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靈從到宮中時,司徒轅軒早已經在屋内等着靈兒了。阮靈看見他就想起昨夜醉酒了的他,頓時覺得渾身不自在。匆匆請了個安,繞過司徒轅軒去内室換了件衣服才慢慢走了出來。“皇上這麽晚了還過來,有事情嗎?”司徒轅軒淡淡的看了眼靈兒“這是朕的皇宮,你是朕的皇後,朕過來需要有事情嗎。”本來早上司徒轅軒離開後已經一天沒看見她了,才發現不知道從哪天開始開始想念她,這是他從沒有過的一種感覺,不曾去想念過任何一個女人,這宮内的女人無數,比她美豔的也大有人在,可是每次看到她心裏總能感覺到一絲溫暖。在記憶中那種溫暖的感覺早就沒了,父皇生前一直都是嚴厲教導,很少對他露出笑容。而母後雖然疼愛自己,但是越大越明白那不是發自内心的疼愛。後宮的嫔妃個個都說愛他,愛的卻是坐在皇位上的自己。隻有她讓自己的心動了一下。而這個女人,偏偏是阮禦天的女兒。
晃去頭中理不清的思路,司徒轅軒對着阮靈微微一笑,阮靈想起它們第一次見面他也是這樣笑的,溫潤如玉的笑容,配上俊朗的容顔,應該是女子都會心動吧。如果他不是皇帝,或許自己會爲這抹微笑而迷失,會愛上他。可是他是個萬人之上的皇帝,這樣的微笑隻是個假象罷了。算了,不要迷失了自己的心智。
“皇後,還沒用膳吧,傳膳吧。”司徒轅軒對着做在一旁的靈兒說。他這麽一說,阮靈才覺得肚子真的餓了。
兩個人都沉默着低着頭吃着桌上的菜,沉悶的氣氛讓任何人都覺得壓抑。“皇後回家事情做得如何了。”司徒轅軒忍不住開口了,原來他過來是爲了這個。“臣妾相信阮宰相已經分清局勢了,相信馬上就會有所選擇。”說完靈兒繼續低頭吃着桌上的美食,可是覺得今天禦膳房做得很難吃。
估計是心情不好,阮靈吃完後肚子有些脹,很想叫着青兒出去走走。來了好幾天了,忙着忙那,都沒有好好看看這皇宮。
一旁的司徒轅軒看着靈兒左顧右看的眼睛,像看透了她的心思一樣,拉着他的手慢慢的走了出去。“皇上現在又不是晚宴,皇上請放手。”靈兒使了使勁,打算抽出被他攥着的手,卻被他更緊的抓住。“皇後就這麽不喜歡朕的碰觸?”司徒轅軒一臉的不悅。爲什麽他就不能像别的女人一樣溫順些。“皇上,臣妾還是那句話,如果皇上可以爲了臣妾廢了三宮六院,臣妾絕不抗拒皇上。”憑什麽要喜歡你的碰觸,靈兒的興緻一下子都沒了。用力的一甩,甩開司徒轅軒的手,轉頭欲往風靈宮走去。
司徒轅軒看着自己懸在半空的手,臉色沉得讓人心驚膽戰,這個該死的女人。長臂一伸,就抓住了想要離去的阮靈,一把把她橫抱起來。大步朝鳳靈宮走去,阮靈沒想到他這樣生氣,用力掙紮,奈何自己的力氣對他而言是如此的小,司徒轅軒抱着掙紮的阮靈直奔寝室,青兒看見趕快沖過去想幫阮靈,“該死的奴才,都不許進來,敢違抗聖旨殺無赦。”司徒轅軒狠狠的将門甩上,蘇青還想過去卻被一旁的春兒攔下來。
一把将阮靈扔到床上,司徒轅軒就栖身上來,阮靈直覺的往後退,一張小床早已經退到了牆邊,司徒轅軒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靈兒就被他抱在了懷中,靈兒皮明的捶打他的肩膀,心裏很是害怕。司徒轅軒低頭吻住了懷中掙紮人的唇,有他貪戀的味道,一旦碰觸就想要更多。欲沖毀了理智,一用力撕裂了阮靈身上的衣服……一股特有的幽香傳入了司徒轅軒的鼻子,似乎成了催情的媚藥,眼神更加赤紅,身體也跟着緊繃起來,靈兒感受到了身下那股火熱,還有這令人害怕的硬度,靈兒自然知道那是什麽,心中的害怕越來越多。即使要對他交付身體,也應該是溫柔的場景,而不是這樣粗魯的對待。
司徒轅軒啃咬着眼前雪白的肌膚……前傳來的疼痛讓阮靈感到一種憤怒與羞辱,眼淚不争氣的在眼中打轉。
一滴淚滴在了司徒轅軒的手上,原本狂野的動作停止了。看着咬着嘴唇的靈兒,心中一陣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