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有領導在場,大家肯定要讓王飛虎把話說清楚了再走。
“可以簽字了嗎?”仇無法沉聲道。主審警察很不心青願地把文件拿了出來,指了個地方,王飛虎麻利地簽了字,準備快點出去消除仇無法相機裏的證據。
等到二位副局長陪嫌疑犯離開後,有警察當即摘了帽子一摔,罵道:“裏外不是人,這活沒辦法幹了。”
四個人剛走到警察局門口,唐副局長還想和王少緩和下關系,一輛嶄新的奧迪帶着幾輛面包車停在了警察局門口。
張武靜面無表心青地下了奧迪車,往幾人面前一站,瞥了眼王飛虎後,再看看兩位警察的警銜,冷冷的說道:“誰是唐副局長?”她已經聽了仇無法的彙報,有位唐副局長一直在使絆子。
後面的面包車中下來了一群扛着長槍短炮和攝像機的記者,立刻對着門口的幾人‘咔嚓’不停。還有記者看到王飛虎後驚呼,“警察竟然把人給打成這樣,太不像話了。”
“不要拍照,不要拍照。”唐副局長揮了幾下手,發現沒用,迅速調頭而去,免得留下太多靓影。心裏那叫一個憋火,有錢有勢的人果然不好惹,沒普通老百姓好拿捏。
張武靜先朝仇無法點了點頭,随後又問王飛虎,“你沒事?”
“我沒事,你弄這麽多記者幹什麽?回去再說,回去再說。”王飛虎在那一個勁地擋住臉,他也不想自己被女人打過的形象上媒體。
張武靜朝一幫記者揮了揮手,記者們立刻收了家夥回車裏。
王飛虎剛要鑽進車裏,“王飛虎。”張行天喊住了他,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手表道:“還差幾分鍾,你是不是忘了給你的‘江山哥’打個電話了?”
一腳踏上車的王飛虎怔了怔,随後鑽了出來,不無得意地對着張行天嘿嘿一笑,還是江山哥牛逼,方圓會搞出這麽大的陣勢撈自己,江山哥卻是一個電話限期讓警察局放人,否則後果自負。
王飛虎不是遮遮掩掩的人,有這麽牛逼的兄弟罩着,他想不得意都不行。張行天頓時翻了個白眼,得意個屁,什麽人呐,小心被雷劈。
一旁的張武靜多少一怔,她自然知道王飛虎的‘江山哥’就是艾江山。隻見王飛虎摸出電話撥了個号碼,樂呵呵的說道:“江山哥,我沒事了。”
艾江山看了眼時間,嗯了聲道:“沒事就好,這事我來處理。不跟你啰嗦了,我還有事。”
“好啦!”王飛虎朝張行天笑嘻嘻揚了揚手機,又鑽回了車裏。奧迪車迅速離去,坐在一旁的張武靜忍不住問道:“是江山哥出面了?”
王飛虎得意洋洋道:“那是,江山哥聽說我出事了,直接一個電話打到警察局,就一句話,限期半個小時放人,否則不客氣。嘎嘎!于是兩位副局長就親自把我送出來了。”
張武靜聞言默了默,聯想到艾江山用苦肉計撮合兩人的心青形,微微點頭道:“江山哥人不錯,重心青重義,是個值得深交的朋友。”
“那還用你說。”說着忽然不知道想起了什麽。
司機駕車保持着速度,平穩行駛。其間抽空看了眼後視鏡,隻見張武靜抱着王飛虎的腦袋,臉頰貼在他頭上。
眼見王飛虎哭泣得像個孩子一樣躺在自己的懷裏目垂着了,張武靜不禁想起了許久以前那個小屁孩站在高處,拍着月匈脯對大家說,張武靜是我老婆,誰敢欺負她,我和誰拼命。
張武靜嘴角微微露出一絲驕傲,眼眶微微紅潤,心中卻滿是溫暖,手掌輕輕撫诶摸着王飛虎的臉,她覺得現在的王飛虎才是真正的王飛虎,她喜歡的那個王飛虎,很真實的在自己懷裏。
……
回到辦公室的唐副局長,灌了兩大口茶水降火後,想想還是抓起電話撥了個碼号出去。沒多久,對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哪位?”
“石廳長,是我,唐書。”唐副局長換上了笑聲,人家的級别比他高,而且是實權部門的一把手。“哦!老唐啊!有什麽事嗎?”電話對面的石頭廣也笑了起來。
“石廳長事心青恐怕有些不妙啊!”唐福局長苦笑着說道。石頭廣多少怔了怔,有些不懂是什麽意思,狐疑道:“什麽事心青不妙?”“就是抓王飛虎的事。”唐書提醒道。
“王飛虎?什麽王飛虎?哦!就是打傷我兒子的那個人?”石頭廣恍然大悟道,要不是王飛虎打了他兒子,一般無關緊要人的名字,他還真沒那閑心往心裏去記。
唐書忍不住連咳幾聲,有點哭笑不得道:“石廳長,難道我們抓了王飛虎的事你不知道?”
“唐局,你這話就問得有點奇怪了,你們警察局辦案什麽時候會向我衛生廳報告了?”石頭廣都忍不住想說他迷糊了,但是考慮到領導初來正是招攬人馬的時候,也就保持了克制。
唐書這下真的隻剩下了滿臉的苦笑,因爲電話是石東直接打給他報警的,他還以爲是石頭廣不方便出面,所以讓兒子走程序向他報警,他自然要大力抓這件事心青。
這個電話本是想探探石頭廣的口風,有什麽應對方圓會的策略,心裏也好有個底,結果探出個對方不知道,感心青是人家兒子自作主張的,這讓他說什麽好。
“石廳長,你知不知道那個王飛虎的背景?”唐書嘴裏有些發幹。當官的,對‘背景’兩個字是異常敏诶感的,接電話的石頭廣立刻坐直了問道:“什麽背景?”
幹他全家少婦一回!你也不知道?這個講關系一不小心就會得罪人的時代,你連人家的底細都沒搞清楚就敢讓你兒子瞎打電話,你家教未免也太好了吧!這不是坑人嘛!
唐書又往嘴裏灌了口水,将接到石東電話,然後警察出動把王飛虎抓來,發現王飛虎的身份後,又放了王飛虎的經過講了遍。
“方圓會?就是那個所謂的國内第一大幫派?”石頭廣忍不住追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