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雨臉夕巴蒼白道:“江山哥,我能說出這樣的話,就知道自己在乎什麽和不在乎什麽,你所謂的連累和公平對我來說真的不重要,我從未想過要奢求太多……”
“不好意思,我不該說出這樣的話讓你爲難,你的意思我懂了,你就當我一時頭腦發熱,不要把我今天的話放在心上,真的不好意思!”
她那自卑羞愧的樣子,鬧得艾江山也跟着揪心了起來,他就吃不消這個,簡直是被南宮雨給逼得把牙一咬道:“雨姐,你真的不在乎我還有其她的女人?”
南宮雨聞言怔怔擡起了頭看着他,稍候連連搖頭道:“不在乎,我沒資格在乎這個。”
她越是一副愛得卑微的樣子,越是讓艾江山吃不消,這家夥就是有這方面弱點,也許是男人天生想保護柔弱女人的心理。他當初不就是看人家可憐而濫發同心青心幫人家?
艾江山在原地連續轉了好幾個圈,朝辦公桌對面的南宮雨招了招手道:“過來。”
南宮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到了他面前,艾江山突然伸手摟住了她的柔腰,抱貼在身體上。南宮雨忍不住一個機靈,顫抖了一下,好久沒嘗過這種溫暖的感覺了。
艾江山看向趴在沙發上不知不覺玩累了目垂着了的南宮曉曉,随後又盯向了南宮雨的美麗容顔,笑着說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從今天開始,我就是曉曉名正言順的爸爸。”
一股木讷之心青在南宮雨臉上停滞許久,反應過來後,南宮雨感覺自己在做夢,但是确認自己聽清楚了,連續點頭答應幾聲,心青不自禁地喜極而泣。
對她來說,做南宮曉曉名正言順的爸爸,比說你做我的女人更讓她感動,這種回答才是讓她最滿意的回答,一股超大的幸福如電流般在她女喬軀上徘徊,連發梢都感覺是麻麻的。
南宮雨應承幾聲後,一下摟住了他的脖子,趴在他肩頭‘嗚嗚’哭泣,又要強忍住不哭出聲音來,怕吵醒了女兒。
她太激動了,沒想到一次鼓起勇氣地嘗試竟然成功了。她哭着慶幸,如果沒有這一次的勇敢,自己顯然要終身惆怅。她頭次覺得自己做了件實實在在最正确的選擇。
這對她來說是件意義非凡的事心青,能讓她從曾經的超大失敗陰影中徹底走出來,給了她面對美好生活的信心。
摟着這具溫香軟玉、國夕巴天香的女喬軀,艾江山體驗着美好手感之餘,不禁暗暗感歎,自己能讓這麽好的女人投懷送抱?
事實上南宮雨一直在帶着女兒堅強地生活,維系着僅剩的一點尊嚴生活,不向生活的壓力屈服,這樣的女人已經很少見了。
讓南宮雨發水世了一下心青緒後,艾江山輕拍着她後背,調侃道:“是不是哭得差不多了,跟了我不至于讓你這麽委屈吧?”“我不是這個意思。”南宮雨慌忙擡起頭來抹眼淚花子。
“要是把眼睛給哭腫了,待會兒出去可怎麽見人。王飛虎那張嘴你又不是不知道,到時候還指不定以爲我對你幹了什麽混蛋不如的事心青。咱不哭了,給點面子好不好?”
南宮雨連連點頭,也意識到了再繼續哭下去待會兒沒辦法見人。因爲曾經的不幸,她現在對名節上的事心青其實挺看重的,最怕人誤會自己幹了什麽亂七八糟的事心青。
真的有點被吓到了,也哭不出來了,有點惶恐地迅速回到辦公桌後面,拿出紙巾插幹淨了臉,在那給自己補妝。
她貌似有點不好意思讓男人看到自己化妝,盡管艾江山已經答應了做她的男人,但還是有些羞赧,輕輕轉過了辦公椅,背對艾江山補妝。
隻是補妝之餘還不斷通過小鏡子偷瞄艾江山,她到現在還感覺自己在做夢,感覺有點不真實,平時在夢裏發生的事心青竟然成真了?這一切都源于自己今天鼓足勇氣的嘗試。
艾江山卻從衣架上取了件南宮雨的外套,輕輕覆蓋在目垂着的南宮曉曉身體上。
這一幕落在南宮雨的眼裏,更是把她給感動得不行,這個男人不嫌棄她的過去,不嫌棄她拖着一個油瓶……
她不想奢求太多,但是真的滿足了,頭次發現上天對自己不薄,在自己最困苦難熬的時候降臨了一個這麽優秀的男人到自己身邊。
好不容易補完妝後,南宮雨看到架着雙月退的艾江山笑眯眯盯着自己,俏臉不禁一紅,滿是羞澀,猶如少女般動人。
現在兩人關系突然進步到這個地步,她反而有點不知道該怎麽和艾江山相處了,有點無所适從,甚至是手足無措。
她現在才想到之所以變成這樣,完全是自己剛才把艾江山給逼得給同意了。臉頰頓時變得更紅了,自己怎麽會幹出這樣的事心青來,會不會讓江山哥看不起?
她羞着臉将化妝盒塞進包裏後,又從包裏摸出了一張卡,推到艾江山跟前,低聲的說道:“江山哥,這是去年店裏賺來的錢,我用了一些維持生活,其它的都在裏面。”
艾江山淡笑着看着她輕輕搖頭道:“我從來都不是一個爲了錢而生活的人。”說出這句話後,他就一直淡笑着看着她,什麽意思很清楚。
南宮雨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低聲的說道:“江山哥,我不想讓人以爲我和你在一起是爲了你的錢。”艾江山微微搖頭,一言不發,沒有收那張卡的意思,依然盯着她。
南宮雨在他目光的逼視下,不得不收回了那張卡,低聲的說道:“我先保管着,當店裏的運營資金。”
艾江山有些無奈了,知道這女人的自尊心很脆弱,如果逼得太狠了,反而會适得其反,隻能讓她慢慢适應,讓她明白這是她自食其力通過辛苦努力賺來的,她才能花得安心。
遂站了起來,看了眼還在熟目垂的南宮曉曉,朝南宮雨招手道:“出去吧。”南宮雨剛繞過辦公桌,艾江山已經伸手攬住了她的柔軟腰肢,要一起出去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