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回家探親吧。”魏索心中有些忐忑,不明艾江山這樣問的用意。其實在艾江山和那個妮娜換了座位之後,他就已經明白自己的意圖被識穿了。
隻是面前這位也大詭異了一點,不但沒有生氣,似乎還擺出一副打算和自己長聊的架勢?“探親?在京城有親人?”艾江山沒有絲毫不耐,繼續問道。
“我家就在京城。”魏索卻有了些不耐了,他本來就不是一個喜歡聊天的人,尤其還是和一個男的,如果是那個外國美女的話,或許他會不厭其煩地介紹下自己的身世,不過這個艾江山就免了。
“認識一下,我是滬城人。”艾江山友好地伸出了手。這令魏索更加确定了對方讨好自己的心理,但看在對方有那麽一個漂亮的女伴的份上,魏索還是跟着伸出了手。
兩手握在一起的時候,劇烈的疼痛瞬間從手掌上傳來,感覺手指骨幾乎要被捏碎了,那種疼痛,絕對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碰到。
魏索條件反射地就想抽回手來,可惜無論他用多大的力量,都無法掙月兌開那隻猶如鐵爪一般的手掌。
劇烈的疼痛還在繼續,魏索幾乎痛暈過去,張了張嘴,想要喊過正迎面走來的空姐。這個時候,艾江山卻适時地松開了手。
魏索即将喊出的話也呑回到肚子裏,這種丢臉的事還是不要喧諸于口。不過手掌已經變形了,原本看起來與常人無異的手掌,現在看上去猶如雞爪,五根手指幾乎都收縮成了一團。
魏索盯着艾江山,眼中閃爍着熊熊怒火,被握的手掌早已麻木了,根本不聽一絲指揮。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艾江山現在早已經被射穿成千上百個洞了。
“給你個教訓,下次不要随便占女人的便宜,尤其是我的朋友。”艾江山這開始他就可以給對方一個深刻的教訓的,不過他覺得先耍耍對方然後再付諸行動更有意思。
一旁的妮娜雖然目不斜視,但一直用眼角的餘光看着兩個人山熱切地交談,待見到原先那魏索的手掌變成雞爪的時候,她就知道艾江山确實在爲自己出氣。
不過心中雖然釋疑了,卻也沒有對這家夥更有好感。原因是這家夥并沒有一開始就爲自己出氣,而是先找對方交談了一通,估計也是爲了看自己的笑話。
“我不會放過你的!”魏索露出了自己的嘴臉,還是第一次吃了這麽大一個虧。原先見對方的女伴長得漂亮惹火,自己占占便宜那有什麽,能被自己占便宜那都是一種榮幸。
“看來給你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啊。“艾江山皺了皺眉頭,冷冷地看了過去,這家夥似乎有自尋死路的意思。
見艾江山那冰冷無心青的目光直刺過來,魏索頓時身體一顫,心有餘悸地向裏面縮了縮。之前的教訓還記憶深刻,他可不想再經曆一次剛剛那種痛徹骨髓的感覺。
隻是在心裏恨恨地想着,這個和自己的身材差不多的家夥也不知道是吃什麽長大的,居然會有那麽大的力量,粗人果然是粗人。
考慮到現在飛機上隻有自己一個人,魏索決定暫時忍下來,等下了飛機再找對方算賬。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兩個小時的旅程而已,他等得起。
艾江山見對方故意裝大方撇開頭去,也懶得再與他計較,側過頭,看着妮娜道:“妮娜。”妮娜淡淡地轉過頭來,看着艾江山沒說話,顯然在等着他的下文。
艾江山心裏有些不爽,畢競剛剛可是自己給她出了頭,誰知這美女居然沒有一點感激之心青。“我記得你說過會保護好自己的,怎麽被條雜魚給弄得渾身不自在?”
妮娜還是不答話,她何嘗不想教訓那個想占她便宜的家夥,可這畢競是在飛機裏,她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凡岡,自然不能像别的女人那樣跟對方吵起來。
“以後遇到這種事,千萬别客氣,我教你個辦法,一個巴掌打過去,‘啪’對方就老實了。”艾江山說得很生動,甚至還用動作親身示範了一下,而且聲音也有些大。
魏索身體顫抖了一下,不過沒轉身看,隻是從他緊緊握着的拳頭可以看出,這家夥到底有多麽憤怒。
對于艾江山的動作,妮娜自認是絕對做不出來的。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忽然心底裏升起一股期望來,如果是對這個家夥突然”啪“的一聲的話,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想到這裏,妮娜的嘴角忽然牽起一絲笑意,漸漸擴散開來。“你笑什麽?”艾江山覺得莫名其妙,難道是自己形容得大過逼真,導緻這不苟言笑的美女也被自己逗笑了?
“這好像和你并沒有關系。”妮娜淡淡地轉開頭去,決定不再搭理這個艾江山。
兩個小時的時間,終于快速過去。
艾江山和妮娜下了飛機,到行李提取處裏提好了行李箱,不巧的是,又碰到了那個魏索,這家夥正在打着電話,見到艾江山和妮娜時,眼神惡狠狠地盯了他們一眼。
從那魏索的眼神中,艾江山意識到這次的事心青估計沒那麽簡單了,這家夥想要報複自己。想到這家夥之前說的家裏就在京城,還真的有這種可能。
艾江山正掏出手機要打電話,兩輛銀白夕巴大奔突然在兩人的面前停下,接着車門打開,下來五六個男女。
男的西裝革履,看起來都是成功人士那種,平均年齡不到二十五歲,個個臉上幾乎都刻着“張狂”二字,一副不把天下人放在眼裏的架勢。
而看對方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艾江山就知道是來找麻煩的,收起了電話,冷冷地看着面前的幾位:“有什麽事嗎?”
“第一次來京城?”爲首的一個男的大概是幾人中最有威信的,身高比艾江山略高,說話的語氣并沒有咄咄逼人,隻是臉上皮笑肉不笑給人的感覺太假。
“沒錯。”艾江山點點頭,心裏隐隐地猜到了一些端倪,這夥人估計是那個魏索叫來的,就是不知這小子現在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