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轅軒一個箭步沖向阮靈,輕輕地攬起她半個身子,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裏。依舊能感覺到她身體散發出來的灼熱。
怎麽睡了一覺感覺渾身這麽累,連眼皮都覺得沉重無比,怎麽了,不是吩咐過了嗎,什麽人都不見,怎麽還會這麽吵。阮靈皺了皺眉,用力睜開沉重的眼皮。
司徒轅軒看着阮靈皺了皺秀氣的眉毛,連忙低聲問“你在發燒,太醫們剛剛爲你診治過。”司徒轅軒根本沒有意識到,他的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柔。
阮靈有一絲的失神,是不是自己燒糊塗了,他怎麽這麽溫柔的說話,好像是自然反應一樣,一句讓兩個人都不知道要怎麽回答的話脫口而出“你是在關心我嗎。”,即使是這麽一秒,阮靈多麽希望他們是你我,而不是尊貴的朕與皇後啊。
兩個人沉默了片刻,跪在地上的太醫們都不敢起身,看着上面的帝後之間微妙的反映,不知道下一秒會出現什麽。
阮靈清了清有些幹燥的嗓子,早知道賭氣的後果是這樣子,就應該乖乖的睡覺。坐直了身子,不經意的掙脫開他溫熱的懷抱,看着地下的太醫,輕輕笑了一下,“有勞各位了,本宮隻是偶染了風寒,不打緊的,各位請起吧。”
阮靈說完,胡太醫們行了禮才慢吞吞的站起身來。
阮靈下了床,打算走回鳳靈宮,卻被司徒轅軒一把抱起,一句話不說,邁開大步朝着鳳靈宮走去。
一路上,在宮中行走的宮女們看見皇上把皇後抱在懷裏,小心翼翼的,感覺像抱着一塊珍寶一樣,很是震驚,還有一絲幻想,多麽希望皇上懷裏的人是自己啊,一些路過的妃子看到這種場面,眼中的失望、嫉妒、憤恨暴露無遺。一雙雙狠毒的眼神射向被抱在懷裏的阮靈。
感受到那些敵意的目光,将臉輕輕地往司徒轅軒懷裏紮了紮,不悅的聲音從懷裏想起“皇上是打算讓臣妾成爲衆矢之的嗎?皇上的那些嫔妃可都是厲害的角色呢。”
司徒轅軒笑意更濃,出去皇後該有的威嚴、聰慧,更喜歡她偶爾流露出來的小女兒心态。“朕的皇後什麽時候把那些嫔妃放進過眼裏?”
一路上,司徒轅軒走的很慢,貪婪的享受着抱着她的感覺。如果能一直走下去就好了。回到鳳靈宮,将阮靈輕輕放在鳳榻上,蓋好錦被,自己也跟着坐在床邊。
阮靈不禁笑了笑,“臣妾隻不過是感染了風寒,過兩天就好了,皇上何必如此擔心?大庭廣衆之下,抱着臣妾走來走去,豈不是讓人笑話?”
司徒轅軒看着眼前依舊有些泛紅的臉龐,她一直都不喜歡那些脂粉,總是喜歡一張素顔。兩團紅暈就像上了胭脂一樣,煞是可愛。
“京城之内出現了疫情。”司徒轅軒收斂了投出去的目光淡淡開口。
“什麽?疫情?什麽樣的疫情?”阮靈的精神一下子都清醒過來,怎麽會這樣,前兩天還好好地,怎麽會如此突然?難道是有人故意做的手腳?那會是誰?
“刑部李大人今日早朝禀報,患者高燒不退,身上泛起大片大片紅腫,和起水痘一樣。”司徒轅軒也在猜測這是什麽病毒,可是現在也隻能等太醫們去查清楚。
高燒?紅疹?水痘?難道是天花?不會吧,如果真的是天花,裕隆能不能挺過這一關還是個未知數,即使是在自己的社會,天花都是讓老一輩人聽到就害怕的病情,更何況這樣一個古代醫學閉塞的時空。
“皇上,覺得這真的是天災還是人禍?”阮靈冷靜的問道。
司徒轅軒擡頭對上靈兒清澈的眼神,心裏的焦慮才減少了一些。
“這疫情來的有些突然,朕懷疑是有人所爲。”
“皇上以爲何人?”原來他也認爲是人爲的疫情。
“朕覺得北面的風寒朝最有可能,他們的二皇子早已經隐藏在京城内多時,這次肯定和他們脫不了幹系,還有可能就是司徒靖楠。”陰鸷的眸子散發着嗜血的光芒。
“靖王不可能是他,至于皇上所說的風寒朝,臣妾并沒有聽人提起過,所以不排除何能。”阮靈斬釘截鐵的說道,即使要奪皇位,他也不會做這種事情。
“皇後倒是很肯定皇兄的爲人!”司徒轅軒雖然也覺得司徒靖楠不會如此愚蠢,但是靈兒那麽維護他還是讓自己覺得十分不舒服。
“皇上,靖王想要的是這皇位,以臣妾對他的了解,靖王不會用所有子民的性命來換取這位置。”阮靈肯定的回答,她相信司徒靖楠。
“好,既然皇後這麽肯定皇兄的爲人,那朕倒是希望皇後能夠找出是何人所爲。”司徒轅軒冷着一張臉,走出了去。
阮靈躺在床上,心裏一片混亂,到底是誰?簡直是愚蠢之極,往往瘟疫比戰争更加可怕,如果真的是風寒朝,不費一兵一卒就能攻破裕隆,可是想要控制這病毒,風寒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了。
蘇青走過來,看着一臉沉思的靈兒,不禁揶揄的說道,“被皇帝抱着的感覺怎樣?”
阮靈沒好氣的等了她一眼,“青兒,不要鬧了,如果我沒猜錯,京城出現天花病毒了。”說到後面,阮靈都覺得擔心。
“什麽,天花?就是我們說的那個天花?”蘇青不可置信的問道,怎麽可能?
“我聽那些患者的症狀很像天花,青兒,如果是真的,恐怕我們都在劫難逃了,雖然天花的死亡率并不高,可是如果控制不當,後果還是不堪設想。”
“那我們要怎麽辦,最後一株天花病毒還在美國博物館裏呢。”蘇青有些頹敗的說,莫非自己要死在這裏。
阮靈沉默不語,該怎麽辦,沒有天花疫苗?沒有高效的醫療設施和優秀的醫療團隊。那什麽去控制這場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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