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兒看着靈兒的臉不是那麽紅腫了,才找來些消腫的藥膏,輕輕地給她塗上,估計怎麽也得一兩天這紅腫才能下去。哎,這兩個人到底怎麽回事。“靈兒,你們怎麽回事,爲什麽還動起手來了,你心裏到底怎麽想的?對司徒轅軒你是有些喜歡的吧。”青兒放下藥膏問着。
“喜歡他,我爲什麽要喜歡他,那麽多女人等着他,我爲什麽要自己找罪受。再說了他有什麽好。”靈兒着急的辯解着。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明顯是在狡辯,而且話裏還有很酸的醋味。今天遇見容妃,你明顯的不高興,而且知道這兩天司徒轅軒都在他那裏,你的臉色更難看,難道真的向你所說的那樣一點都不喜歡,那爲什麽還要這麽生氣,明明還是在乎啊,靈兒,是不是一遇到感情的事情,兩個當事人都看不清呢,隻有旁觀者是最清楚的,難道你們也要向電視劇裏的男女主角一樣兜兜轉轉好幾年,或者幾十年才能走到一起。”青兒無奈的翻着白眼。
“青兒,即使我不讨厭他甚至有些喜歡他又能怎樣,他根本不适合我,我想要的隻是一個愛我的男人,隻有我和他,沒有其他的女人,以後會有我們的孩子,可是他是個皇上,他有那麽多妃子,永遠不會隻屬于我一個人,即使今天晚上他是屬于我的,明天他又會出現在誰的床上?後天呢,我過不了這種很多女人去分享一個男人的生活。”靈兒越說越傷心,原本以爲隻是有點喜歡司徒轅軒,可真的面對這樣的生活還是無法接受。
“青兒,我想的很清楚,有些男人注定不能愛,我沒有那麽偉大的情操,我沒辦法接收他的身體帶着别的女人的味道,這份感情我要不起,他也給不起。”阮靈看着自己的好姐妹,仿佛也在說服自己。
“靈兒,隻要你自己想好就可以了,感情這種事隻有自己心裏知道,快樂不快樂隻有你自己能決定,有的時候事情注定好了,如果執着一個方向,往往很多事情不看不清楚,隻會讓兩個人都受傷,然後退一步或許會收獲更多意外的幸福,靈兒,不管事情是怎樣的,記得尊重自己的内心,或許會有你要的快樂。”青兒收拾好藥箱,緩緩的走了出去。
屋子裏隻剩下阮靈一個人,蜷縮在床上,自己從什麽時候掉進這漩渦裏了,原本打算幫司徒轅軒坐穩皇位,現在才明白爲什麽會答應嫁給他,還答應幫他,原來自己早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了這錯誤的喜歡。是時候該結束了。
夜深了,司徒轅軒坐在禦書房臉色陰沉,那該死的女人打了他,可是爲什麽自己還想着她,如果是别人,剛剛早打入冷宮了。越想越心煩,司徒轅軒走出禦書房走在林蔭小道上,福公公跟在身後,司徒轅軒轉頭說“不用跟着朕了,朕想一個人靜靜,你先退下吧。”說罷就往一個方向走去。
司徒轅軒停下來,才發現自己早已經走到鳳靈宮的門口,她應該睡了吧,不知道自己那一巴掌是不是打得太重了。想着想着,身形一閃,就進入了阮靈的寝房,看着床上蜷縮成一團的人兒,眼邊還有沒幹的淚痕,紅腫的半張臉,睡夢中的她似乎也不安穩,緊皺的眉頭,司徒轅軒感到一陣心疼,真想伸手過去抹平那眉頭,又怕驚醒了夢中的人,于是輕輕的爲她蓋好被子,在額頭上印上一吻才飛出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