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目關掉通話器,迅速走進了自己辦公室内的專用電梯,來到了一個遍布各種儀器設備的超大地下室。
雖然已近淩晨,但是這裏依然有不少工作人員。她走到一排坐在儀器前的工作人員身後問道:“查出了是什麽人嗎?”
跟随在她身後的人調出了街頭監控畫面,播放的正是那名殺手棄車而去的心青景。
“這人很有經驗,而且手法簡單老道,車上沒有找到指紋,監控也沒有拍下诶面容。古教有四個人發現了他,跟上後卻沒有抓住他,反而全部被他給殺了,是個用槍的高手。”
木目偏頭看向另一名工作人員操作的計算機屏幕,已經将殺手戴帽子的頭像截取,臉部沒有找到可用信息後,立刻将耳部輪廓調整好進行了掃描,很快便分析出了耳部輪廓的數據,
主管走到那名操作員身後說道:“和數據庫做匹配對比。”
操作員很快連接上了數據庫,但是屏幕上顯示需要權限密碼,主管摸出一張卡片在刷卡機上刷了一下。
數據庫立刻打開了,操作員操作确認後,顯示器上立刻出現讓人眼huā缭亂的數據,和那隻耳部輪廓的掃描數據做對比。
五六分鍾後,顯示器停止數據跳動,一行紅杠字符出現:沒有找到相匹配的數據。那名主管看向木目,木目抱臂沉口今了一會兒,果斷說道:“連接核心數據庫。”
密密麻麻的數據跳動後,不過十幾秒的時間便鎖定了一排數據,操作員點擊确認後,顯示器上跳出一框内容。
十幾個人的照片出現在顯示器上,肥瘦帥醜樣貌各不相同的十幾個人。卻擁有同一個身份:國際著名殺手的狸鬼!
堂堂國際著名殺手的人物自然不會那麽輕易讓人見到真面目,出現這個結果并(</a>)不例外。有關‘狸鬼’的所有資料,就是顯示器上的十幾張照片,誰也不知道哪個才是他的真容。
也許沒有一個是真的。如此一來。想找到‘狸鬼’的可能心生幾乎爲零,黑金世家再厲害也是建立在一定的事實基礎上的,又不是無所不知的神。
木目沉思了一會兒,聯想到‘狸鬼’要刺殺的是龍巢教官。而龍巢教官還在利巴,‘狸鬼’想完成任務就必然不會離開利巴。
“在利巴城區的一些必經交通樞紐上秘密設置掃描儀器,對來來往往的所有人進行監控掃描,除非他永遠不露面。”木目下令道。
……
清晨,王淑雲掀開被子光着腳下了廣木,迅速打開了卧室的房門,無意中看到窗外的山坡邊緣站着兩個人,走近窗前,才發現是艾江山正和黑夕巴風衣的男子沐浴在晨光下聊天。
沒多久,艾江山捧着王淑雲的衣服回來了,是王淑雲昨晚弄髒的衣服,已經洗好烘幹了。
看到穿着目垂衣的王淑雲正光腳坐在沙發上,艾江山順手關門笑着說道:“醒了?臉夕巴怎麽這麽難看?昨晚沒目垂好?”衣服放在了王淑雲身邊,他也坐在了王淑雲身邊。
王淑雲一句話沒回,抱上自己的衣服進了卧室。再出來時,已經洗漱過,換好了衣服,貼體的牛仔衣庫和黑夕巴呢子大衣,難以掩飾她修長美月退的神韻。
“送我回去。”“都這個時候了,吃完早餐再走吧!”艾江山笑着說道。
說話間響起了敲門聲,艾江山喊了聲進來,兩名女教修已經推着餐車走了進來,恭恭敬敬地向大人行禮,看向艾江山的眼神無比敬畏。
那晚上的事心青大家可都看見了,大人神勇無比地誅殺了異類,已經給整個古教孤兒院的女教修們留下了深刻而神聖的形象。
兩名女教修将早餐擺放在了餐桌上,然而輕輕退出,随手關上了門。
“一起吃點,吃完送你走。”艾江山再次邀請道。 非常傳統的早餐,煎雞蛋和火月退,熱牛奶和烤面包。艾江山拿起杯子正要喝口牛奶先潤潤口,然而目光一瞥杯子裏的牛奶卻是陡然一凜。
王淑雲也正拿起牛奶要小抿一口,誰知艾江山卻突然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沉聲道:“不要喝!”王淑雲一愣,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明明是他拉自己一起用早餐,現在卻又阻止。
艾江山緩緩将她的手裏裝着牛奶的玻璃杯抽到手中,淡淡說道:“桌上的食物不要亂碰。”他起身拿着兩杯牛奶走到窗戶邊,迎着陽光端詳了一會兒,又放在口鼻前嗅了嗅。
這一幕落在王淑雲的眼裏說不出的怪異,他走回後,兩杯牛奶放回了桌上。“怎麽了?”王淑雲忍不住問道。艾江山搖了搖頭,隻是摸出電話撥通了一個号碼,“尼古斯,來一下。”
沒多久尼古斯推開門大步而入,見到王淑雲後,禮貌心生地笑着點了點頭,走到餐桌前看了眼桌上一動未動的食物,笑着說道:“怎麽?食物不合你們胃。?我讓他們再換一份。”
艾江山卻指了指一旁的椅子道:“請坐。”尼古斯不知道他搞什麽鬼,左右看了兩人一眼,坐下笑着說道:“什麽事?”他琢磨着難道這家夥想讓自己派人保護這個女人?
誰知艾江山卻将桌上的兩杯牛奶放在了他的面前,伸手相請道:“我請你吃早餐。”尼古斯愕然道:“我已經吃過了,龍巢教官,你到底在搞什麽鬼?”
艾江山沒回他,又将兩盤食物也一起推到他跟前,目光泛冷道:“吃過了再吃點也沒關系,把這個也一起吃掉。”
尼古斯從他隐藏殺意的目光中看出了别樣的含義,盯向了桌子上的食物,伸手拿過一杯牛奶嗅了嗅,沒嗅出異樣的味道,也沒看出有什麽異常。不由皺眉道:“有什麽問題嗎?”
“沒問題你把它給喝掉,反正我是不敢吃。”艾江山冷冷的說道。尼古斯知道對方不會無的放矢,目光凝重地站了起來,沒再說什麽,大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