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早朝,邊疆傳來消息,說風寒屢屢進犯,都被李天的軍隊打退了回去,最初阮靈派遣李天前去邊疆,文武百官并不看好,司徒靖楠的支持者更是不服。今日捷報傳來,大臣紛紛對李天這個運籌帷幄,用兵神勇的大将軍贊不絕口,阮靈也松了口氣。
還好當初沒有做錯,沒有埋沒一個有用之才,經過這兩個月的磨合,相信李天的才智已經收服了一半的軍心。
雖說當初答應過幫司徒轅軒坐穩江山,但是現在回想起來,那時說話太魯莽,一個江山想要坐穩談何容易,這些日子以來,每天都遊走在危機邊緣。甚至随時可能将自己的性命丢了。
心中的想法慢慢成形,司徒轅軒和司徒靖楠原本就是手足相連的兄弟,皇位之争,早已将二人的兄弟手足情消磨殆盡,但無論是誰先倒下,數十年過後,時間磨去了當年的野心與戾氣,再想起曾經死于自己劍下的手足,恐怕最多的就是遺憾。
遺憾曾經的欲讓自己的雙眼隻看到了争奪,忽視了親情。
遺憾曾經的手足因爲自己不擇手段已化爲一捧黃土。
遺憾曾經一時的痛快換來卻一生的愧疚。
更何況答應了姐姐要留下司徒靖楠的性命,所以現在不管爲了轅軒、還是姐姐又或者是母後,都應該一點點的将這個死局解開。
阮靈揉了揉麻木的太陽穴,哎,爲什麽穿越來非要做這該死的皇後,簡直就是苦差。
福公公看見阮靈緊皺着眉頭,手急眼快的站到阮靈身後,兩指按住太陽穴,輕輕地推拿起來。
穴位精準、力度适當,讓阮靈緊繃的神經頓時像浸泡在溫泉之中一樣,慢慢舒緩開來。
“福公公,謝謝你!”阮靈閉着眼睛說道。
福公公在後面笑了笑,在宮裏摸爬滾打這麽多年,最會的就是看人臉色辦事,怎樣能讨主子歡心,但是對待阮靈更多了一種贊賞在裏面。
這些日子沒有一天輕閑的,疲憊的身體剛剛放松下來,就在福公公那帶着魔力的手指下,睡着了。福公公取來一塊毛毯輕輕地蓋在阮靈身上,悄悄地退出了書房。
不知道過了多久,阮靈一激靈才醒了過來,拾起已經滑落在地上的毛毯,自己居然辦公地時候睡着了,要是傳出去肯定被人笑話。
看向窗外,已經正值中午,接連幾天都是好天氣,這樣的天氣或多或少的還是能讓人們感到心情舒暢的。
将玉案上的奏折整理好,也該好好放松一下了,想到這裏邁開步子朝着禦花園走去。
看着禦花園前幾個月還在盛開的百花都已經枯萎,花匠早已經将花枝修理好,隻剩下幾棵蒼松依舊綠意盎然。伸手一算,在過半月聖誕快要到了,今年的聖誕要在這個已經不怎麽陌生的地方過了。
繞着禦花園繼續朝鳳靈宮走去,或許是因爲下雨的關系,一路上的空氣格外清新,在古代最好的就是空氣,沒有工業排放的有害氣體,沒有汽車的尾氣,閉上眼睛仔細聞可以清楚地聞出被翻整過的泥土的氣息,松柏的味道,還有陽光的味道。
深吸一口氣,阮靈心情大好,可能是因爲心情太好了的原因,被腳下的石子滑了一下,重心不穩,逶迤拖地的鳳袍長擺也跟着湊熱鬧,調皮的将正在高興的阮靈拌了個狗吃屎。
“shit,好痛!”隻見阮靈訓練有素的趴到在地面之上,雙手撐地,單膝跪地,頗有短跑選手預備時的風範。暗自咒罵了幾句,阮靈雙手用力将自己從地上撐起,手掌火辣辣的疼痛,路邊的小石子将一雙纖細白淨的嫩手擦破了一塊,血絲已經滲出來了。
拍了拍身上的土,阮靈一瘸一拐的向前走,還沒走兩步讓人聽了就想抽人的聲音傳進了耳朵裏。
“哎呦,這不是皇後娘娘嗎?怎麽摔成了這個樣子,啧啧,有沒有傷着,快讓臣妾看看。”說來也真是奇怪,怎麽偏偏誰都不遇見,就單單遇見了和自己過不去的容妃和莊妃,還偏偏被他們看到自己的糗樣。
容妃上前一步,假裝關心的拿起阮靈受傷的手,細長的丹鳳眼微眯,嘴角露出了一記陰險的笑,握着阮靈手的手指用力按了下去。
阮靈就知道這女人陰險狡詐,可定是故意的,精緻的眉毛因爲疼痛糾結在一起。
“哎呦,臣妾是不是弄痛皇後娘娘了?你看都破了!”容妃有些得逞的笑着,嘴上雖然這麽說,心裏暗想早知道手上就沾點鹽巴出來了,一定疼死你。
一旁的莊妃也趕快湊上來,看着開始滲血的手,慌張的說道“皇後娘娘千金風體,哎呀,都流血了這還得了,來人,快點扶皇後娘娘回鳳靈宮休息!”說完跟着的四個婢女就走過來扶住阮靈。
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阮靈瞪向幾隻伸過來的賊爪,淩厲冰冷的眼神像把利劍一樣斬斷了來着的手“容妃、莊妃真是費心了,今天真不是一般的巧,真不知道是天意還是人爲?更加不能勞煩兩位送本宮了,青兒等會會過來!”存心看我笑話,偏偏不會讓你們如意。
兩個人相處久了,可能真的會有心靈感應,阮靈說完,蘇青正好從鳳靈宮出來,本來就沒有多遠的路途,一看便看到了阮靈和另外兩個女人。加快了步伐朝着阮靈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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