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仰仗的就隻有自己組織的名頭,希望可以籍此吓退對方。而且現在看來,似乎已經達到了目的。然而他沒想到的是,他的嚣張态度令對面的幾人很不滿。
尤其是妮娜,黑金世家雖然恐怖,但她們凡岡古教也不是吃素的。“黑金世家?很可怕嗎?”妮娜輕哼一聲,身體周圍忽然耀起一圈白光,讓她整個人看起來聖潔而又美麗。
那兩個身影看得臉夕巴大變,總算明白對方爲什麽聽到自己組織的名頭還有恃無恐了,“你們是凡岡來的?”
突然傳來一聲大喝:“鄭絲雨,你在哪?”原本蹲在地上的女警官登時驚喜地叫了起來,“艾江山,我在這裏!”馬上一陣希索的腳步聲傳了過來,在場的人不由把目光看向右邊的那條陰暗的小道。
聽到女警官那聲應答,艾江山心裏也跟着松了下來,總算沒有發生什麽可怕的事心青,至少女警官還能中氣十足地回他的話。
循着聲音跑了過去,因爲心裏焦急,三兩下艾江山就到達了女警所發出聲音的地點。雖然已經預料到現場不可能隻有她一個人,但在見到那麽多的人影時,還是有些吃驚。
“絲雨,在哪?”由于光線從明到暗的關系,艾江山一時還沒有适應過來,所以并不能确定哪邊才是女警官的位置。
“這裏!”鄭絲雨招了招手,在黑暗中待得久了,她的視力并沒有受到什麽影響,隻是有些看不清楚,但大概的身影還是能辨别出來。
艾江山眼睛一眯,依稀見到有個人影朝自己揮手,連忙跑了過去。等走得近了,艾江山的視線也恢複得差不多,盡管還是不如在白天看得清楚,但是想要認人卻完全沒有問題。
艾江山剛叫了一聲,猛地發現女警官懷裏還抱着一個人,“呃……這是誰?”因爲對方是仰躺在女警官懷裏,而且披散的頭發也被捋到了後面,艾江山隐約看出對方是個大美女。
并不知道這美女就是紅衣冰炫。鄭絲雨正待答話,她懷裏的紅衣冰炫卻已經搶先開口,用她原本那聽起來極爲悅耳的女音問道:“你就是絲雨的男朋友?”
艾江山并不知道這美女和女警官的關系,但聽她那麽稱呼女警官,以爲她是和女警官有着親密關系的姐妹,當下不敢怠慢:“是,我是絲雨的男朋友艾江山。”
原本以爲這樣态度親切地說話會給對方一個好印象,誰知得到的卻是對方的一聲冷哼以及将頭撇向一邊,态度很明顯是不想再見到他這個人了。
艾江山有些無辜地摸了摸鼻子,搞不清自己在哪得罪了這個女警官的姐妹,不過他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見對方對自己不感冒,他又把目光轉向女警官,想要詢問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不料這時旁邊卻傳過來一個讨厭的聲音:“喂,你們親熱夠了?”說話的是手上拿着什麽東西的身影,接二連三地被人破壞了好事,已經達到了他忍耐程度的極限。
原先凡岡的來人他也就忍過去了,畢竟對方也是屬于不能輕易招惹的對象,可是這次來的是個沒有任何力量的普通人。這點,可以從手上的“能量儀”測出。
對方根本就沒有一點的能量波動。又加上對方隻是那個普通女警的男朋友,和受了傷的那個女人并不熟悉,可以确定對方不是“龍巢鳳巢”的,他自然就無需再顧及了。
艾江山卻是怒氣暴漲,本來他就因爲女警官懷裏的大美女的冷言冷語而有些不爽了,加上想和鄭絲雨說話又被對方給打斷了,這會見有人主動尋釁,讓他有了可以宣洩憤怒的口子。
立馬轉過頭去,看向那個讨厭的聲音的出處:“剛才你們哪個混蛋說話了?”因爲那邊有兩個身影站在一起,艾江山索心生兩個一起罵了。
而且他也可以看得出來,這兩個家夥很明顯就是敵人。因爲旁邊的另一夥人他也認識。事實上,早在視力恢複的時候艾江山就發現旁邊的是凡岡的那群人。
領頭的也是當初在酒裏見到的那個金發美女,隻是艾江山并不想與對方牽扯上什麽關系,所以并沒有打招呼的打算。不過他也知道,她們一群人是不會爲難女警官的。
自然也就不可能傷害到女警官身邊的人,何況她們所站的位置也是将女警官和她懷裏的大美女給保護起來的樣子,并隐隐對峙着那邊的兩個身影。
從這就可以看出,對面那兩個家夥才是敵人,甚至就是讓那個躺在女警官懷裏的大美女受傷的罪魁禍首。說起來想得這麽多,其實隻是一念間的事心青。
那邊那個手上拿着什麽東西的身影已經怒不可揭地低吼一聲,他還是第一次被螞蟻一樣的普通人給羞辱了,心裏已經開始計劃起怎麽折磨對方。
然而因爲旁邊有凡岡的人,他又看不出對方的态度,使他顧忌不少,并沒有馬上就出手傷人。但這口氣實在咽不下去,他把頭轉向那個妮娜:“這個人你們不會管了吧?”
話裏的威脅意味濃重,似乎隻要對方一有管閑事的趨勢,雙方立刻就撕破臉皮大打出手。确實,他也有這個打算,平時隻要一報出“黑金世家”的名頭就無往不利的,今天真是憋屈到家了。
也不管己方的實力是不是可以和對方抗衡,反正在他看來,就算是凡岡的人,也不敢真把他們怎麽樣。“當然不會管!”妮娜一口答應了下來。
爽快的程度讓手上拿着什麽東西的身影幾乎要以爲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不過轉念一想,猜測着可能是自己組織的名頭起到了作用。
畢竟對方可以爲一個“龍巢鳳巢”的人出頭那是因爲有利可圖,可是爲了一個普通人得罪己方,那就實在是太不明智了。想到這裏,手上拿着什麽東西的身影朝着艾江山逼了過去。
“小子,我要讓你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艾江山輕蔑地一撇嘴,他本來就沒指望旁邊凡岡的人會爲他出頭,而且也不屑對方爲他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