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華麗麗的夏天,N大大門前幾乎要堵車堵得寸步難行。
各式各樣華麗的轎車,絢麗的名牌标志頓時将這個夏天充斥得水洩不通。
不過......
對于N大來說,這是個萬分尋常的狀況,每年大假與返校的日子,都是盛況十足。
被要求住校的各路豪門之後絕對不會放過這些機會炫耀一番。
當然,與之相反的N大後門則就和諧多了。
從後門走的,一般都是對那些富二代萬分鄙夷地清貧學子,前門的靠着财力入學,後門的靠着智力入學。
一輛送貨小面包車停在了N大後門前,車上坐着穿着N大新生制服,紮着馬尾辮,戴着厚實眼鏡,膚色略微有些暗黃,身高勉強突破一百六十公分的女孩。
“小草,加油加油!”瘦瘦的中年男子做了個勝利的手勢,無比自豪地看着寶貝女兒。
“爸......”叫做小草的女生無比難堪地看了看窗外:“都說不要開車來了,你看,同學們都在看。”
小草爸爸一臉無辜地四處張望了一番:“小草啊,前門的豪華小車堵得水洩不通,别人都開車送孩子來,我林大樹當然不能讓我們家小草寒酸。這裏面的富家子弟不少,不能讓我們小草被人看扁了。爸爸的車雖然不是什麽好車,雖然是二手,但你看,寬敞,比人家好幾百萬的車還寬敞,坐得舒服是不是,哈哈哈哈哈!”
小草抽了抽嘴角:“呵..呵呵......可是爸,這是後門。”
“沒錯啊,爸爸知道是後門,從後門走的都是天才,爸爸就是要證明,我們小草是天才中開小車的。”
“爸,我去學校了.....”小草無比挫敗地垂下了腦袋:“行李我自己搬,爸,你回去送貨吧,再不去,後面的青菜都蔫了。”
“爸爸幫你擡行李,你沒看見,前門那些家夥每個進來,後面都跟着專門擡行李的。我們小草不能寒酸了。”林大樹唰地一下帶上了墨鏡,挺起胸膛:“小草,你裝作不認識爸爸,爸爸就是你的保镖。”
“爸......”小草深吸了口氣,以光速沖下車,擡起行李便飛奔,邊跑邊大聲喊着:“爸,你回去了!”
急沖沖跑進校園,小草氣喘籲籲地靠在一棵大樹上,掏出新生手冊。
“N大F棟學生宿舍。先放行李,然後到大禮堂參加新生歡迎會,然後參觀校園......”小草理着頭緒,忽然猛地吸了口氣:“遭了,剛剛跑得太急,直接忽略了接待的學長學姐,F棟宿舍樓在哪?”
小草當然知道,在N大,按照宿舍設施豪華程度,劃分ABCDEF不等區,F棟無疑是最老最破最寒酸的一棟,不過N大的曆史告訴人們,往往是住在末等宿舍樓裏的人才出得更多。
“迷路了?”
好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小草深吸了一口氣,立即打起十二萬分精神,轉過身來,但剛要出口的話卻硬生生卡在了喉嚨口,眼前站着的竟然是穿着N大大二制服的學長,學長并不少見,可是像這樣帥得一塌糊塗的學長卻少見。
“剛剛見你急沖沖跑了進來,猜想應該會迷路,所以就進來看一看了。”學長輕輕一笑,指了指手臂上“接待生”的标志。
如沐春風的微笑。
小草定了定心神,厚厚的眼鏡下面,竟是不知道往哪看的眼睛。
小草低下頭,視線正好落在學長的手上,學長手上戴的手表正是她前陣子從雜志上看到的最新,超級貴超級貴的那款,那時她義憤填膺地罵着“買這種手表的都是那些腦殘富二代。”
可是這個學長身上卻有着一種如八月陽光那樣純粹清新的感覺,一點富二代惡劣的氣質都沒有。
高貴,沒錯,高貴!
“同學,把你的入學通知書給我看看,我帶你去你的宿舍。”學長似乎一點也不介意小草的發呆,聲音聽起來雖并不溫柔,也不生硬,但平和得很好聽。
“哦,好。在這。”小草手忙腳亂地将入學通知書遞給他。
“林小草是麽?”學長将通知書還給她,淡淡一笑:“F棟504,請跟我來。”
說着,學長便很有紳士分度地接過小草的行李往前走。
跟在學長後面,小草這才敢擡起頭來。
學長很高,起碼一百八十五公分。
作孽啊,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麽完美的人,從前她林小草義正言辭地抱着她的參考書,鄙視地抛給她正在看言情小說,對帥哥發熱發瘋的朋友無數個白眼:“這個世界上要是有這樣的男人,我林小草就會變得更醜。”
這時候,她的朋友就會無比同情地回她:“小草,這麽毒的誓你可不能随便亂發啊。你已經經不起老天任何懲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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