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些辛辛苦苦賺來的銀子就這麽溜出去,雲火就感覺自己的心都在滴血啊……這些銀子,都是靠他的智計辛苦賺來的血汗錢。京城的那些個賭坊、妓院、布莊、錢莊、當鋪、哪個經營起來是不費力氣的?一本萬利?開玩笑!一本萬利不要本錢啊!那些本錢可是不是随便丢一兩銀子,就自己萬利回來的!那些坑蒙拐騙偷的營生,是什麽人都幹得來的麽!況且,他可是個王爺!
可以說,他賺的錢都是不正當、不正當、各種不正當的辛苦錢啊!他賺點不正當的錢,容易麽!不容易有木有!那些人都說王爺有錢有錢,可他們怎麽知道他是怎麽有錢的?說什麽王爺最有錢的都TM是瞎扯淡!王爺的錢是天上掉下來的,北風刮來的麽!
從小到大,最讓他感興趣的就是賺錢,但最讓他頭疼的事,就是花錢……
雲火,火王爺,火雲國最最多金,最最帥氣,最最會賺錢,最最會交際,同時,也是最最最摳門的王爺。
傳說,他的錢比國庫還多。
傳說,他的王府被皇帝欽賜牌匾:金庫!
傳說,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人敢欠他的錢,看看上面那位将軍的下場就知道了。
傳說,隻要他瞪人三秒就知道該如何讓對方求着他收錢!
傳說,曾經有一小偷偷了他一兩銀子,結果這個悲劇的小偷被他的人從東方攆到西方,再從西方攆回來,到最後,這個小偷竟然被活活累死了!最後計算下來,這個小偷整整繞着地球轉了三圈!
傳說,停,不用傳說了!
于是,雲火隻要一想到要成親的後果他就滴血!
大婚,那是大婚啊!大婚要的錢是多少呢?據說他的三皇弟十七歲時娶王妃花了七十萬兩,七十萬兩啊,那是什麽概念?他在心裏迅速地敲着計算器……
妓院一天的利潤是四千兩兩,賭坊的利潤一天是五千五百兩,布莊是兩千兩,當鋪一天五百兩,錢莊雖然賺錢,但風險也大,自己擔驚受怕的,那一天萬把兩的銀子隻能算是補償自己的精神損失……
這樣算起來,他要是真的花費了這麽多錢來成親的話也就等于花了四年二百八十八天零十七個小時來娶老婆!
天哪,地哪,神哪,花那麽多年時間賺錢來換一個吃白食的王妃?他吃飽了撐的嗎?
這個暫且不說,光說這個王妃娶回家以後還得供吃供穿養丫鬟,一年下來就又是一筆不小的開銷啊!
不行,他絕對不允許這種浪費的行徑發生在自己身上!
所以,他必須在短時間内找到一個和他财力相當勤儉持家還不會亂花錢的王妃。可素,問題又來了,有錢人家的女子哪個不是亂花錢的?想到這個問題雲火又開始頭疼了,煩躁地在房間踱來踱去以遣郁悶。
“王爺王爺王爺!”王府的管家錢又來呼嘯而進,實際上,這個管家也隻得二十來歲,之所以能被雲火選作管家,隻因爲這個人的摳門程度和雲火自己比起來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并且,雲火賜名:錢又來。
“又有什麽事兒?”這兩天煩都煩死了,一件事接着一件事地讓他煩,煩煩煩哪!
“浏陽首富柏财說要見王爺!”
“敗财?還有這名字?”某王爺嘴角抽搐,繼而再次想起皇兄要他納妃的事,再次開始煩躁,不耐煩地揮揮手:“不見不見,本王正煩着呢……”
“嗯,我這就去告訴他,王爺不和他合作絲綢之事”錢又來看似無意地補充了一句,這個王爺的性子他早就摸得一清二楚了,什麽事情,隻要一聯系到賺錢,什麽都好說!
“等等,你說他是來和我合作絲綢的?”雲火一聽到合作二字,眼睛都差點冒出綠光來,煩惱歸煩惱,賺錢面前,其他的事情通通靠邊。
“是!”錢又來拼命點頭,不愧是王爺,不管多大事兒,隻要扯上錢,就不能漏掉一個子兒!
柏财正在客廳喝着茶,眉頭卻皺得像打了個疙瘩,暗自腹诽:“這二王爺可是全火雲國的首府,富甲一方啊,怎的用這樣的粗茶來招待客人?莫不是他無意與自己合作,故意而爲?”
柏财的财力算不得京城第一卻也是浏陽首富,若是真要将所有的富豪排個名次,除了這京城第一的火王爺他敢認第三沒人敢認第二,他以前也和雲火合作過一些生意,知道雲火的頭腦确實很聰明也确實精于算計,是個做生意的好料子,可如今,這個很有生意頭腦的王爺怎麽會如此對待上門的财神?
看着手上的這杯滿是茶葉末的茶,柏财不由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