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江山原地坐下,抓起地上的狙擊步槍一拉槍栓,子彈上膛,把槍放在了身邊。然後坐那靜靜地等着,也不知道他在等什麽。
山林中一群人摸黑趁夜急行,天邊露出一絲魚肚白的時候,瓦特尼終于率領所有人趕到了停放兩輛大貨車的樹林中,一個個都累得氣喘籲籲。
顧不得疲憊,大夥集合,統計了下人數,發現損失慘重,傷亡了三百多人,其中近半是在合圍時被斷刀流布置在山林裏的陷阱所傷。
“把車尾燈打開。”瓦特尼一揮手,立刻有兩人鑽進了大貨車的駕駛室,打開了車尾燈。瓦特尼爬上了貨櫃車頂,有些焦急地到處觀望,說實話,真有點擔心龍巢教官不守承諾。
忽然眼睛一亮,隻見不遠處有車燈亮起,有一輛車開了過來。開近了才發現,又是一輛貨車,不過是一輛小型貨車。
貨車停靠在樹林邊,摸黑帶着副墨鏡的王飛虎下了車,天有點黑,不得不把墨鏡往鼻尖上拉了拉,怕看不清路。原來的墨鏡被艾江山給拿走了,這是他新買的。
瓦特尼見王飛虎果然出現了,哈哈大笑地從車頂上直接跳了下來,張開雙臂熊抱住王飛虎。
“滾開,滾開,一身的汗臭,熏死人了,老子剛找了兩個日诶本娘們幫忙洗的澡,别把我衣服弄髒了。”王飛虎用力把他推開了,指着他髒兮兮的一身歪嘴道:“事心青辦妥了?”
瓦特尼哈哈大笑着說道:“已經把斷刀流給徹底鏟平了。”“鏟平了好,省得不消停。”王飛虎借着車燈到處看了看,咦了聲道:“龍巢教官呢?”
瓦特尼搖頭道:“他說有事要辦,讓我找你,說你會帶我們安全離開。”
“斷刀流都鏟平了,他還能有什麽事要辦,難道也想找日诶本娘們洗澡?”王飛虎一臉狐疑地盯着瓦特尼,多少有點懷疑。
不過想想又釋然,如果不是艾江山說的,瓦特尼又怎麽知道自己能帶他們安全離開,肯定是艾江山告訴他的。
“不用擔心他,憑他的能耐,一個人想離開日诶本不是難事,還是先解決我們的事心青。”
王飛虎想想也是,手指了指自己開來的貨車,“你們離開的辦法在車裏,自己拿去。”
“在車裏?”瓦特尼愣了愣,不過還是揮了揮手,立刻有幾人跑去打開了貨車的貨櫃門,爬上車扔出了幾包東西。
瓦特尼走去開包一看,發現裏面裝的全部是白夕巴的衣服,抖開衣服一看,發現竟然是美诶國海軍的白夕巴常服,怔了怔後,反應了過來,頓時喜笑顔開道:“不錯不錯,果然是好辦法。”
王飛虎走到他身後,拍着他肩膀說道:“讓你的人每人領上一套,咱們開着這三輛車回島沃,能帶上多少人就帶多少人,到了島沃再換衣服。”
“車裝不下的人,徒步到都北去,反正都北市區離這裏也不是很遠,然而換上美诶國海軍的衣服,千萬别偷偷摸摸,就光明正大地從都北坐車去島沃,日诶本人不敢攔美诶國大兵。”
瓦特尼有些不明白的問道:“到了之後呢,應該怎麽辦?”
“到了島沃後,讓他們中午以前在島沃南郊集合,然後一起坐美诶國軍艦離開。現在抓緊時間,趁天還沒亮趕快。”
“好辦法,值得以後借鑒。”瓦特尼聽得連連點頭,朝衆人揮手道:“大家趕快領衣服,抓緊時間。”一群人立刻忙碌了起來,對比着自己的體型領取美诶國海軍的軍裝。
全部領到後,一部分人就坐進了貨櫃車裏,三輛貨車颠簸着開往大路,直奔島沃。其他人則迅速急行軍奔向都北城區。
斷刀大樓的廢墟旁,艾江山依然坐那,已經等到了太陽升起,可謂是在死人堆裏過了半個晚上。
白白守到天亮也不是沒有原因,晚上搜山的時候竟然沒有發現真刀太郎的屍體,他就覺得奇怪了,難道真被炮彈給炸死了?他有點不太相信,理由還是沒有看到真刀太郎的屍體。
然而又不好拖着瓦特尼他們再一起折騰下去,畢竟鬧出這麽大動靜後,天将的人必須抓緊時間離開,否則他們還真是想走都走不了了。
既然已經動了真格的,艾江山就不會輕易放手,否則結下這麽大的仇以後别想自在。
如果真刀太郎真死了也就算了,假如沒死,嘿嘿!這次他不介意來個全日诶本大追殺,除非真刀太郎逃到月亮上去,否則絕不會放過他。
艾江山琢磨着真刀太郎如果沒死的話,外界的人趕來後,應該會現身吧!
就在這時,艾江山耳朵微動,偏頭看向右側天空,一個黑點漸漸逼來。他收拾起地上的一大堆家夥,抱進了殘垣斷壁内,窩身在廢墟中繼續觀察。
由遠及近,一架直升機飛臨上空盤旋,機身體上有顯眼的太陽圖案。
半山腰一截不起眼的銅管縮回了地下,接着土壤松動,砰然被推翻,真刀太郎、斷刀二朗及五名忍者爬了出來到處觀察。
土坑中還有兩名忍者,卻是躺那一動不動了,因爲傷勢太重沒有得到及時的救治,死在了裏面。
他們早就聽到了襲擊者離去的動靜,但是怕有埋伏,一直躲在地下不敢吭聲。真刀太郎相信軍诶方的人遲早是要來的。
因爲斷刀流早晚都要向日诶本的某位要員辦公室點到,然而從昨晚到現在,由于通訊被切斷,雙方一直都沒有聯系過,那位要員肯定要派人來查看的。
看到機身體上的太陽圖案,真刀太郎終于松了口氣,果然然來了。高舉雙手揮舞道:“這裏,這裏,下來,快下來!”
直升機發現了他們,緩緩下降的同時,整個忍者村的地面上有不少地方在松動,爬出了一個又一個忍者。都是利用忍術躲進了地下逃命的家夥,确認平安了才一個個又都爬了出來。
真刀太郎掃視一遍後,先是一愣,随後張開雙臂仰天狂笑着說道:“好好好,天不絕我斷刀流,有你們在,我就有向長官尋求支持的資本,要不了多少年,我斷刀流又可以重振雄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