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感覺到一陣風經過,刮起模糊的一個影子,再說了行人也不是專業的關注這一類的飛人的,所以他們也不是很在意的。
因爲在他們看來一個人在他面前經過,他沒有看到這樣的事情是不會發生的。畢竟他們是普通的人不是什麽練習武術的高人。
就這樣子,在快速的奔跑下,超越了不少的轎車和行人,前面終于現出了一個大大的招牌,仔細的一看還真的就是加水的地方。
一個兩層放房子高的小建築,估計也就占地五十平方米左右。不過前面停車的場地還是很大的。
一看這個場地,就知道是加水的停車的,在這裏臨時休息的地方。也有賣零食飲料的。有些長途的司機也會在這裏吃頓飯,泡一碗方便面。
看到這個場地之後,艾江山就放慢了腳步,然後回頭看了看二女,竟然距離自己是非常的近,并且比之前還有縮近的樣子。
現在也就不超過五米的距離了。因爲這裏是大道路比較寬,還是今年新修好的路所以也很平整,跑起來速度當然就快了很多。
看到了目标之後,艾江山慢慢的放慢了速度。
等待着後面的二女靠近之後,艾江山才問道:“你們說應該怎行動?”
“這還不簡單,我們兵分三路,你走中線,我和二姐分别走左右兩側,你負責幹翻敵人,我們負責不讓敵人逃跑。”白蓮花很認真的說道。
“你認爲呢?”艾江山把頭轉向紫藤花問道。其實他自己就可以拿主意的,隻不過是想争取一下這兩個女人的意見而已,免得到時候被說什麽。
紫藤花點了點頭說道:“我也贊成這個方法,不過你要先搞清楚對方的情況,如果對方的人數衆多,還是不要硬着來的好。”
“既然你們都沒有意見,那好我們就這麽行動吧。你們也注意着安全。就不要擔心我我保證是沒事的。”
艾江山說完,沖着二女呲着牙一笑,就開始行動了。
此時是接近十一點的時間,再過一個小時就是午飯的時間了,這裏的大空地也停了幾輛的大客車,好像是拉長途的。
艾江山慢慢的靠近大卡車,很自然的觀察着這裏的人,已經以及一些凡是可以的情況。就在剛才他竟然發現了一個道反光點。
據他多年的特種兵的經驗,讓很快就斷定這是在原處的一個狙擊手,剛才的反光點非常的有可能是狙擊槍上面的瞄準鏡。因爲的光線的角度問題,所以艾江山就察覺到了。
發現了這個可以點之後,艾江山就更加的肯定這裏确實是敵人的一個據點了。于是後頭給後面的二女打了一個手勢。
這個手勢是他們之前就商量好的,隻有自己人才看的明白的,很簡單的一種手勢,也不會引起别人的懷疑。
打完手勢之後,艾江山裝作是路過的行人,要到這個地方買一點吃的,于是就慢悠悠的走進了加水站旁邊的一個小小的經銷店。
這裏面賣的都是一些小吃一類的,不過也有一些酒呀,方便面礦泉水呀等等。
艾江山靠近之後,沖着一個年輕的大漢喊道:“老闆,你們這裏有吃的嘛?我走路時間有點長,現在已經餓了。”
“你想吃什麽呀?如果想着什麽大魚大肉的,這裏是沒有的。如果就是想填飽肚子,這裏有許多可以讓你挑選的。”
年輕的大漢打量着艾江山,繼續說道:“有方便面名牌的,十元一桶。礦泉水名牌的,五元一瓶。還有面包,一個十元。”
“老闆,你這什麽桶面啊這麽貴?我買的最貴的一次才是五元了,你竟然賣十元。能不能少一些啊?”艾江山說話的時候在打量這裏的環境。
眼睛在打量環境,耳朵也沒有閑着,而是用千幻耳覆蓋了這個加水站的所有建築。隻要是有人說話,就不會逃過他的耳朵。
這個時候,那個年輕的老闆很不耐煩的說道:“你愛要不要,愛吃不吃,不吃餓死你。再向前面走二百裏地你都買不到吃的。”
他說的這些話就有些難聽了,于是艾江山找準了這個機會,就想要把事情鬧大一些,看看會不糊把對方的頭目引出來。
艾江山想到這裏,于是就裝作很生氣的說道:“你怎麽說話這麽難聽呢?明明是你在宰客,現在還罵人。我要投訴你。讓警察來評評理。”
艾江山說着作勢要撥打電話,就在他還沒有拿出手機的時候,那個老闆就惱火了,指着艾江山的鼻子說道:“你說誰宰客,你還敢投訴?看我把你打的生活不能自理。”
這家夥說着就走出櫃台來,擡起胳膊看來就是要打艾江山的節奏,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天黑色的轎車在這裏停了下來。
艾江山看到這一輛車,就感覺到有些不太正常,因爲普通的小汽車很少在這種地方加水的。通常都是在加油站或者是高速的服務區。
感覺到有所不正常之後,艾江山就注意上這輛車了,那個小商店的老闆本來是要打艾江山的,但是一看到這個轎車就趕忙停手了。
慌慌張張的來到轎車的後門,打開車門從裏面下來一人,這家夥恭恭敬敬的喊到:“老大您怎麽來了?怎麽不讓我去接您呢?”
艾江山一聽就明白了,原來這就是他們的老闆,竟然讓自己遇上了,看來這些人的膽子挺大的,竟然沒有轉移。
艾江山正在心理活動的時候,那個剛剛下來的老闆就開口了,隻聽他說道:“今天來就是要準備轉移地點呢。”
“爲什麽要轉移呢?這裏不是挺安全的嗎?”那個賣東西的家夥問道。像他這樣的小角色确實是意識不到危險的。
“難道什麽都有告訴你嗎?到底你是老大還是我是老大?如果你有本事你來當老大好了,我就不用再麻煩了。”這個老大很不高興的說道。
那個家夥趕緊的賠不是的說道:“老大我怎麽敢呢,您就是打死我都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