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位并排而坐的長老卻是一臉沉穩,顯然是提前知道了這事。“大家怎麽看這事?都說說吧!”鄭海天對衆人說道。
衆人交頭接耳一陣議論紛紛,鄭青虎和身旁的兵部執掌吳飛也在交頭接耳。在盛世集團他是一言九鼎的鄭總裁,但是在幫内,幫内還輪不到他來拍闆,一切得按規矩來。
不過詳細聽了吳飛的講述後,鄭青虎還是率先發話道:“别人不知道,但是我們卻是心裏有數,朱雀幫隻怕就是沖我們青虎幫來的,我在中原企業家年會上碰到了玉飛飛,她還向我挑釁過。”
衆人都在紛紛點頭附和,覺得這是很有可能的事心青。吳飛發話道:“不管有沒有可能,我們都要做好應戰的準備,否則朱雀幫一旦發難,我們肯定要被打個措手不及。”
“準備肯定是要準備的,不過卻要準備妥當,别鬧個腹背受敵。”
站在幫主後面的鄭絲麗大聲道:“我一直對葉氏集團同我們和好抱有懷疑,于是派人對葉氏集團一位重要崗位的員工下了個套子。”說到這裏看了眼鄭青虎。
鄭青虎的面夕巴瞬間微冷,他本就嫌鄭絲麗礙手礙腳,所以借機把她給趕走了,沒想到她還是賊心不死,這讓他很不爽。鄭海天卻是面無表心青,似乎一點都不感到意外,顯然早知道鄭絲麗要說什麽。
鄭絲麗繼續說道:“從他嘴中得知,葉氏集團的總裁趙瑩瑩正在暗暗調集大量的資金,不知道要幹什麽。我有理由懷疑,趙瑩瑩已經和朱雀幫聯手,準備對付我們青虎幫。”
鄭海天冷眼掃向鄭青虎,厲聲的說道:“既然葉氏集團有了這個舉動,在這個時候就是個威脅,不管趙瑩瑩是不是針對我們青虎幫,我們都冒不起這個險,否則會将我們青虎幫的基業毀于一旦!”
鄭青虎腦袋有點發懵,知道父親一發話,這事就很難挽回了,他不可能當面頂回去,也無法頂回去,真敢這麽做,他連據點都走不出去,擁有的一切都會失去。不過也不是一點機會都沒有。
他忽然快步走到正中央,朝上坐四人拱手道:“如果我能勸服趙瑩瑩交出李家在葉氏集團的股權,能不能饒她一命。”
“你有這個把握?”鄭海天冷眼問道。
“不管有沒有這個把握,都要去試一試,讓到嘴的肥肉給溜了,我實在不甘心。”鄭青虎硬着頭皮說道,盡管他也知道這樣的可能心生微乎其微,但還是想盡力一試。
鄭海天起身站了起來,緩緩走到了他身邊,上下審視,俗話說知子莫若父,他又豈能不知道兒子的心思。倆父子站在一起,倒是有幾分相像。
“可以讓你去試一試,但是事關青虎幫的生死存亡,我不可能冒險,所以必須做兩手準備。兵馬未動糧草先行,迅速準備和朱雀幫開戰的資金,這件事心青你不能耽誤。”
鄭海天指着鄭青虎的鼻子警告了一通後,霍然轉身看向吳飛道:“派人跟着他做準備,他要是和談不好,立刻把那女人給幹掉,絕對不能讓那女人有出手的機會,否則我青虎幫腹背受敵就麻煩了。”
吳飛立刻站了起來領命,轉身對站在自己身後的黑衣木讷男子道:“左手槍,這事你帶人去辦。”那人默默點了點頭。
可就在這時,鄭絲麗忽然又出聲道:“幫主,我要跟他一起去。他明顯已經看上了趙瑩瑩,我怕他一時心軟放過她。”
“嗯!”鄭海天重重地嗯了聲,算是答應了,接着揮手道:“就這樣定了,大家各自去做準備。”
随着他一聲令下,整個青虎幫都動了起來,進入了大戰狀态。唯獨鄭青虎有些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
……
穿着長裙的趙瑩瑩亭亭玉立,猶如出水芙蓉,很是清新奪目,給人一種鄰家女孩的感覺。此時正站在房間裏接電話。
艾江山慢慢走到了窗簾後面,将廣木墊上拆開擦拭過的兩把手槍又重新組裝了起來,左右插在了衣庫腰上随時備用,六隻滿荷彈夾左右各三隻裝進了西衣庫口袋裏。
“什麽地方?”趙瑩瑩對着電話問過後,等了會兒說道:“知道了,不用來接,我自己去。”
趙瑩瑩挂了電話後,走到簾子前掀開,溫柔的說道:“江山,走,出去一趟。”艾江山老老實實哦了聲後,又跟在她後面問道:“去哪裏?”
“鄭青虎有約,尖山竹林園用餐。”趙瑩瑩幹淨簡潔地回道,她說話也一貫是如此。
艾江山點了點頭,忽然目光一閃讓他想到了什麽。一把搭在了趙瑩瑩的肩膀上,止住了她的步伐,緩緩把她掰轉了身,沉聲道:“你是不是要和玉飛飛一起對付鄭青虎?”
表心青雖然嚴肅,但是那紅彤彤的鼻頭看起來讓人覺得有些滑稽。趙瑩瑩冷冷看着他,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但是對艾江山來說,這已經足夠了,等于是承認了。艾江山一字一句道:“尖山竹林園是不是在中原南山方位?”
他的習慣就是走到哪裏首先弄張地圖搞清當地的地形,一說到南山,那裏的地形已經大概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
“是!”趙瑩瑩點頭,這個沒必要隐瞞。
“那裏環境雖然不錯,但是位置偏僻,正是動手腳的好地方。”艾江山面夕巴沉冷道:“你要對付他,而他偏偏在這個時候邀你去那個地方,你不覺得可疑嗎?”
趙瑩瑩微微沉口今,她不得不佩服艾江山的分析,一有不對就察覺到了危險,果然是術有專攻。
但是對她來說,卻必須要冒這個險,因爲明天正是她要動手的時候,萬一鄭青虎根本不知道這事,自己此時回絕的話,豈不容易引人懷疑?
或者說,萬一鄭青虎已經起了疑心,此時正是在試探自己呢?若是不去,豈不坐實了對方的懷疑?所以必須要穩準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