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惜鳳正一臉的莫名其妙,不知道他搞什麽鬼。
而那對夫婦再次環顧四周,發現依然是空蕩蕩,什麽東西都沒有,心理作用下陡然感覺溫度下降,有種涼飕飕的感覺,相視一眼後,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恐,不約而同地哆嗦了一下。
“咦!那位朋友,你摸人家幹什麽?”艾江山指着胖女人身邊的空氣說道:“看什麽看,一臉死相臉夕巴慘白的家夥,說的就是你。”
胖女人頭發頓時炸了起來,渾身哆嗦着猛然發出一聲歇斯底裏的驚叫……啊!連滾帶爬地跑了出來,那男人也跌跌撞撞地跑了出來,吓得臉夕巴發白。
“咦!空出來兩個位置,那我們就搭這一趟吧!”艾江山順手拉上王惜鳳站進了電梯裏面,伸手按了關門鍵,嘴角挂笑地看着大喊大叫跑出大堂的胖女人。
此時王惜鳳抱着胳膊肩膀縮起,一副很冷的樣子,左右轉頭,慢慢看向兩邊,同樣是一副毛骨悚然的神态,弱弱地說道:“艾江山,你别吓我,我膽小,你…你看到什麽了?”
艾江山一愣,轉瞬嘿嘿道:“我這不是給你報仇出氣嘛!怎麽把你也給吓到了,故意吓他們都沒看出來?”
“吓他們?”王惜鳳怔了怔,随即反應了過來,小拳頭頓時對着艾江山一頓亂捶,疾聲道:“你吓壞我了。”此時她好像忘記了自己是一個小女孩的媽媽了。
打完後,又是撲哧一笑,白了他一眼道:“你這人怎麽這麽壞,讓人家以後還怎麽敢坐電梯。”
艾江山哈哈大笑着說道:“我這是做好事,看她那麽胖,讓她以後多爬爬樓梯,給她一個減肥的動力,說不定人家以後感謝我還來不及呢!你替人家操什麽心?”
王惜鳳嘟了嘟嘴,不過接着又笑出了聲來,之前心中的一些小郁悶頓時煙消雲散,看向艾江山的眼神又有些發黏了起來。
兩人出了電梯,剛走到王淑雲的房門口,恰逢王淑雲剛好打開門疾步走了出來,雙方差點撞個正着。
“淑雲,這麽着急幹什麽,發生什麽事了?”王惜鳳好奇地問道。
王淑雲用拳頭捶了捶腦袋,一臉地不解道:“我也覺得奇怪,剛接到電話,說有客人在電梯裏見鬼了,正在下诶面大吵大鬧。”
停了停又說道:“真是活見鬼了,想搗亂也不知道找個好點的借口,也不知道是哪來的瘋子,在這個時候鬧事,把舞會都給攪黃了,不是存心讓我獅王酒莊難堪嗎?”
此話一出,艾江山立刻弱弱地側過身來,擦着王淑雲慢慢擠進了屋裏,他再神機妙算也沒料到開個玩笑能鬧這麽大動靜,那倆家夥也太不禁吓了。
王惜鳳卻是撲哧一聲笑得前俯後仰。
“王惜鳳,你怎麽變成這樣了?虧我們還是同學呢,你也太讓我失望了吧?我遇見了麻煩,你還能高興成這樣,還是不是我好姐妹?”王淑雲一臉不高興道。
“不…不是……”王惜鳳擺了擺手,摁着笑疼了的肚子,指着房間裏面道:“鬧鬼的罪魁禍首就在裏面,你不用下去了,找他算賬就好。”
王淑雲懵懂地看了眼裏面,滿頭霧水道:“什麽意思?”王惜鳳倚靠在她身體上,笑噗噗地把鬧鬼的事心青經過講了遍。
“原來是這樣啊!”王淑雲愣了愣,品味了一下後,也笑得前俯後仰,抱着王惜鳳笑成了一團。
然而緊接着她手中的電話又響了起來,王淑雲看了眼來電顯示,頓時沒了再笑下去的雅興,指着沙發上的家夥罵道:“艾江山,你搞什麽鬼?是不是想讓我獅王酒莊關門大吉?”
“哪有的事。”艾江山笑着說道:“我一片丹心可鑒日月,不是想爲你好姐妹報仇嘛!王惜鳳,快進來,你可要爲我做主啊!”
“這麽小的事情還需要我幹什麽呀?我看你自己都沒有害怕過。”王惜鳳笑着說道。
當晚的宴會上面出現了好多的陌生面孔,不過這些艾江山都不會在意,隻是讓三花聚頂姐妹把這些人的資料都給準備了一份。
……
第二天上午,葉氏集團。
一身黑夕巴套裝的趙瑩瑩邁步走出,衣襟的交叉處露出飽滿雪白的抹月匈,一臉肅殺的英氣,面無表心青地踩着高跟鞋大步而來,王惜鳳抱着文件夾緊随其後。
電梯裏面跟出了一大堆男男女女,一看就是職場精英的那一種,一個個步履匆匆。此時的趙瑩瑩,一副女強人雷厲風行的氣勢畢露無疑,高跟鞋落地铿锵有聲,獨自在前率衆而行。
一群人走到小會議室門口時,王惜鳳連忙搶先推開了門,趙瑩瑩帶着一幫人走了進去。
“搞什麽鬼?”艾江山撓了撓頭,前後左右看了看見沒人,于是放輕了腳步走到小會議門口,大方的走了進去坐在最後的一排。
最前面的趙瑩瑩當然第一個就看到他了,不過并沒有說什麽,隻是笑了笑點了點頭。看樣子并不排斥艾江山來參加會議。
“金融投資部的組長都到齊了嗎?”趙瑩瑩冰冷的聲音響起。艾江山感覺最近很少見到董事長葉霖,也就是葉婷婷的老爸,好像一切都是趙瑩瑩這個總裁在處理。
“趙總,都到齊了。”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趙瑩瑩随後說道:“把近期金融投資部的收益虧損心青況彙報一下。”
“好的!”那個男人立刻噼裏啪啦地,把一些金融投資心青況進行了彙報。
艾江山對這事心青不在行,差點聽得目垂着了,正覺得沒趣要離開,結果那男人的彙報已經結束了。
緊接着趙瑩瑩的聲音再次響起:“首先對大家近期的工作表示肯定,這次把大家召集來開會的目的很簡單,我要從金融投資部抽調大筆資金,外彙市場那塊的資金必須盡快收賬。”
“趙總,您想抽調多少資金?”那個人是金融投資部的部長。此時他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