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艾江山上班的第二天,幾輛車停在了龍鳳客棧的門前,車上下來了十幾個地痞,帶頭的是一個穿着黑襯衫的肥壯光頭男,仿佛一座肉山。一根小拇指粗細的金鏈子挂在粗短的脖子上。
在這光頭男的背後,是十來個兇神惡煞般的地痞無賴。昨天被踢了兩腳的那個賤男人也在其中。
這十來個人一過來,當場把一些吃早餐的客人給吓跑了,大廳裏隻剩下了艾江山和幾個值班的女服務生。
“淑雲那小i妞兒給我出來。”光頭男還沒進門,扯着大嗓子的聲音先傳了進來,摘下墨鏡眼珠子裏流露出一絲兇殘。
艾江山笑眯眯地走了出來,随口說道:“老闆娘剛出去辦點兒事,有什麽事讓我轉達就行。”
光頭男一屁股坐在了一樓前廳的沙發上,“那咱們就在這裏等會兒。哼哼,我還不信,跑了和尚還能跑的了廟!”
艾江山不抽煙不喝酒,就是想讓煙也不會給這樣的地痞無賴,何況根本就不帶煙的他。于是笑道:“怎麽稱呼?”
傻子都能猜出來,這些家夥肯定就是來找事的,一個個兇神惡煞跟吃了槍藥一樣。這家夥譜還挺大,根本就不理睬他,從裏往外瞧不起一個服務生。
此時一個瘦猴一樣的地痞無賴,指着艾江山說道:“東哥,昨天那小妞兒欺負我的時候,這小子好像也在!”
聽了這句話,這個東哥才看了艾江山一眼,“你打我的兄弟了,真是想找死?”
作爲衆多地痞無賴中資質算是平庸的一個混混,這個東哥全是憑借那張能将死人說活、将活人說死的三寸不爛之舌站穩住腳。
昨天聽說老大的兄弟被揍,察言觀夕巴之下,一臉怒氣的叫嚣着出來主動請纓,要給龍鳳客棧一個狠狠的教訓,那表情比他親爹挨揍了還憤慨。
“我怎麽敢動手呢。”艾江山當場表示,面龐上帶着不懷好意的笑容:“你說是吧。”
對方冷哼一聲,兇狠的說道:“那就跪下,自己打自己十個嘴巴子!”
這小子仗着人多,說起話來闆着臉,一副趾高氣昂的架子。惡狠狠的威脅道,要是換做平常隻有他一個人,隻怕連個屁都不敢放。
“如果我不這麽做呢?”艾江山眉毛一橫反問道,幹他全家少婦一回,艾江山又爆了一句口頭禅。
人有時可以服軟,甚至可以認輸,但必須有原則。無論是下跪還是打臉,這都觸犯了一個男人的底線。
“你小子這是找死!”東哥怒了。一個小小的服務生竟敢不給自己面子!簡直不可饒恕,于是他當即臭罵道,“把這個不知死活的家夥給我狠狠的揍,讓他學學規矩長長記心生!”
衆多地痞無賴聞聽俱是摩拳擦掌,後邊可是老大的兄弟在看着,替他出氣還不是替老大出氣。
反正眼前這小子除了身子闆硬點,看着也沒啥功夫,此時不表現,還等什麽時候,老大一高興,那獎勵還能少了?
于是,兩個痞子反應最快,衆人沒反應他們率先沖了過來。前面一個掄起巴掌就朝艾江山臉上狠狠甩了上去。
這一下他可是用了很大的力氣,勢大力沉。恨不得一巴掌抽死眼前這小子。
幾個女服務生見狀,吓得捂嘴瞪着眼珠子啊啊直叫。而東哥帶來的那些痞子也反應過來,一個個拿起家夥就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