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晚上司徒轅軒侵犯阮靈後,兩個人就開始了冷戰,阮靈每天還是照樣給太後請安,然後就躲在自己的鳳靈宮休息。而司徒轅軒也因爲愧疚不知道怎樣和靈兒說話,幾次想道歉,卻拉不下面子。
早上,阮靈帶着青兒前去華慈宮請安回來,經過禦花園的時候又遇見了容妃和莊妃,靈兒沒好氣的瞅了眼這兩個妖媚的女人,看來今天又要和這兩個女人費口舌了。容妃和莊妃看見走過來的靈兒,容妃挺了挺高聳的胸部,故意将脖子上司徒轅軒留下來的吻痕顯露出來,才施施然的走了過去。輕輕一俯身“臣妾給皇後娘娘請安。”眼睛有意無意的撇了撇靈兒那發育的不太良好的胸部。眼中都是輕蔑的笑,要是不看臉,穿上衣服都看不出男女的人,憑什麽坐上皇後的位置。
靈兒順着她的眼神看向自己的胸,臉上有一閃而過的尴尬,胸小怎麽了,胸小也可以很美好不好……靈兒也像準備戰鬥的母雞一樣,挺了挺自己的小胸。冷冷的看着對面的容妃。
容妃故意捋了捋靈兒的長發,故意将吻痕露的更開,阮靈看着她風騷的樣子,看到了容妃脖子上那塊深紅的吻痕。心口莫名一窒,爲什麽會有一絲疼痛,阮靈低下頭将這煩亂的心緒收回。然後重新擡起頭。“容妃姐姐,聽說這兩天皇上夜裏都去你寝宮了,姐姐真是深得皇上喜愛。妹妹真是羨慕極了姐姐。”莊妃谄媚的沖着容妃嬌笑。容妃也是嬌羞的一笑。“哎呀,妹妹,大白天的,在禦花園說這樣隐私的事,讓姐姐我多難爲情啊。皇上年輕力壯,這後宮中的姐妹都有機會的。妹妹又何必羨慕姐姐我呢。”說完情不自禁的想起前夜那銷魂的快感,笑的更加淫蕩,還不忘挑釁的看着靈兒。
明知道司徒轅軒是皇上,後宮這麽多妖媚的女人,肯定每晚都閑不住。可聽這兩個人一唱一和的說出來,心裏的疼痛更加明顯了。
“皇後娘娘,皇上連日寵幸臣妾,皇後娘娘不會怪罪臣妾獨寵後宮吧?”看着容妃那一臉虛僞至極的表情,靈兒真想賞她一耳光。壓制住心裏的不爽,才慢慢的說“容妃長的這般國色天香,莫說皇上正當壯年,精力頗多連日寵幸姐姐,倘若本宮身爲男子,也會把持不住。容妃身爲四妃之一,更應盡職盡責的伺候好皇上,姐姐做的如此出色,本宮又怎麽會怪罪呢。”她阮靈不想要的臭男人,你們還把他當做寶,愛誰要誰要,小心得艾滋。靈兒心裏小聲的咒罵着。司徒轅軒就是頭種豬,而這容妃就是發情的母豬,兩個人天作之合,自己生什麽氣。叫上青兒就往鳳靈宮走了過去。
看着阮靈離開的背影,容妃臉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早晚有一天我會坐上這皇後的寶座,想着自己做上後位,容妃嘴角露出一絲陶醉的笑容。一旁的莊妃看着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的容妃,原本嬌媚的眼神變得陰狠。這種傻女人,胸大無腦,還想着坐上皇後的位置。不過這樣的蠢材倒是可以利用。想到這裏,嘴角也露出了陰狠的笑容。
一路上靈兒提着腳邊的小石子,嘴裏還低聲咒罵着,似乎在發洩心中的煩悶。該死的司徒轅軒,離開女人就活不了嗎?一旁的青兒看着正在踢石子的靈兒,不禁好笑,還說自己不喜歡司徒轅軒呢,自己明明在吃醋都不知道。
剛進鳳靈宮,春兒就低聲告訴阮靈,皇上來了。剛剛下去的怒火又上來了,不去找他的容妃來這幹嘛。連安都不請了,跨過礙眼的司徒轅軒,靈兒走進内室,司徒轅軒也随後跟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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