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江山搖頭苦笑道:“打什麽?你沒看人家的表心青?你剛才氣喘如牛,人家連一滴汗都沒有,明顯都沒有用全力。可見你不是他的對手,還是我來吧。”
楊振甲臉憋的通紅,卻咬牙道:“你怎麽知道我就打不過他呢,打不過也要打!再說他剛才想欺負你弟妹來着,不能不報仇。”說完,掙月兌艾江山的手就要撲上去。
艾江山歎了口氣,不等楊振甲邁出一步,閃電般的伸手,一把抓住了楊振甲後腰,也沒見他怎麽用力,就把楊振甲拉了回來。
好像有大力士一般的力量。其實這就是練習玉清真經的緣故。
“難道你的腦子是漿糊麽?明知道不行還要硬來,那不是不明智的行爲嗎,再說了你出事了弟妹怎麽辦啊,也不好好想想。”艾江山歎了口氣,深深看了楊振甲一眼。
那個金發年輕人,看見艾江山的動作之後,眼睛卻一下眯了起來,目光如刀鋒一樣的盯在了艾江山的身上。心說這個家夥比之前那個家夥厲害。
那個金發年輕人已經跨上了一步,盯着艾江山的臉,正夕巴道:“你是艾江山是吧,我是來自國外的艾斯尼拉,閣下也是會武術的高人麽?那就讓我看看你的厲害吧。”
艾江山聽完對方的名字後,感覺有些好笑,心說起一個什麽名字不好,竟然是這樣的名字。你愛女的還行,竟然也愛男的。
微微一笑說道:“我不是高人,因爲我不是很高,哈哈。不過我确實會武術的。估計能把你打得鼻青臉腫屁滾尿流,哈哈,你要不要現在就嘗試嘗試呀?”
“你太自大了艾江山,到現在爲止還沒有人能打敗我的,更不要說打傷我了。請問你想怎麽打?我都奉陪到底。”艾斯尼拉眼中卻一絲輕蔑也沒有,凝視着艾江山。
艾江山故意歎了口氣說道:“這樣吧,我們兩人就這麽站着輪流出手,每個人有三次的攻擊機會,而另外一個人隻能防禦不能反擊。躲閃的話不能超出這個圈子,否則就是失敗。”
艾江山說着,不知道從哪裏拿來一隻黑夕巴的筆,在地上畫了一個直徑有兩米的圈子,畫完了手裏的筆又不見了。
這時候他又說道:“看到沒有,就在這個圈子裏比試。不能超出圈子。”
“三次攻擊之後,如果被攻擊方沒有被擊倒。換成防守一方來攻擊也是三次,你看如何?如果你不敢的話就拒絕好了,我也不會笑話你的。”艾江山壞笑着說。
艾斯尼拉冷笑兩聲:“小把戲而已,不過很有意思,那誰先攻擊誰先防守呢?”因爲誰都不會願意做靶子讓人打的。靶子的命運如果不太好就會失敗了。
艾江山眼珠一轉,笑着說道:“你看上去比我高,原本應該讓着我一些,讓我先攻擊你吧……”
他剛說到這裏故意的停頓了一下,想看看周圍人的反應。
果然周圍的人有的很不服氣,抱怨叫嚷的一大片。艾江山眼睛一瞪,喝道:“都給我閉嘴!你們懂什麽,我這是爲國争光知道嘛!”
不理會人群中異樣的目光,艾江山轉過頭來看着艾斯尼拉繼續笑道:“不過你剛才已經打了一場,體力有了一定的消耗,所以我讓你先攻擊,這樣總可以了吧?”
沒想到那個艾斯尼拉倒是毫不推辭,一口就答應道:“好!”其實他的心裏想着這個艾江山真是個傻叉,有好機會竟然拱手讓人,真不知道珍惜。
艾江山心中冷笑,心說這家夥果然不要臉啊,知道占便宜比要面子更加實際。不過我不會讓你好過的,先讓你高興高興再說。
兩人站開了幾步,艾斯尼拉雙手自然下垂,盯着艾江山大聲說道:“你準備好了沒有,我要開始了!先說好了打傷了你那是你自找的,千萬不要怪我。”
剛說完話,艾斯尼拉忽然就動了!身子一晃居然就已經來到了艾江山的面前,他的身影就好像鬼魅一樣,所有人都是眼睛一花,就看艾斯尼拉對着艾江山的月匈口就是一拳!
艾江山立刻就感受到了一絲怪異!運轉玉清真經在身體内部快速的行走一遍,很随意的橫着跨出了一步。就這麽簡單的一步橫着邁出,艾斯尼拉那閃電一擊居然就落空了!
周圍人的眼睛都看直了!隻覺的在自己的眼中,艾江山的身法,卻仿佛帶着幾分飄然出塵的氣息!看似輕輕松松,卻處處透着幾分揮灑自如的模樣。其實這就是艾江山的千幻步。
艾斯尼拉面夕巴鐵青,雙手張開對着艾江山又抓了過去。這一次他的速度有了一定的提升,可見他也很想把艾江山給拿下,就算不拿下打傷了也行,也算出口氣了。
艾江山眯起了眼睛,身子忽然前進倒退忽然左躲右閃,他就好像腳下踩着滑輪一般,他也不敢的大意已經使出了千幻步的精髓。
因爲他感覺這個金發外國男子不簡單。好像叫什麽艾斯尼拉吧,真有兩下子。
艾斯尼拉連續攻擊都落空,心中難免有些焦急沉不住氣了,忽然的加快了進攻的節奏,有拳頭的攻擊,有手爪攻擊,招招想把艾江山打傷,但是他沒有如願。
隻見艾江山的人影輕飄飄的,在艾斯尼拉身側來回遊走,仿佛水中之魚天上之鳥,那樣的自然那樣的熟練,不論他怎麽躲閃都沒有還手,也沒有超出地上直徑兩米的圓圈。
艾斯尼拉再也無法震撼艾江山,他的臉上終于開始冒汗了,手裏卻不停的攻擊着,可是卻永遠抓不到艾江山的半點影子。好像艾江山是不存在的,就好像是影子一般。
周圍衆人,漸漸開始發出了一陣陣的驚歎。覺得艾江山的身影,隐隐帶着飄飄谷欠仙的姿态。好像是仙人下凡一樣。
而楊振甲卻一雙眼睛瞪得仿佛牛一樣,張着嘴巴看着場中,心說江山哥就是厲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