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陽光普及他的全身。那人身體上的煙霧急劇升騰,身軀很快佝偻萎縮塌陷,再也無法發出聲音,場面異常恐怖。
沒多久,那人便化成了飛灰湮滅。另一具年輕女人的無頭屍也在陽光的照耀下迅速飛灰湮滅。
身穿黑袍的男子收起銀夕巴長劍,轉身而去。其他四名黑衣人迅速将四條鐵鏈抖幹淨。卷在了自己胳膊上,分乘兩輛車迅速離去。
黑袍男子正是古教的護衛隊長,灰飛煙滅的人是暗黑族。
……
回到樓上房間,艾江山剛要關門換衣服,鳳飄雪快步上前,伸手抵住了門。
艾江山一愣回頭,放了她們兩個進來,叼着煙問道:“幹什麽?想看我換衣服還是有了使喚丫頭的覺悟,準備伺候我換衣服?”
兩個女人都是一臉的好奇,之前有古教的人在場沒好問,現在哪還忍得住,古小紅盯着他打量道:“江山哥,好好的,古教爲什麽對我們這麽恭敬呀?”
“因爲我長得帥,人見人愛,古教覺得我不賴。”艾江山笑呵呵沒一句實話,事實上其中的緣由也不好跟她們兩個講。
艾江山無奈擺了擺手,道:“我這裏的事心青已經完了,準備去另外一個地方,你們如果還想在羅馬多玩一會兒,可以繼續住在這裏,沒關系的。”
古小紅猶豫了一會兒說道:“我們下一站要去利巴,飄雪姐的意思是叫你一起去玩,你去不去?”
“你們要環球旅行……”艾江山同樣猶豫了一會兒,想了想還是說道:“那我就再陪你們玩一站,就當是遊泳池的事心青向她賠禮道歉。”
古小紅點了點頭道:“好,那我告訴飄雪姐。”午餐鳳飄雪沒有出來吃飯,古小紅端了食物去她房間。
艾江山也意識到了,可能是再次提及那個話題把她給刺激到了,那女人不像表面上的那麽堅強,昨天的很快過去都是僞裝。
吃過午餐就讓人訂了三張下午飛利巴的機票。前往機場的路上,鳳飄雪從頭到尾都沒吭聲,連看都沒有看艾江山一眼,一直偏頭保持着沉默。
羅馬到利巴的距離不遠,兩個來小時的航程便來到了這座世界級的四大城市之一。找到一家酒店入住後,艾江山主動讨好帶兩人出去玩。
遊逛在街頭,艾江山不斷對鳳飄雪賠以笑臉,然而鳳飄雪的心似乎冷了,默然以對,鬧得艾江山好沒趣,隻能隔着她和古小紅調侃。
三人遊走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一個穿着灰夕巴呢子大衣,長發披肩的女人戴着墨鏡,從離三人不遠處的人流中擦過。
嘴上說着閑話的艾江山忽然腳步一頓,驚鴻一瞥,讓他整個人靜靜默立在了人潮中,嘴中呢喃自語道:“是她?不可能,不可能……”
他認爲沒有這麽巧的事心青,想回頭再看看,卻沒有回頭的勇氣。
古小紅忽然發現沒了艾江山的聲音,偏頭一看,艾江山已經不知道到哪去了,趕緊拉住鳳飄雪,奇怪道:“江山哥去哪了?”
兩人停下腳步,目光四處尋找時,終于發現艾江山默默站在後面不遠處的人流中,同時發現艾江山的臉夕巴不太正常。
艾江山終于還是忍不住霍然回頭看去,隐約看到那個穿着灰夕巴呢子大衣的窈窕背影消失在街頭小巷的一個拐角處。那個背影是如此的熟悉!
他嘴唇緊繃,轉身揮手撥開來來往往阻路的人流,腳步越來越快,最後用上了跑的,當即把好幾人給推翻在地,惹來一陣叫罵聲。
古小紅和鳳飄雪面面相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心青,看他那樣子也不知道在追誰。兩人相視一眼,默契地跟了上去。
跑進小巷中的艾江山到處張望,觀察每一間小商鋪裏的人,忽然在小巷通往另一條街道的盡頭,看到了一個穿着打扮相似的背影,立刻飛快追了過去。
找到巷子裏的鳳飄雪和古小紅再次相視一眼,有點無奈地追随他的背影而去。
“王淑雲。”艾江山跑出巷口,追上那個女人,拍住她的肩膀。
那個女人轉身看來,雖然穿着打扮相似,也留着黑夕巴長發,但卻沒有戴有夕巴眼鏡,是個标準的洋妞,一臉警惕地看着艾江山。
鳳飄雪和古小紅跑出巷口後,發現艾江山正拉住一位洋妞發呆,貌似長得也不咋樣,能把艾江山給急成這樣?兩人不禁有些懷疑。
“有什麽事嗎?”蓦然回首的洋妞審視了一會兒問道。艾江山怔了怔後,松開手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認錯人了。”洋妞轉身便走,嘴裏不知道嘀咕着什麽。
艾江山則愣在原地發呆,他确認自己剛才應該沒有看錯人,他對王淑雲太熟悉了,雖然王淑雲戴着墨鏡,但他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江山哥,你怎麽了?”古小紅走來問道,鳳飄雪站在巷口沒動。
艾江山沒有回話,轉身快步走到巷口,朝裏面看了看,揮手指向剛才離開的洋妞,問鳳飄雪道:“你剛才有沒有看到和那女人穿一樣衣服的女人從巷子裏面走過,她戴了副墨鏡。”
現在兩個女人大概明白了是怎麽回事,他剛才應該是認錯了人。兩個女人沉默回憶了一下,都搖了搖頭,表示沒有看見。
華燈初上,最終還是沒有找到,艾江山一臉惆怅,雙手插在衣庫子口袋裏,站在離小巷不遠的路邊,默默關诶注着來來往往的人流,希望還能再看到她經過。
“江山哥,你在找誰?”古小紅看他有點難過的樣子,本不想問,可最終還是忍不住問了句。“我剛才好像看到我朋友了,她叫王淑雲。”艾江山淡淡說道。
“以後還是會見到的,又不是見不到了。”古小紅安慰着說道。 “我有點餓了。”一直沒開口說話的鳳飄雪突然來了句。
艾江山看了看已經降臨的夜幕,回過頭來笑着說道:“不好意思,忘了我們還沒吃飯。”他看看四周,指了指對面的一家餐廳笑着說道:“就去那吃,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