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陰鸷的白人顯然是這夥人的頭目,拿着到手的幾張銀行卡看了看,蹲在了滿臉驚恐的三人跟前,聳肩道:“密碼告訴我。”
孫心草看着失血過多已經臉夕巴發白的兒子,在那哀求道:“快幫我兒子療傷,我求求你們了。”
“我再說一遍,密碼告訴我。”蹲在地上的白人頭目慢慢說道。
此時此刻,石家三口也看出來了,這夥人根本就不像是警察。再說三人逃到美诶國來了,暫時沒有了經濟來源,是來吃老本的,哪能那麽容易把自己的錢白白送給别人。
然而這幫人是黑诶手黨的,對付他們的手段多的是,不怕撬不開他們的嘴巴。白人頭目也懶得跟他們啰嗦,指了指孫心草,‘啪’打了個響指。
立刻有兩名黑人警察提起孫心草拖到了一旁,摁在了桌子上,唰唰幾聲,便把孫心草的衣服扒了個幹淨,隻剩下了内诶衣,一身白花花的肥肉。
其中一名黑人正站在孫心草的殿月部後面,滿臉水爪壬笑地解自己衣庫子,還不時伸手摸摸她的大殿月部。
“救命呐!”孫心草大喊大叫,兩腳亂蹬,可謂是徹底慌了,本以爲是來美诶國享福的,沒想到一下跳進了地獄。“你們想幹什麽?”“畜生,住手……”
倆父子雙目谷欠裂,當看到那名黑人要伸手拽孫心草的内诶衣庫時,父子兩人終于扛不住了,“我說,我告訴你……”
白人頭目揮了揮手,孫心草被扔到了地上,蜷縮着哭泣。
拿到銀行卡的密碼後,白人頭目坐在一旁用筆記本電腦直接進行了轉賬,一大筆錢到手後,心滿意足地摸出根雪茄點上,指了指一家三口。
然後說道:“你們的錢,還有房産,總之你們所有的資産統統都要交給我。把他們三個帶開分别審問,假如三人供出的資産數目對不上,就找兩個艾滋病患者伺候她。”
艾滋病患者?孫心草反應過來後,兩眼漸漸睜大,忽然“啊”地發出一聲尖叫,刺得一幫冒牌警察捂住了耳朵。
滿臉驚恐的三人立刻被分别拖走了,外面傳來三人大喊大叫的聲音。
夾着雪茄的白人頭目勾了勾手指,一名手下走了過來附耳聽命,“他們如果還不肯招,就給他們注射,毒瘾發作了自然能招出來。”
那名手下離開後,白人頭目吸了口雪茄呵呵笑着說道:“真是不知死活,竟然敢招惹龍巢教官。”
……
半天後,中原正文府大門前,一輛面包車嘎然而止,飛快推開的車門内,扔下了三隻麻布袋。面包車門一關,又立刻飛速而去。
三隻麻布袋翻騰滾動,裏面明顯裝着活物,立刻驚動了省正文府門口的守衛。
跑來打開三隻麻布袋一看,裏面赫然是三個綁着雙手,塞着嘴巴的人,正是逃到美诶國的石家三口,一個個被折磨得不成人樣。
一看到省正文府的牌匾,嘴裏的堵塞物一去除,石頭廣立刻高聲大喊道:“救命,救命,我是前衛生廳長石頭廣,快救我,有人要殺我……”
已經外逃國外的石頭廣又回來了,這個消息立刻震驚了大樓裏面的許多人。
有人幸災樂禍,而那些私底下和石頭廣有些瓜葛的人則是膽顫心驚,暗罵逃就逃了,還跑回來幹什麽,躲在外國享福不好嗎?偏偏跑回來送死。
然而獲知石家三口是被人從美诶國綁回來的後,大家徹底無語,這事還是頭次聽說,對有些人來說,更是震懾。
正文府大樓不遠處的一輛車裏,艾江山和張武靜坐在一起,看着石家三口被紀檢的人給帶走。“你完全可以在美诶國弄死他們,爲什麽還要費工夫抓回來?”張武靜不解地問道。
“肯定有人能猜到石家三口綁回來跟我有些關系,之所以這樣做,是想給某些人一點壓力!最重要的是,想讓你聽聽他們親口說出的口供。”
“那個石東的話,你都聽到了,是有人事先給他們通風報信,而且那個神秘的電話明确無誤地告訴他們,是方圓會準備的檢舉材料,你現在還沒察覺到什麽嗎?”
扶着方向盤的張武靜一陣默然,搖了搖頭道:“我知道你還在懷疑範劍,可是他沒有這樣做的理由,他和我從小一起長大,我可以很肯定地說,他不會背叛我。”
“既然你這麽相信他,可我爲什麽聽說範劍回東南去了,你好像另外換了個女秘書。”艾江山微微笑着說道。
“因爲你說得有道理,我應該站在王飛虎這一邊。”張武靜默然道。
艾江山的電話響起來了,一接通裏面就傳來笑聲道:“這票買賣不錯,錢我已經打了一半到你的賬号裏,至于他們在美诶國的房産就歸我了,他們在華夏還有十五套用别人名字登記的房産歸你,怎麽樣?”
對方說的是英文,艾江山‘嗯’了聲,同樣以英文說道:“我托你辦的事心青别忘了。”
“呵呵!不會忘。”雙方默契地同時挂了電話。
……
京城,一座略顯滄桑的建築外。
一輛黑夕巴小車停下,穿着黑夕巴套裝,月匈口挂着十字的老外抱着一本經書下了車。推開大門,走入溫暖的建築内,經過一排排空蕩無人的長椅,轉身走入了側門。
順着樓梯來到樓上後,戴着老花鏡的默默哈大使,正安靜地坐在辦公室椅子上看着他,頭上戴着紅夕巴的帽子,身體上穿着寬大袍子。
“阿薩爾,你急着找我有什麽事嗎?”坐在椅子上等候的默默哈伸出手笑着說道。阿薩爾握住他的手,笑着說道:“我想讓您看一樣東西。”
他把懷抱的經書給打開了,裏面夾着一隻信封,從信封裏面取出了一疊照片,交給默默哈,“您看看照片中的東西,我好像在古教圖書館裏見到過這個東西。”
“讓我仔細看看。”默默哈扶了扶老花鏡,看清照片裏的血紅夕巴珠鏈後,眼睛睜大了幾分,嘴裏輕輕‘哦哦’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