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琉一看葉蕭魂緊握拳頭,臉色一沉,問道:“你握緊拳頭幹嘛?是不是要跟我打一架?”
葉蕭魂嗯了一聲,“老子 要打你的頭!”
金琉刷的一下就舉起手,趕緊捂住自己的腦門,并且閉上眼,因爲金琉知道這個葉蕭魂愛打别人的腦門子,還有眼眶部位。
葉蕭魂見金琉已經閉上眼,嘿嘿一笑,将攥緊的鐵拳一伸,伸開五指,直搗金琉的下檔。
嗷嗷——
隻聽金琉殺豬般的嚎叫一聲,繼而雙手捂住了下檔,臉色慘白。
“葉蕭魂!你小人!暗算我,算什麽男人!”金琉嗷嗷直叫。
葉蕭魂五指一攥,将金琉的兩顆旦旦攥住,不放松,往死裏攥緊,然後,騰出另一隻手,猛地掐住了金琉的脖子,怒道:“給我老實回答!剛才在直升機裏你是不是動用了這兩顆旦旦掃繞了我的女友梅俊醫生?要是說實話,我立馬松開你,否則,立馬拽下你這兩顆旦旦!”
金琉哆嗦着雙腿,那部位不住的痙攣,哀求道:“我敢發誓,絕對沒有動用這兩顆旦旦,不信,你可以調查調查那兩名特警隊員。”
“是麽?那好,我問問。”葉蕭魂淡淡一笑,沖着兩名特警喊道,“你們兩個既然是特警,那就有看管我女友的責任和義務,說,這個金琉有沒有騷~~擾我女友?”
兩個特警不約而同的搖了搖頭。
忽然,梅俊走過來,替金琉說情,道:“金琉說的也許是真的,你想,機艙内又不是我和金琉兩個人,他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放肆呀,你快放了他,要不是他派直升機來,我一個單薄的女子怎麽能攀爬到這萬丈懸崖之上來取藥?葉蕭魂,你的麻醉藥草和殺菌洗液呢,快給我吧,我帶回去給孕婦們用。”
葉蕭魂這才注意到,梅俊身着緊伸的庫子,那三角區域鼓鼓的,讓人禁不住想動手觸摸觸摸的雨望。
葉蕭魂抓着金琉的兩個雞蛋,拽到梅俊的大腿前,“姓金的,你看看,我女友的這個部位鼓鼓的惹人眼球,難道你就能忍得住?
金琉急忙搖搖頭,“的确是忍不住,要是能忍得住,還,還算什麽男子漢!不過,我可絕對沒有動用兩顆旦旦啊,而是,”
沒想到,金琉竟然說漏了嘴,讓葉蕭魂立馬猜測到:“嘿,老子知道了,你沒有來得及動用兩個炸彈,而是動用了十顆子彈,也就是你的十指!媽的,總算套問出正确答案來了。老子饒你一把!”
話音剛落,葉蕭魂立馬松開手,金琉一陣輕松,臉色刷的一下有了血色,但是,刷的一下,又變白了!轉瞬之間,葉蕭魂抓住了金琉的手腕!
“來,給我來一個情景模拟!老子瞧瞧你個王八蛋是怎麽觸摸我女友的?要是模拟的像,老子立馬放了你,否則,老子将你的手剁掉!”
金琉不敢怠慢,因爲此時此刻,葉蕭魂的嘴裏不知道啥時候叼了一把刀子。
金琉瞥了瞥梅俊,悄聲說道:“梅俊,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這可是你的所謂男友逼我的,你就忍一忍吧,我要觸摸你了。”
當金琉的手指頭碰到梅俊庫子的那一刹那,金琉突然身子一顫,下檔便沒出息的湧出一股沖動,一種巨大的驅動力迸發出來,讓金琉的手指不聽使喚。
葉蕭魂緊緊注視着金琉的手指,看他怎麽個情景模拟,隻見金琉将手指頭挪開,挪到了梅俊的腰間,然後,以迅雷的速度,伸進去了,直奔那條小河。然後,就輕車熟路,趟水過河。
這個時候,金琉已經完全忘乎所以,什麽葉蕭魂啊,梅俊啊,特警隊啊,其他人啊,統統忘掉,就想着那條清清的河。
葉蕭魂看着金琉的手指頭在梅俊的庫子裏面一會兒頂起來,一會兒又落下去,起起伏伏,伏伏起起,就像是一隻鼹鼠在土裏翻拱。
“啪!”一聲脆響。
葉蕭魂一把抓住了金琉的手腕,“到此爲止!接下來,由我模拟模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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