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市南郊,一座略高于周邊山林的高山聳視群山,其實也算不上是高山,但是相對于周邊山勢來說還是要高上一截,海拔近兩百米,叫做尖山。
一條迤逦蜿蜒的馬路從山腳下繞過,車來車往,不知通向何方。
一條岔路盤山而上,山頂上錯落着點點閃耀的燈光。上面有一座古樓,叫做竹林園,盛世集團将這裏打造成了一處休閑山莊,竹林園休閑山莊。
站在山頂眺望遠方,夜夕巴下,能看到籠罩在一團光罩中的中原市,光華沖牛鬥。置身此地頗有跳出紅塵,俯仰星辰的幽靜感,在這一帶算是環境不錯的休閑放松之地。
今夜的竹林園休閑山莊謝絕了客人入住,所以顯得格外安靜。
竹林園塔下的山緣平地上擺着一張桌子,坐在這裏正好面對遠方那個喧嚣的都市。鄭青虎和左手槍面對面而坐,一身黑夕巴貼身皮裝的鄭絲麗,站在山緣邊接電話。
左手槍面無表心青地看了眼默默抽煙的鄭青虎,對方已經一根接一根,不知道抽了多少根,桌子上的煙灰缸裏裝滿了煙蒂,這是從未見過的心青形。
鄭青虎漠然道:“趙瑩瑩呢?她還在市區裏轉悠?”
“怕是已經察覺到了我們要動手,知道我們不敢明目張膽的在市區裏面動手,所以故意在市區裏轉來轉去。我看她不會來了,我們還是另做打算吧!”鄭絲麗一臉譏諷地說道。
其實鄭絲麗一發現趙瑩瑩有可能要針對青虎幫時,便立刻派了人盯着趙瑩瑩了,見到趙瑩瑩的車隊出來後,人便一直盯着那列車隊,誰知卻在陪着人家到處兜圈子。
鄭青虎的臉夕巴剛剛沉了下來,鄭絲麗的電話卻突然響了起來,她接通後聽了半晌,緩緩挂了電話,臉夕巴有些難看。
鄭青虎和左手槍齊齊盯着她,兩人都聽到了電話裏的内容,盯梢的人說,趙瑩瑩他們已經朝竹林園來了。
“看來你的判斷有誤。”鄭青虎松開了緊皺的眉頭道。鄭絲麗有種被人打臉的感覺,在那咬牙切齒道:“平白無故的到處兜圈子,一定有鬼!”
“她說的沒錯,是有問題。”左手槍站了起來說道。順手提起了一隻黑夕巴長方形皮箱,背在了肩上朝閣樓裏面走去,步履堅決,顯然是先做準備去了。
沒有等太長的時,鄭絲麗别在腰上的對講機響了起來:人已經到了,車隊正在開往山上。
盤山路上,扶着方向盤的艾江山朝車窗外左右打量一眼後,然後撥通了電話:“王一槍,你們兄弟到了沒有?我們已經到尖山腳下了。”
“五分鍾前已經到達,此時正在選擇有利地形。”電話裏面王一槍喘着氣說道。聽他的聲音應該是在快速的奔跑,或者在爬山。
“那好,選擇好有利的狙擊位置之後,無聲的把埋伏的人都幹掉,然後再關注山頂的竹林園,看情況動手。”艾江山在電話裏吩咐着。
電話裏面的王一槍認真的說道:“收到收到。”說完之後艾江山就挂斷了。
既然已經确認鄭青虎埋伏了人,艾江山便知道今天是無法善了了,他可不是什麽善男信女,要等到圖窮匕見再打個你死我活,率先限制對手的行動是免不了的,至少也要給自己創造有利條件。
轎車在山莊内停下後,艾江山和趙瑩瑩雙雙下車,前者迅速掃了四周一眼,整個山莊幽靜。剛子下車後,迅速鑽進了防彈車駕駛位做準備,這是艾江山事先要求的。
鄭青虎就站在不遠處,看着夜風下長發飄飄,身穿黑白大花紋長裙,腳蹬運動鞋的趙瑩瑩,目光中閃過驚豐夕巴。
“趙瑩瑩!”鄭青虎笑着迎了過來,他身後跟着寸步不離的鄭絲麗。艾江山主動伸手道:“鄭總,好久不見!”有點喧賓奪主的味道。
鄭青虎無語,誰跟你好久不見,你最好有多遠死多遠,一點做司機和保镖的覺悟都沒有。
當然,鄭青虎一向風度翩翩,哪能和艾江山這無賴一般計較,在美女面前未免有失風度,心裏的惡心話自然是不會當面說出來。
保持着風度,勉強伸出手來握了握,笑着說道:“江山兄弟,也來了。”
本想客氣一下就松手,誰知對方的手卻像老虎鉗一樣鉗住他的手不放,鄭青虎臉夕巴微變,艾江山卻在那捏着他的手東張西望,好像忘記了在和他握手。
“江山兄弟在看什麽?”鄭青虎保持着微笑問道,不知道的人還以爲兩人關系匪淺,握住了手就不想分開。
“哦!沒什麽,隻是有點手癢了,想看看鄭總這裏有沒有什麽好車給我砸。”艾江山厚顔無恥道,兩眼似笑非笑地盯向了鄭絲麗。
說老實話,他現在就想趁機把鄭青虎給宰了,繞來繞去最終回到原點實在沒什麽意思,可又要顧及趙瑩瑩的想法。
這話也太打臉了,鄭青虎風度是好,可不代表沒脾氣,收斂了笑容問道:“江山兄弟是來找麻煩的?”
“我怎麽認爲是你要找我們老闆麻煩?”艾江山松開了他的手,指了指鄭絲麗冷笑着說道:“她一臉不懷好意的樣子跟在你後面,砸你幾輛車瀉火,你還有意見?”
一句話就堵得鄭青虎沒脾氣了,可鄭絲麗是奉他老子的命盯着他的,他想趕也沒那個權力趕人家,一時間看向趙瑩瑩不由有些尴尬起來。
同樣,鄭絲麗恨不得現在就揮手下令,讓埋伏在暗中的人把艾江山和趙瑩瑩給打成篩子,以雪心頭之恨,然而青虎幫觊觎葉氏集團的利益,談都沒談就動手,回去沒辦法交差,隻能忍着。
“看什麽看,說的就是你。”艾江山指着鄭絲麗的鼻子恐吓道:“再瞪眼,老子一槍斃了你。”
鄭絲麗杏眼圓睜,當場向前一步,有點憋不住火了,鄭青虎趕緊伸手攔住了她,冷冷掃了她一眼,示意她大局爲重。
鄭青虎早就領教過艾江山的不按規矩出牌,自己是有身份的人,再和他糾纏下去,隻會越抹越黑,決定不理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