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飛虎返身帶着羅成回了定制服裝店的辦公室,摸出根煙靠在了沙發上,也扔了根給羅成,羅成幫他點上火,嘿嘿笑着說道:“王少,真是誤會,我哪知道打他的人是你啊!”
王飛虎也沒跟他計較這個,吧嗒着煙問道:“那家夥什麽來曆?”
羅成一殿月部坐在了他身邊,嘿嘿憨笑着說道:“一家珠寶連鎖店的老闆,叫王波,身價也有十幾個億。我們接手這邊的生意後,他拿了個七位數來拜碼頭,也沒什麽交心青。”
王飛虎微微點頭,這樣的事心青很正常,生意做得比較大的通常都會結交些黑白兩道的朋友,不說朋友多了路好走,至少也能省點麻煩。方圓會剛接手這邊,一些老闆過來拜碼頭也很正常。
王飛虎兩腳架在了茶幾上,吞雲吐霧道:“那家夥不是個好東西,綁了!”“嗯!”羅成點了點頭,起身離開了。
約莫一個小時後,王飛虎已經躺在沙發上目垂着了,羅成再次回來了,拍了拍他肩膀憨笑着說道:“好了。”
王飛虎擦了把臉,重新扣上墨鏡,兩人一起出了定制服裝店。外面等候的三輛車接上他們一路開向郊外。
來到荒野,三輛車停了下來,羅成下車朝後面一招手,立刻有兩人從最後面一輛車的後備箱裏擡出了一隻掙紮揉動的麻袋往地上一扔。
羅成走去踢了一腳,手下解開麻袋紮口,立刻冒出一個人來。
綁着雙手雙腳、封住了嘴巴的王波一臉驚恐,看着羅成直‘嗚嗚’,他就想不通了,羅成好好的爲什麽把他給綁了。
更讓他驚恐的還在後面,有幾人拿了十字鎬和鐵鏟在不遠處挖坑,他就算沒親眼見過,也在電視電影裏面見過,猜到了下诶面即将會出現什麽事心青,頓時‘嗚嗚’掙紮得更厲害了。
羅成蹲下,撕開了他嘴上的膠布,嘿嘿憨笑着說道:“實在是對不住了。”臉上兩個巴掌印還未消的王波,側躺在地上急聲道:“有什麽話好說,嫌錢少的話,我再加。”
“錢也不是萬能的,沒那個本事,就别幹那缺德事,否則遲早要遭報應。”王飛虎冷笑着叼根煙下了車。
“是你?”王波大吃一驚,扭頭對着羅成急聲道:“羅老闆,你不守規矩。”
“你的膽子挺大的呀,竟敢找我們找我們少幫主的麻煩。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起身一招手,立刻有幾名手下拿着刀子走來,摁住地上哇哇大叫的王波,迅速把他身體上的衣服全部剝了下來。
有人将那堆衣服拿到一旁,澆上汽油點火給燒了。另外有人拿着儀器在王波身體上反複掃描了幾遍,确認沒問題後,才向羅成點了點頭。
“王少,王少,您高擡貴手,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隻要您放過我,要多少錢我都給。”王波垂死掙紮道。
王飛虎沒有答話,用槍口左右擺了擺,幾名手下立刻放開了王波的手腳。
王波看到槍口指着自己,頓時慌了,也不管地上硌不硌,光着身子當場跪了下來哀求,“王少,王少,我的錢全部給你,我的家業也可以全部給你……”
‘砰砰……’槍聲驟起。王飛虎連多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和羅成轉身鑽進了車裏,率先離去。剩下的人,立刻擡起王波的屍體扔進了挖好的坑,現場給埋了。
羅成開車将王飛虎送到了柳煙練槍的地方。遠遠的,王飛虎就下了車,讓羅成回去,獨自一人走了過去。
不出他所料,艾江山果然把南宮雨給帶到了這裏玩槍,試想還有什麽能讓一個弱女子迅速擺月兌心理陰影,除了毒诶品,槍絕對是個好東西。
哪怕再柔弱的女人,一旦經常體驗一切都在自己槍口下毀滅的感覺,都會在潛移默化中堅強起來。通常兇器都有這個作用,碰多了兇器,多少都會沾染上殺氣。
玉飛飛正站在兩個女人中間,左右指點着,柳煙明顯已經習慣了,正一槍一槍地對着前方的大石頭開槍,有模有樣。
南宮雨就要遜夕巴不少,每次扣動扳機時,腦袋都想偏到一旁去。她現在哪裏還有心思惦記王波那點破事。
艾江山笑口今口今地站在她身後,見她腦袋要轉向一旁,立刻伸手捧着她的臉,把她腦袋端正了,逼着她眼睜睜地開槍。
見到王飛虎回來了,朝他微微點了下頭,艾江山什麽反應都沒有,繼續調诶教南宮雨。直到南宮雨已經适應了,不再怯槍的震響了,他才返身走了回來,和王飛虎并肩坐在了地上。
“你想把你身邊的女人都培養成殺手嗎?”王飛虎回頭笑着說道。
“不是殺手,而是保镖,保護她們自己的保镖。”艾江山摸着鼻子說道。
……
京城關家父子回家途中,同坐一輛車裏面夕巴陰沉。
“父親,你說這事,會不會是老二叫人幹的?”關田浩問道,他嘴中的老二正是關田青。
關明的臉夕巴一陣晦明晦暗道:“你回頭問問他,如果是他幹的,讓他手腳利索點,别留下什麽把柄。”
關田浩點了點頭又問道:“這事難道就這樣算了?”關明偏頭看了他一眼,不冷不熱道:“那你說該怎麽辦?”
兩人乘坐的車就在快要開到關家的時候,途徑的下水道井蓋忽然一動,一個黑乎乎帶着紅點閃爍的東西,從下诶面冒了出來,‘吧嗒’吸附在了車的底盤下被帶走了。
“可這家夥留着實在是禍害,沒事就跳出來折騰一下,鬧得我們不得安甯。”關田浩有些郁悶道。
“遇事沉住氣。”關明瞥了他一眼,淡淡說道:“有句話叫做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那就給他找些能打能殺的對手來。這事你去辦,老二辦事太魯莽了,記得别落下什麽把柄。”
說話間,車拐進了關家大院。關田浩聞言眼睛一亮,正要張嘴說好主意,忽然車底下傳來一陣能震裂殿月部的巨響,父子兩人眼前一花,氣息快速的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