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獨眼龍對葉婷婷說道:“小美女,你找他當保镖還不如找我呢,你以爲這世上真有什麽狗屁功夫啊?那他媽全都是電視上演出來的!那都是騙人的把戲而已。”
“你找個特警來當保镖還差不多,或者是找個退休的當兵的也可以,可是你居然找個這樣的?哈哈,在我獨眼龍的眼中他什麽都不是!”這家夥太狂妄了。
艾江山聞言後不以爲然,笑了笑說道:“這位獨眼龍大哥,夜深了我們都該回去睡覺了,你也要回家睡覺了,不然會導緻第二天睡眠不足的。”
“估計你是熬夜的夜貓子,也不用擔心什麽睡覺不睡覺的,也不用擔心什麽臉上長痘痘的事情,但是我身邊的都是美女啊,她們都是很在意的,所以你就讓她們回去吧。”
艾江山此時雖然很想的暴打對方,但是他還是知道現在動手不是很合适,如果讓幾位美女都走了想怎麽打都行的。所以他在迷惑對方讓對方放松警惕。
“想走可以,你不是高手嗎?隻要你一個人把我們幾個弟兄,都打倒了你自己就可以走了,至于這些美女嗎還是不能走的,好不容易見到這麽漂亮的妞,怎麽能輕易放走呢。”
“獨眼龍是吧,那你要怎麽樣才能放她們走呢?我都把你們打趴下了你還不放她們走,你以爲你還有資格留下她們嘛?”艾江山此時也是很有個性的。
獨眼龍聽完了有些憤怒了,奔着艾江山就來了上面是迎面一拳,下面就是一個陰招一腿踢向艾江山的水龍頭,他平時用這一招赢了好多人的。
今天他以爲一樣能把艾江山給放倒,他心想就算躲過了上面的一拳,但是下面的一腳他怎麽會躲過去呢。所以他很有信心,但是今天他失算了,因爲他遇到了艾江山。
艾江山眼睛很淩厲的掃向他的臉龐,這一眼就導緻了獨眼龍的速度變慢了,艾江山心說就你這樣的速度這樣的功夫,還想給我打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
擡手一把就握住了對方打來的拳頭,使勁的一扭就導緻對方整條胳膊疼痛的厲害,但是他下面的腳還沒有收回來呢,此時艾江山照着對方的伸出來的膝蓋就是一腳。
雖然踢出了一腳很重,但是他的手上并沒有松開對方的拳頭,這樣子一來這個獨眼龍就撲倒在地了,這一倒地他感覺被抓住的這條胳膊就更痛了,因爲關節都拗勁了。
如果再嚴重一些的話,估計胳膊的肘關節就要報廢了,但是艾江山要給他一些教訓,看到對方很疼痛了,于是問道:“你現在想怎麽辦?”
“我不服,我還要和你打。再說了你這是偷襲隻是打敗了我一個也不算什麽,我後面還有好幾位呢。你有本事把我們都打敗了。”這個獨眼龍不服氣的說道。
此時他嘴裏已經叫喚了幾聲了,就像是殺豬一樣的難聽,他的那些朋友本來是要上來救他的,但是一看到艾江山還抓着他的拳頭呢,于是就沒有上來。
他們擔心艾江山發怒了,再把他們的獨眼龍大哥給搞殘廢了。如果是那樣的話以後說不定獨眼龍還不放過他們呢。還有就是他們也看出了艾江山确實很厲害。
“你說我這是偷襲?這也算是偷襲嘛?我說你小子知道什麽事偷襲不知道啊。真是亂彈琴。看在你這麽有骨氣的份上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艾江山好笑的說道。
艾江山說完了放開了對方的拳頭,此時獨眼龍才很狼狽的爬了起來。然後向旁邊的桌子看了一眼,看到還有幾個酒瓶,于是趕緊就拿了起來兩個,照着艾江山的頭頂就砸了下來。
他想給艾江山來一個免費的洗頭,他還以爲這次他也來一個偷襲,看看艾江山到底有多厲害,看你到底能不能躲的過去。如果躲不過去那就是該我發威的時候了。
這一次艾江山還是沒有躲避,而是快速的再次握住了對方的手腕,然後調轉用力的方向,讓本來砸向他的酒瓶,哐的一聲砸在了獨眼龍的頭頂,接着就是又一聲。
兩瓶酒沒有給艾江山免費的洗頭,而是被獨眼龍給享受了,可見艾江山确實是很厲害的,獨眼龍偷襲都沒有打倒對方,還造成了自己的兩次受挫。
這一次艾江山再次問道:“我說獨眼龍,你這次還有什麽說的,你要是還不放幾位美女走的話,我就陪你玩到底。隻要你敢玩我就陪着你。”
其實艾江山很想把他們痛打一頓的,但是看到幾位美女在這裏,擔心在她們心靈裏面留下什麽陰影,于是就采用了這種溫柔的手段。
此時葉婷婷很是興奮的說道:“獨眼龍你不是很嚣張嘛,怎麽不嚣張了呀,你不是要我們陪你喝酒嘛,現在你怎麽自己開始用酒水洗頭了,還真是新潮啊。”
葉婷婷這麽一說幾個美女都笑了,就連後面沒有動手的那些混混也笑了,不過一看到獨眼龍等過來的眼睛,他們都趕緊的停止了笑聲。
“好現在這些美女可以離開,但是你還不能離開,因爲我要找高手來報仇,你如果打敗了我找來的高手,那麽你才能離開的。”獨眼龍總算是有些放人走的意思了。
艾江山一聽對方的話,知道沒有什麽問題了,便對裏面那些女生說道:“可以走了,都趕緊走吧,好還不快回去睡覺去!再不走就不用走了。”
那群被獨眼龍他們圍困住的女生們,聽到可以離開了于是都很高興,便匆忙的離開了無煙區走了出去,估計是回家了或者是回學校了。
趙瑩瑩、葉婷婷與金香玉沒有走出了無煙區,而是站在原地沒有動,估計是要和艾江山一起走的,此時艾江山說道:“你們也走吧,要不然一會兒打起來碰到你們就不好了。”
趙瑩瑩擔心的說道:“我們怎麽能留下你一個人呢,如果你出事了我們會心裏不安的。”此時葉婷婷也說道:“你是我的保镖,我們當然是要在一起的呀。我怎麽能先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