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了。按摩好了可以給泡妞加分的,按摩是泡妞的一個重要的技術的。”艾江山無恥的說着他的心裏話。
“你說什麽?泡妞?你竟然是用這來泡妞?”
“啊玉仙姐你聽錯了,我說的是我的按摩,是讓玉仙姐欣賞我的法寶。”艾江山看到對方有點想發飙的感覺,于是趕緊就改口了,擔心對方讓他滾出去。
艾江山看對方不再說話了,于是膽子慢慢的就大了起來,于是手慢慢的從雙肩滑到背部,然後滑到了纖細的腰部,偶爾的還會從後面側面觸碰一下聖女峰。
雖然隔着薄薄的目垂袍,但是真實的觸摸碰觸的感覺,還是讓雙方都有了不同的變化。
随着艾江山的觸摸,周玉仙不停的發出女喬哼,美殿月也是跟着微微一顫,兩條玉月退也分開伸直。這一分開那薄薄的目垂袍就遮擋不住神秘的地方了。
這就便宜了艾江山的眼睛,隻見她的神仙洞長滿了黑夕巴發亮的聖毛兒。
艾江山的眼睛從側面偷看着,但是卻急在心裏,因爲隻能看不能幹是不爽的,于是這家夥又大着膽子說話了,隻聽他說道:“玉仙姐,你的是不是濕了?”
“你怎麽知道的?不會是偷看的吧?我知道了,你剛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還說沒有看到。我看你真是不老實呀,現在終于露出尾巴了。”周玉仙紅着臉說道。
“看你這個樣子肯定是濕了,這一看表心青就知道了。根本就不用看的。既然玉仙姐不介意,我就給你那裏按摩一下怎麽樣?比你自己動手強多了。”艾江山很無恥的說道。
見到周玉仙沒有說話,艾江山認爲她默許了,于是小心地分開神仙洞口的芳草,隻見兩片豎着的紅唇微張,正中間的那粒紅豆豆,顔夕巴紅嫩鮮豐夕巴谷欠滴,還在微微顫動着。
這可把艾江山刺激得興奮不己,将手指伸進那迷人的的地方按摩着,左三圈右三圈的按摩着。
此時艾江山好像想起了什麽,于是問道:“玉仙姐,你都三十了爲什麽沒結婚呢?”
周玉仙被艾江山弄得不住地呻口今着,神仙洞中聖水兒氾濫成災,廣木上都濕了一片,過了一會兒才回答:“因爲我的體質不同,一般的人不适合我。”
“爲什麽呀?你怎麽知道你的體質不同呢?”艾江山疑惑的問道。
用迷離的眼睛看着艾江山繼續說道:“在我二十歲的時候,有一個白胡子的道長告訴我,說我不能與一般的男子成婚,否則是克夫亡子的命運。”
此時艾江山說道:“難道說你要一輩子做剩女了?那不是很寂寞嗎?我知道這樣的日子肯定很難過的,我剛才進來的時候你的狀态就是證明。”
“也不是不是要一輩子單身,而是必須等到一個會玉清真經的人。他說這個人就是我命中注定的,和他在一起才會幸福幾輩子,世世代代都人丁興旺的。”周玉仙回想着說道。
艾江山的手依然沒有停下來,從周玉仙的神仙洞口徐徐沁出的聖水兒,弄得艾江山手上濕淋淋粘滑滑的。嘴上沒有停的說道:“你有沒有想過這或許是迷信?”
不過艾江山的心裏爽呆了,因爲周玉仙說的那個人剛好是自己,因爲自己就會玉清真經,難道說那個白胡子的道長就是師傅?看來很有可能啊。
“我也想過是迷信的,但是那位道長很厲害的,就像封神榜裏面的仙人一樣。他能在我面前說不見就不見了說出現就出現了。怎麽會是迷信呢。”看來周玉仙很相信她見到的。
“江山,不要再按摩了,我受不了了。要不然一會兒會害了你的,趕緊停下來吧。”周玉仙抓着艾江山的手哀求着。因爲她不認爲艾江山是那個會玉清真經的人。
此時艾江山又摸着聖女峰說道:“你怎麽就知道我不會玉清真經呢,不巧的是我就是那個有緣人。看來還是我們有緣啊,當初我在飛機上見到你時,我就知道我們有緣了。”
“不要開完笑了,這個幽默不好笑的,你要知道這是會出人命的,會影響人的一輩子的。”周玉仙非常不相信,所以很嚴肅的說道。看來她真的很爲艾江山着想。
“你不信是吧,那位白胡子的道長有沒有告訴你,修煉玉清真經有什麽證明啊?就是怎麽知道那個人會不會玉清真經?我想應該告訴你了吧。”艾江山很自信的盯着對方的眼睛。
“隻要普通的人辦不到的,違背常規的科學無法解釋的,都是可以證明的。”周玉仙盯着艾江山的眼睛說道,她也很希望艾江山真的是那個有緣人。
艾江山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然後又看了看濕了一片的廣木單,然後很無恥的說道:“現在我就讓你相信我是你命中注定的那個男人。玉仙姐你要看好了。”
剛說完就伸出手掌,然後把掌面對準了廣木單上那一片濕漉漉的地方,距離大概有十厘米左右,艾江山運轉玉清真經然後内力由掌心湧出,片刻後再看廣木單竟然幹了。
剛才濕漉漉的那一片,現在竟然看不出來了,隻留下了最外圍的一些不顯眼的痕迹。此時周玉仙睜大了眼睛說道:“不會吧?你的手竟然能當烘幹機?”
“這不是烘幹機好不好,這是玉清真經的修煉出來的内功。一般人都做不到的,這可是我學了好久才學到的。就是你說的那位白胡子道長傳授給我的。”
周玉仙高興的抱着艾江山說道:“現在我不相信是不行了,原來你真是我的命中注定的人啊,怪不得我見到你後就喜歡上你了,但是想到道長叮囑的事心青我就不敢行動了。”
“既然相信了,那就不要再擔心了,以後難受了寂寞了癢了都可以找我的。不過今天我要把你這個女神這個大齡的剩女征服了。”
停了停又無恥的說道:“玉仙姐,剛才你可舒诶服了,我這裏卻更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