋書畫是取悅皇上的,莫非皇後娘娘對這些都不懂?”紅衣女子嗤笑着身後的一群豔麗女子也跟着哄笑起來。
“本宮尊各位一聲姐姐,不過各位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即使本宮不會這琴棋書畫,本宮依然坐的上這皇後的位子,有時候頭腦比琴棋書畫更有用,如果隻會些取悅男人的招數,卻沒有長腦子,不知道這些招數能讓男人喜歡多久。我想各位姐姐不用我提醒也知道,這後宮之中最多的就是新鮮的女人和新鮮的招數。”說着阮靈掃視了她們一眼。底下的人都止住了笑。
那個紅衣女子被阮靈這麽一說,氣的恨不得吃了阮靈。“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就是阮家妾室生的女人嗎,有什麽資格當皇後?”身旁一個紫衣的莊妃緊接着附和着“容妃姐姐,您不能這麽說,人家的爹爹可是宰相,哪是我們這些人的爹爹小小的尚書可比的啊!”說着衆人又是一笑。
“呵呵,容妃、莊妃是嗎?本宮是妾室所生如何,本宮想知道你們在這後宮之中又算什麽,皇家宗譜上隻承認皇後一人,各位妃嫔充其量不過是個妾,既然自己都是妾,又有什麽資格談論本宮,青兒,本宮初來乍到對這後宮的規矩還不甚了解,你說這後宮妃見本宮不請安該當何罪?頂撞皇後是何罪?搬弄是非,衍射朝政又是何罪?”青兒被這一問,明顯愣了愣,不過轉眼間也反應過來了。
“回娘娘,其他妃嫔每日向皇後請安,不請安者罰跪一個時辰,後宮妃嫔、奴婢頂撞皇後,關禁閉三天,搬弄是非者可掌嘴三十。”青兒有闆有眼的說着。
“容妃、莊妃見到本宮不守宮規,肆意頂撞本宮,出言不遜,搬弄是非。可知罪?”阮靈看着眼前一束開的豔的玫瑰,動手折了下來。
“臣妾知罪。”莊妃拉着心有不甘的容妃跪在地上,靈兒隻是低頭玩弄着手中的玫瑰,過了一會緩緩擡起頭,将花瓣捏碎,扔在地上,拿出衣袖中的絲巾擦了擦手,露出一臉無害的笑容。
“本宮身爲皇後,是這後宮的典範,所以本宮也不能壞了宮中規矩。俗話說嘛,無規矩不成方圓,既然各位姐姐知罪,那就依宮規處置吧,兩位姐姐,就在這禦花園中跪一個時辰吧,正好這禦花園百花開的這般豔麗,兩位姐姐正好可以好好欣賞。至于面壁和掌嘴就免了,兩位姐姐這般花容月貌,好比這些豔麗的花朵,本宮也是愛花之人,又怎麽舍得摧毀呢。”說完帶着青兒就走了。留下跪在地上的容妃和莊妃。
靈兒走在路上都能感受到兩道狠毒的視線尾随着自己。青兒最後忍不住笑出聲來“靈兒,什麽時候你也成了愛花的人了,把那玫瑰扯成那樣,還說愛花?”
“青兒,哪個女人不喜歡花啊,隻不過我剛巧讨厭玫瑰而已。”阮靈想想那兩個女人跪在禦花園中的樣子,一個時辰估計整個皇宮都知道皇後讓兩個妃子在衆人面前跪了一個時辰,自己這個皇後估計成了頭版頭條。第一天當皇後就結下兩個梁子。看來這皇後還真不是好當的。
靈兒回到鳳靈宮沒多久,司徒轅軒就走了進來。“朕聽說,皇後因爲容妃、莊妃不守宮規,被皇後在禦花園罰跪一個時辰,可有此事?”
阮靈看着帶着笑意的司徒轅軒“皇上,不是都知道了嗎,又何須再問呢?”司徒轅軒坐在桌邊吃了口桌上的水果。
“呵呵,皇後做事自有分寸,朕隻是随口問問罷了,不知道皇後有沒有想朕。”說着司徒轅軒就把臉湊到了阮靈的臉前。阮靈向後退了一步拉開兩人的距離,那樣近的距離讓她感覺非常不舒服。司徒轅軒有些失落的看了眼靈兒,頓了頓才說“皇後明天晚上朕設宴文武百官及家眷,這是皇後大婚後首次見文武百官,你好好準備一下。”
“臣妾會好好準備,不讓皇上失望。”阮靈恭恭敬敬的說。
“明天晚上靖王爺會帶着靖王妃來,阮宰相也會來,至于後天朕特許皇後歸甯省親,皇後知道該怎麽做了吧。”司徒轅軒看了看阮靈。似乎在等着她回答。
“皇上,臣妾自然明白該怎麽做,臣妾想向皇上請道聖旨,不知可否?”阮靈習慣性的挑眉看着司徒轅軒。“哦?不知皇後要請何旨。”司徒轅軒不禁有些好奇。
阮靈看着他“阮丞相,爲官清廉,爲國效力,深得朕之器重,封爲護國公,俸祿加倍;夫人王氏、穆氏封爲一品诰命夫人,大小姐鳳來特封爲鳳來郡主,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靈兒貴爲皇後,皇後的家人理當受封,這些要求也合情合理,朕準了這道聖旨。”司徒轅軒玩味的笑了笑,等着看這小女人還有什麽本事。
“另外臣妾想讨一張免死金牌。”這回司徒轅軒笑意更濃了,這女人想的真夠長遠的。“皇後可知,這免死金牌可不是随便給的,我朝隻有屢戰戰功的将軍才配的上這免死金牌,不過……朕也準了,不知皇後還有何要求?”
“臣妾謝皇上恩典。”阮靈笑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