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江山直接無視井上八郎的問話,松開懷裏的葉婷婷問道:“這幾個家夥是日诶本人?”雲清清點了點頭,以她的聰明自然聽出了艾江山急轉話語的含義,心裏不由升起了一絲絲的甜蜜。
“既然是這樣,那就沒什麽好客氣的了。”艾江山說完走向對方。“我要和你決鬥!”還沒等艾江山靠近,那小胡子已經搶先走了過來。
“決鬥?”雖然對方的國語很不标準,但艾江山還是聽出了他話裏的意思,臉上升起玩味的表心青,“你是說你和我決鬥?”
“不錯!”小鳥一郎一臉得意,以爲對方是怕了他,很是驕傲地瞥了一眼遠處的兩個美女,這才收回眼神道:“你怕了嗎?怕的話跪在地上磕三個頭,我就原諒你的無禮!”
“原來是個神經病!”艾江山仔細看了對方一會兒,終于确定對方不是個普通人。
“你說什麽?”原本小胡子就對國語不是很米青通,加上艾江山說得又快,所以他一時還不能理解“神經病”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小鳥君,他罵你呢。”身後的井上八郎解釋道。“你敢罵我?”果然,小胡子抓狂了,再次叫嚣:“我要和你決鬥!”
“這孩子,已經傻得沒藥醫了。”艾江山摸了摸鼻子,在井上八郎還沒能完全體會自己話裏的意思之前,開口道:“好,我答應你的請求!”
小胡子原本還在思索他的前一句話,在聽到對方答應決鬥之後,立馬放棄了苦苦思索:“好,你答應了,我要再加一個條件!”
小胡子沒等艾江山同意,已經指向雲清清和葉婷婷:“如果我赢了,她、還有她,你都要送給我。”
艾江山嘴角劃過一絲殘忍之夕巴:“那要是我赢了呢?”“錢,我給你很多很多的錢!”小鳥一郎似乎用慣了這招,因爲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最标準。
艾江山意味深長地笑笑,忽然話鋒一轉:“不過我覺得還是留給你自己買棺材的好。”說完,沒等井上八郎反應過來,一腳踹了出去。
小胡子沒想到對方會突然偷襲,剛想要閃避,卻感覺下腹部一疼,整個人向後飛了出去。
艾江山不等他落地,追上去又是一腳。不過這次是從上往下掼,直接将對方給砸落在地,然後再一腳踩在他的頭上:“打我朋友的主意,不可饒恕!”
用力一壓,将原本口噴鮮血的小鳥一郎壓得更是鮮血不斷噴湧而出。不過艾江山還是留有餘力,畢竟在學校裏當這麽多學生面前殺人實在是太嚣張了一點。
旁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給驚呆了,尤其是離得較近的井上八郎,當場吓得連連後退,口中不斷鬼叫着。
武術館的成員卻表現得不同,在愣過之後,馬上爆出最大的歡呼聲,似乎因爲剛剛所受到的侮辱而郁悶的心情都在這一下中一掃而空。
葉婷婷捏緊了拳頭,雖然對方那口吐鮮血的樣子讓她覺得有點不忍,但一想起對方剛才還想打自己的主意,現在被打成這樣也是活該!
雲清清的心情比較複雜,從剛才艾江山的動作上可看出自己離他的差距到底有多大,這一點讓她氣餒不已。不過心裏更甜蜜的是,剛才某個艾江山親口承認了自己是他的朋友。
場上唯一表現得比較冷靜的,算是那個始終沒有說過一句話的桃花眼,先是淡淡地瞟了一眼被踩在地下的同胞,然後看着那隻踩人的腳的主人道:“閣下的力量很強大,有興趣我們切磋一下嗎?”
“國語說得不錯。”艾江山贊歎地看着桃花眼,同時挪開踩着井上八郎頭上的腳:“你也想找我決鬥麽?”
桃花眼道,“決鬥是隻有愚蠢的人才幹的事,我們隻是來切磋一下技藝。事實上,用你們國家的一句話來說,這叫‘指教’!”
“看來你還挺了解我們國家的文化,不過我怕等下你受傷了,不好向學校交代。”
“不要緊,就算我們輸了,我也不會向學校說什麽的。而且……我松戶還從來沒有嘗過受傷的滋味呢。”着說,桃花眼重重地一跺腳,隻聽“咔”地一聲,被踩中的那塊地闆碎裂成了幾瓣。
旁人一陣吸氣聲,這看來還真有幾分本領。不由擔心地看向某人,雖然他也很厲害,但每個人在見識到那松戶碎地闆之後,再也不敢對他抱有必勝的信心。
葉婷婷更是擔心地想要上前去阻止雙方的“切磋”,不過被一邊的雲清清給拉住了,“葉婷婷,你放心,可以應付的。”可以說雲清清是場上唯一對艾江山有信心的人。
艾江山也收起了一點點的輕視之心,他沒想到對面的松戶還有這樣的實力,雖然比起自己還是差得遠,但起碼跟普通人較量起來,那準是碰一個就傷一個。
“力量很大,看樣子你一定是花了很多的功夫?”艾江山問道。
“閣下說得不錯,我從三歲就開始練武,直到現在已經整整快二十年了。”桃花眼有些驕傲地道,接着又仔細地看着他,“我想閣下也一定和我一樣練了很多年?”
艾江山聽得心中一動,“你說錯了,事實上我隻練了三年。”“三年?”桃花眼沒有繼續說下去,他的表心青已經告訴了在場的所有人:他不信!
“我知道你不信。”艾江山接着他話裏的意思,有些神秘地道:“不過我們國家很古老,有五千年的曆史,你是知道,像這麽長的時間總會傳下一些特殊的武技。”
桃花眼的表心青看不出是嘲諷還是認真,“我看過你們那些作家寫的,裏面的‘内功’很神奇,不但可以讓人飛起來,還可以隔着很遠的地方就能傷人。難道閣下學的就是‘内功’嗎?”
“不錯!”艾江山的回答出乎了在場所有人的意料,這實在是太荒謬了,不過雲清清卻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艾江山接着又刺激道:“事實上我隻要站在這裏就能傷到你。”這話在旁人聽來卻更像是天方夜譚。“那我倒要見識見識了。”桃花眼卻一臉認真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