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唐龍的心裏猛然咯噔一下,剛才還罵對方的手纖細得跟個妖人似的,這下可好,人家幹脆脫得隻剩下兩片遮羞布讓你看。
唐龍還特地踮着腳,瞄了一眼對方的三角地帶,對方也很大方,瞄到唐龍的眼神,立馬張開許多,讓唐龍看,唐龍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有種被抓奸在場的感覺,不對啊,明明就是抓奸在場嘛!
三角地帶平平的,沒有嚴重的凸出物事,說明對方确實是女的,而非唐龍想象中的泰國貨,可是唐龍卻高興不起來,尼瑪的,面對這麽一個禍國殃民級的女鬼子,這比賽要怎麽打,他上下打量着女鬼子,愣是沒找到下手的部位。
所有場内場外的觀衆都起哄大笑了,看着不知道怎麽下手的唐龍,衆人一直催促道,迫于衆人的壓力,唐龍勉強的往前挪了兩步,而女鬼子則是往前挪了三步,而且對着唐龍驕傲的挺了挺胸脯,唐龍見了艱難地咽了一口口水,隻覺得喉嚨好幹。
刷!唐龍一把把上身的背心脫了,露出兩塊渾圓的胸肌,還有八塊腹肌,他這是破罐子破摔,不是要比流氓嗎?你脫我也脫,赤誠相見。
女鬼子顯然被唐龍的舉動也吓了一跳,不過随即反映過來,拉起了自己小短褲的橡皮筋,而後松開,啪的一聲,橡皮筋彈到她的臀部,而臀部的肉蕩漾了起來,煞是勾人心弦。
唐龍的眼睛直了,突然兩個鼻孔有液體流出,濕濕熱熱的,他用手一摸,妹的,丢人了,丢大人了,流鼻血了,雖然隔着面具,但是滴落地上,隻聽到對方,噗嗤一聲,咯咯笑了起來。
“他媽的,這還怎麽打,十号,你麻痹啊,殺了她,你要什麽女人沒有?”
“他媽的,沒見過女人嗎?快動手啊,流個毛鼻血啊!”
看客台上,那些買了唐龍的,此刻看到唐龍的慫樣,不禁破口大罵,而那些買了女鬼子的則是哈哈大笑,拍掌稱好,“英雄難過美人關啊,果不其然,看來今天是買對了!”
擂台上,女鬼子微笑着朝着唐龍一步步緊逼,而唐龍則是戒備着,一步步的退,始終保持着五步的距離,其實這個距離已經相當的危險。
刷,女鬼子突然變臉,刷的一下,迅速朝唐龍沖了過去,而後張開五指就朝唐龍的面具抓了過去。
唐龍雙手一擋,就抓住了她來襲的手,而她竟然翻身,另外一隻手,再次抓了過來,前後不過一息的時間,唐龍隻覺得耳邊起風了,而後啪的一聲,被生生蓋了一巴掌。
“艹尼瑪的,敢打老子!”這一巴掌把唐龍給打醒了,臂彎一彎,就死死的扣住了女鬼子的脖子,而後猛然用力,隻可以女鬼子的一隻手卡住了臂彎,根不鎖不死她。
“奇怪,她爲何如此輕易的就被自己扣住?不對,有詐!”
唐龍恍然大悟,猛然要推開女鬼子,但是遲了,女鬼子朝着唐龍的面具吹了一口氣,唐龍連連退了五步,卻沒能躲過去,吸入了一些氣體,很香的氣體。
“我艹,這是?這是龍涎香!媽的。。。!”唐龍在吸入香氣之後,前三秒還理智,知道自己中了圈套,可是三秒之後,頭就開始暈暈的,視線恍惚起來,而後眼睛開始渾濁了。
唐龍搖搖擺擺,步伐飄飄然,在他眼裏的女鬼子,此刻一絲不挂,而且還對着他嬉笑,招手。
他淫笑的脫掉了外褲,隻留下一條大褲衩,而不安分的分身,早已經一柱擎天,他朝着女鬼子走了過去,而女鬼子也朝着他走了過來,雙手準備着最淩厲的殺招,準備一舉解決了唐龍。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大家看,十号,似乎是中了迷藥一樣,步伐輕浮,失去了戰鬥力!”
“不帶這麽玩的,主辦方得給我們一個解釋?”
那些在唐龍身上押了賭注的開始大吼起來,有些人甚至站了起來,準備抗議。
吼!突然擂台上一聲巨吼。
所有人的視線立馬轉向了擂台。
在兩人隻有一步之遙之時,本來昏昏沉沉的唐龍,突然一聲大吼,而後突然張開巨大的臂膀,一把抱住女鬼子。
女鬼子也被吓了一跳,準備躲開,但是遲了,被唐龍将計就計,一舉得逞,唐龍一個反撲,一個壓倒,再一個雙鎖,死死的将女鬼子壓在了身下。
“這。。。”
所有人再次靜了下來,沒有人再次喧嘩,而是靜靜的坐下,繼續觀看比賽。
擂台上,兩位選手,一個十号,一個一号,一男一女,兩人的身上背着近六千億美金的賭注,之前的比賽已經證明了他們是無上的高手,但是此刻他們正赤條條的壓在一起,唐龍死死的鎖住了她,而她正苦苦的想辦法,想要解開唐龍的雙鎖。
所謂的雙鎖,是唐龍在雄鷹的時候獨創的搏鬥方式,兩手爲一鎖,死死的鎖住對方的脖子或者一隻手臂,而後兩腳鎖住對方的腰或者大腿,然後同時用力,拉開雙鎖之間的距離,使對手筋脈崩斷或者肌肉拉傷,或者骨骼脫臼,達到解除對方戰鬥力的目的。
此刻唐龍的雙腳鎖住了女鬼子的小蠻腰,而兩隻手的臂彎,一隻跨過腋下,環抱住她,一直在脖子上緊緊的勒住了她的脖子,這個鎖隻怕她解不開了。
“龍涎香是吧?你以爲那麽丁點的龍涎香就能迷倒老子嗎?我艹,你給老子看清楚了,老子的手鏈是龍涎石,是龍涎香日積月累才形成的,這個老子帶了十來年了!”唐龍在徹底鎖住了女鬼子之後,然後把手鏈在她的眼前擺了擺。
兩人緊緊纏繞,而且赤誠相見,很多不該碰到的地方都碰到了,此刻的唐龍心生了邪意,他準備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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