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竹給楊紀施救後,走來擦了把汗道:“楊師兄一身的外門功夫不說是銅皮鐵骨,但也算是練得強橫,可依然被那兩掌把五髒六腑都給打移了位。”
“也幸好楊師兄粗粗領悟到了一些行氣護體的門道,加上我們趕來得及時,總算保住了他。但是他已經是元氣大傷,估計要用中藥調養個半年,才可以恢複過來。”
關明趕緊走到楊紀身邊觀看,見他膚夕巴和氣息都平穩了下來,握了握楊紀體溫已經下降的手,一顆心終于放下了。
楊紀當年碰巧被關明的老子救了一命後,便做了他老子的警衛員,多少年來,可謂是忠心耿耿,這一輩子幾乎都在爲關家服務。這樣的心腹,關明于心青于理都不想看到他出事。
……
高級私人醫院内,目垂了一晚的艾江山終于慵懶地醒了過來,舒诶服得伸了個懶腰。
艾江山看到王淑雲在旁邊,于是正夕巴問道:“玉飛飛怎麽樣了?”
王淑雲哼了聲道:“她沒什麽大礙了,就是失血過多,要多休息幾天。”繞過廣木,走到他身邊上下看了看,又推了他一下,喂道:“一天沒吃東西了,你餓不餓?”
艾江山揉了揉肚子,苦笑着說道:“還真是餓了。”“想吃什麽?我去給你弄來。”王淑雲兇巴巴道。其實她這一天一晚也沒吃東西,心裏着急沒胃口。
“随便,量多點就行,我需要消化食物補充體力。”艾江山聳了聳肩道。“等着。”王淑雲又兇了句,才甩頭走了。
艾江山盯着廣木鋪看了看,目光中閃過一絲無奈,一臉慵懶地走了出去。
一出門便發現外面陽光下的花壇邊站了位窈窕美女,鳳飄雪正笑口今口今地看着他。鳳飄雪的車有全球跟蹤定位,所以想找到他不難。
鳳飄雪回頭看了眼王淑雲離去的背影,走到艾江山跟前,竊笑着說道:“我算是明白什麽叫做身在曹營心在漢了,看來王淑雲是喜歡上了你。”
艾江山當場翻了個白眼,身在曹營心在漢能比劃這事嗎?真要這樣的話,曹操和劉備非得急瘋了不可。
“胡說八道什麽,我們隻是朋友互相關心而已。”艾江山鄙視的說道。
“聽說你大顯神威英雄救美。”鳳飄雪淡淡笑着說道:“爲個朱雀幫,這樣做值得嗎?”
“沒什麽值得不值得,人家對我守承諾,我就要有擔當。這種東西不是你們做買賣,對我們來說,這叫義不容辭!”艾江山回頭冷眼看來,“你來這裏就是爲了跟我說這個?”
“艾江山,看在朋友的份上,我是來勸你放手的。葉氏集團你們是保不住的。讓出葉氏集團,我勸服他們留葉氏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給你們。”鳳飄雪說道。
“憑什麽?”艾江山揚眉道,這和打搶有什麽區别。
“就憑我們已經動手了。你應該聽說過銀天财團和天聖财團背後的受益者都是些什麽人,這些既得利益者組成的團體,一旦瞄準了目标動手,就不允許铩羽而歸。”
停了停繼續說道:“我和關田青也左右不了。否則會讓人看笑話不說,甚至會影響他們背後人物的正文治地位。我可以明白無誤的告訴你,你抵擋下去也是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你們這是在向我下最後通牒?”艾江山目光冷然道。
“我無話可說,至少我已經仁至義盡了,告辭!”鳳飄雪笑着招了招手,緩步走下台階後,又轉身嫣然笑着說道:“忘了提醒你一件事,朱雀幫現在隻有朱九發和路玉珍支撐了!”
她說完後,剛鑽進自己的座駕裏,副駕駛位上又鑽出了一個人站在院子裏。鳳飄雪的座駕迅速離去,隻剩下一個瘦瘦高高的道人看着這裏,不是别人,正是龍虎道門的綠竹。
很顯然,綠竹本人是沒資格進入這座私人醫院的,是鳳飄雪順便帶進來的。這個談完了,又換另外一個,有點先禮後兵的味道。
艾江山兩眼微微一眯打量起來人,從對方緩緩邁來的步伐中,已經看出了不是一般人。
綠竹面無表心青地走了過來,盯着他冷冰冰問道:“是你打傷了我楊師兄?”字裏行間有種居高臨下的氣勢。
“我都不知道你師兄是誰,當然不是我!”艾江山很果斷地搖頭否認道。
綠竹臉上的傲慢一僵,左右到處看了看,也搞不懂在看什麽,好像是要看誰有可能打傷他的師兄。
這時候王淑雲提了兩桶東西回來,看到外面站立的道士後,一臉奇怪地多看了兩眼。回到房間,邊拿出桶裏的食物,邊朝外面努了努嘴道:“外面那道士是誰呀?”
“不知道。”艾江山走到她身邊,看她搞了什麽吃食,見到各種美味頓時食指大動。
兩人擺開東西,就在房間裏慢慢吃了起來,邊吃邊盯着外面的道士,看得出來,那道士也漸漸有些不耐煩了。
吃完東西後,艾江山問了玉飛飛的病房在哪,王淑雲主動領着他一起去了,兩人扔下那道士跑了。
就在兩人走了沒多久,道士的電話響了起來,一接通,“師兄,你怎麽還沒出來,關田青擔心你是不是在裏面出什麽事了。師兄,那地方你有氣也得忍着點,可千萬不能亂來啊!。”
此時關田青正和玉竹坐在同一輛車裏面,就在外面不遠處等着,眼看鳳飄雪都走那麽久了,綠竹傳個話傳了半天沒反應,有點擔心,所以讓玉竹打個電話問問,别真鬧出事來。
沒辦法,時代進步了,和尚道士這幫出家人也用上了手機。
綠竹回道:“沒找到艾江山,我正在這裏等他,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回來。這裏我又不好亂闖,還是再等等吧!”
關田青在一旁聽得清清楚楚,要過玉竹手裏的電話,奇怪道:“綠竹師叔,鳳飄雪沒帶你見到人就走了?”
此話一出,綠竹也感覺不太對勁了,隐隐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剛才那人給耍了,但他不好意思承認自己二,隻能語焉不詳道:“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