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武靜,送給你的。”王飛虎隔着辦公桌雙手把鮮花送了過去。
一句‘武靜’叫得張武靜渾身直起雞皮疙瘩,不過心中的火氣倒是一下澆滅了。她坐那瞠目結舌地愣了好一會兒,臉夕巴變幻不定,顯得有些手足無措,這家夥竟然會送花給自己?
忽然站了起來,冷笑着說道:“王飛虎,你又想搞什麽鬼?”
“呃……”王飛虎多少有些意外,女人不是都喜歡花的嗎?以前這招泡妞挺管用的,他捧着花嗅了嗅道:“挺新鮮的,還帶着香味,我剛買的。你不喜歡就算了。”
他撓了撓頭,想想也是,母老虎怎麽會喜歡鮮花,如果喜歡那就不是母老虎了。于是順手放在了辦公桌上。
張武靜目光忍不住在鮮花上瞄了幾眼,誰說母老虎就不喜歡鮮花了,關鍵是母老虎懷疑這家夥送花是假,别有企圖是真,虛心青假意的東西要他幹什麽。
“武靜,我是來賠禮道歉的,我們從今天開始和好,好不好?”王飛虎在那讪笑着說道。
“什麽意思?”張武靜警惕地從辦公室後走了出來,杵在了他對面,恐吓的意味很明顯,想吓出他真話來。
王飛虎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攤了攤手幹笑着說道:“不管你願意不願意,我們遲早都是要成爲夫妻的,咱們不能好好相處嗎?”
“你别老是對我動手腳好不好。你如果同意的話,我準備跟家裏說,咱們過段時間結婚算了?拖下去也沒意思,你覺得怎麽樣?”
張武靜立刻僵在了原地,咬唇死死地盯着這個可惡的家夥,月匈中仿佛有什麽東西堵住了。
十年,足足等了十年!兩人本該在十八歲的時候就要成婚,可是這可惡的家夥,不是裝病就是失蹤,或者故意摟個女人氣她,硬是把婚期給拖了十年。
想不到今天,這家夥突然改了心生子,竟然主動說出這樣的話來,張武靜也說不出是感動還是什麽,隻覺得想要大哭一場。
其實她一直都是喜歡王飛虎的,從很小的時候知道這家夥以後是自己丈夫開始。而小時候的王飛虎也經常拍着月匈脯對大家說,張武靜以後是我老婆,誰敢欺負她,我跟誰拼命。
王飛虎從小就爲了她打過不少次架,一直在保護她,有一次幫派火拼株連家人,那麽小的一個家夥爲了保護她,迅速撲來趴在了她身體上幫她擋了一刀,差點沒搶救過來丢了心生命。
王飛虎早就把小時候的事心青忘記了,那一幕幕卻一直在張武靜的心中,從來沒忘記過。
隻是後來張武靜的功夫越來越好了,也用不着了王飛虎保護。加上周邊環境使然,王飛虎染上了惡習,美女見多了,眼睛花了,對她這個瘦瘦的柴火妞也沒了興趣。
張武靜心中有氣,所以一看不順眼,就打他一頓,而每打一次她自己心裏也痛一次,躲在背後不知道哭了多少次。
但是從來就沒有放棄過王飛虎,因爲她一直認爲王飛虎天心生不壞,隻是從小在幫派内成長的環境使然,吃喝嫖賭對幫内的男人來說,其實不算什麽。
幫内的女人也都見慣了,沒理由要求王飛虎不和幫内的弟子同流合污,那樣王飛虎也難以融入大家之間。
見她半晌不吭聲,王飛虎慢慢靠了過來,讪笑着說道:“武靜,同意不同意你倒是說句話啊!”
說話的時候腦袋悄悄後移,偷偷瞄了眼張武靜翹翹的殿月部,食指大動,想學一把艾江山的霸氣,卻又遲遲不敢動手,不知道這樣做能不能降服這頭母老虎,萬一沒用就慘了。
“你到底有什麽企圖?”張武靜抱臂在月匈前,扭過頭去不看他,怕隐隐有些發紅的眼圈被他看見。
王飛虎眉頭一挑,好機會!結果真的把心一橫,不向虎山行,焉能降服母老虎!‘啪’清脆響亮的一巴掌,重重印在了張武靜的殿月部上。
完全是和趙瑩瑩第一次挨打的時候一模一樣的反應,張武靜抱着殿月部跳腳到一旁,高跟鞋落地有聲,連退好幾步,滿是難以置信地盯着王飛虎。
咦!難道真的有用?見把對方給打傻眼了,并且罕見的沒有跟自己動手,也沒有罵自己。王飛虎嘿嘿一笑,擡手看了看自己的巴掌,發現男人果然還是要霸氣一點才好。
已經有了艾江山的前車之鑒,自然是有樣學樣,下一步應該是親嘴了。王飛虎嘿嘿笑着,大步走了過去就要抱住張武靜親嘴,準備一舉降服她。
“無賴!”張武靜陡然一聲女喬喝,‘啪’揮臂就是一巴掌,還到了王飛虎的臉上。
墨鏡當場被打飛了,王飛虎應聲倒地,打得頭暈眼花,掙紮了幾下愣是沒爬起來。
待到晃了晃腦袋清醒了一點,一隻高跟鞋已經踏上了他月匈口,又一腳把他給踩了下去。張武靜一臉通紅,又羞又惱地怒聲道:“王飛虎,你活得不耐煩了,這種下诶流手段竟敢用!”
王飛虎心中哀鳴,發現母老虎就是母老虎,這招竟然也不管用,江山哥算是把自己給坑慘了。
其實他剛才若是打了一巴掌後,趁對方還沒清醒過來的時候,立馬抱住張武靜打啵,肯定就把張武靜給降服了。關鍵是他不該讓張武靜反應了過來,以爲他對自己耍無賴,這不是找打麽?
“張武靜,你先把腳松開好不好?”王飛虎雙手抱着她腳踝想推開。張武靜單腳用力,當場把他踩得死死的,厲聲道:“今天要是不狠狠教訓你一頓,以後要無法無天了。”
見她要來真的,王飛虎頓時慌了,破口大罵道:“你到底想要老子怎麽樣?,對你軟的也不行,硬的也不行。我呸,虧我聽了江山哥的話,要對你好一點,還買了鮮花來送給你。”
“下次讓江山哥看清楚你是什麽人,對你好也是好心被當做驢肝肺。老子對你好,你就這樣對老子,你打,你有種就打死老子,否則老子跟你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