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江山從國外回到華夏,是王飛虎接機的。他暫時沒有通知趙瑩瑩和周玉仙,他想有時間了單獨去看望她們。
當天二人好好的吃了一頓飯,然後王飛虎臨時有事去處理了。艾江山在别墅好好的休息了一晚。因爲最近他在利巴是在是沒有放松過。
第二天上午,艾江山的電話響了起來,是王飛虎打來的,“江山哥,我到了,你在哪?”“老地方,你知道的,你……”艾江山話還沒說完,王飛虎已經直接挂了電話。
沒多久,響起了緊急停車聲,一個戴着墨鏡,穿着呢子大衣的高大身影已經推開玻璃門不請自入了,除了王飛虎還能是誰。
王飛虎朝吃早餐的艾江山咧出一開口白牙嘿嘿一笑,掃了眼桌上的東西,哈哈笑着說道:“還是江山哥會體貼人,知道我還沒吃東西,連早餐都幫我準備好了。”
說着已經一殿月部坐了下來,抓起一隻肉包子狠狠咬下一口。“我說你餓死鬼投胎是不是?”艾江山笑着說道,他擦了擦嘴,已經吃飽了。
“沒辦法,吃東西也是要分和什麽人在一起的,和有些人沒胃口,和有些人胃口特好。”
王飛虎忽然擦了擦嘴巴,手指把墨鏡往下一勾,盯着艾江山搖頭歎道:“江山哥,你也太會玩了吧,竟然當上了古教的客卿,這風頭出的。”
艾江山從他一臉的興奮上總算看出了點端倪來,不冷不熱道:“吃完了記得把餐具給洗幹淨了,我還有點事先出去一趟。”“别呀!帶上我。”王飛虎纏上他了。
半個小時後,王飛虎駕車把艾江山送到了德仁欣高端定制服裝店。
他站在店鋪門口,盯着高端定制服裝店的招牌,興奮地搓了搓手,率先走了進去看到南宮雨,立刻大聲喊道:“雨姐,新年好,給你拜晚年了。”
美貌動人的南宮雨一看到他先是一愣,畢竟這家夥人也黑瘦了不少,加上穿着呢子大衣,開始還真沒認出來,不過從那副招牌眼鏡上,和随後走進來的艾江山身體上猜到了是誰。
南宮雨立刻笑容滿面地迎了過來,對王飛虎說了聲新年好,又對艾江山喊了聲江山哥。艾江山笑着道了聲新年好,下意識環視了一眼店裏心青況,發現有點冷清。
坐在沙發上衣冠楚楚的男士也走了過來,近距離站在南宮雨身邊,扶了扶金絲眼鏡打量了一眼艾江山和王飛虎,淡淡笑着說道:“雨姐,這兩位先生是?”
他那聲親昵的雨姐惹得艾江山和王飛虎齊齊看來,兩人忍不住相視一眼。南宮雨注意到兩人反應後,臉夕巴略顯尴尬,微微和那男人站開了點距離。
她還來不及開口給雙方做介紹,王飛虎翻着白眼道:“雨姐,這文绉绉的家夥是誰呀?一看就是有家室的那種,大過年的不在家裏呆着,跑這圖謀不軌來了。雨姐,你可要小心了。”
王飛虎遇見了不爽的事心青就說出來,對誰不爽一定要讓對方知道,要讓對方也不爽。
一番話把南宮雨給鬧了個臉紅,艾江山也冷眼瞪了這家夥一眼,貌似在問他是不是嘴巴欠抽。王飛虎嘿嘿一笑,墨鏡推回了鼻梁上,擡頭看着屋頂。
衣冠楚楚的男士顯得不以爲意,主動對王飛虎伸出手,笑着說道:“果然還是男人最了解男人,好吧,我承認我對雨姐圖謀不軌。你好,我叫方俊,是雨姐的大學同學。”
這話讓艾江山頗感意外,沒想到這家夥竟然很大方方承認了對南宮雨有别的企圖,倒是讓艾江山高看了一眼。
“方俊,你胡說什麽。”南宮雨一張臉更紅了。“咦!都說人不可貌相,看起來文質彬彬的,果然是衣冠混蛋,比老子臉皮還厚。”王飛虎盯着他伸來的手‘切’了聲。
自己的雙手倒是背到了身後,壓根沒有和人家握手的意思,搖頭道:“方俊?看你文質彬彬的,應該讀過不少書吧,知道不男不女嘛。”
王飛虎說完,晃到一邊對幾名店員妹妹揮手,并嘎嘎笑着說道:“小妹妹,我又來看你們了。新年好,還記得我嗎?大家越來越漂亮了,我好好瞅瞅。”
幾名店員緊張地點了點頭,都下意識看了眼天花闆。她們對這家夥簡直太印象深刻了。
艾江山知道這家夥就是張牙舞爪的德心生,事實上他也是故意沒有果斷制止王飛虎的胡言妄語,他畢竟把南宮雨當朋友了。
也不想看到南宮雨母女再遭受什麽不幸,所以希望南宮雨不會再出現選擇心生錯誤。有意借王飛虎的胡言亂語多觀察方俊。
結果發現這家夥對王飛虎的言語冒犯竟然沒有絲毫不快,依然是淡淡笑意,而且又主動向他伸手而來,“你好,我是方俊,你應該就是雨姐所說的艾江山吧?”
艾江山微微眯眼,也許是他心底太陰暗了,但是他将心比心的說。如果自己聽到有類似王飛虎這樣的人對自己如此的冷嘲熱諷,自己肯定是不愉快的,至少不會再送上笑臉。
這種人給艾江山的感覺是,不是道德聖人,就是城府極深的人。真有道德聖人嗎?艾江山是否定的,所以他覺得這種人僞裝極深,他毫不客氣地說不喜歡這種人。
并不是因爲看到有人追南宮雨吃醋了。他其實是想看到南宮雨幸福的,但是有這種人在身邊幹什麽都會很累,甚至是提心吊膽,至少他不喜歡。
“原來方先生是雨姐的同學,新年好。”艾江山握手笑着說道。松開手後,方俊摸出了一張名片給艾江山道:“不知道艾江山先生在哪高就?”
其實他關诶注着南宮雨就不可能不關诶注這家店的背後老闆,通過了解才知道,艾江山是葉氏集團的安全部副部長。
一家公司安全部副部長,怎麽能拿出近億的資金開一家這樣的高端定制服裝店?經過再查,發現艾江山是葉氏集團總裁趙瑩瑩的男朋友,心中頓時有了結論,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
其實他挺看不起這種吃軟飯的男人。有這種誤解自然是憑他的層次,太深層的東西不是他能輕易查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