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就看見柳大富正坐在大廳裏,焦急的徘徊着。
“老爹,你怎麽還不去睡?”按照現代的推算,他估計現在也是二十二點後了,按照古人的作息時間,現在正跟周公下棋下的正歡呢。
柳大富看到自己的兒子回來,激動的上前一把抱住他。“風兒,你總算回來了。”
他知道自己很受歡迎,但也不用一見面就抱,就算對象是自己的老爹,也很吃虧耶!
荷風趕緊拉開了了一些與柳大富的距離,預防暴風雨突然來臨,弄的自己一身的眼淚鼻涕。
“老爹,又怎麽了嗎?”以前徹夜未歸都沒見老爹那麽着急過,今天是怎麽了,感覺有什麽事要發生。
“風兒,大王出宮了。”
“哦。”然後呢?
“聽說來到了泉州。”
“哦。”
“我說大王來我們泉州了。”
“我聽到了呀。”他很确定自己沒有耳背。
“那你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柳大富焦急的看着一派輕松的兒子,實在懷疑他到底有沒有聽到自己的話,不然怎麽會一點反應都沒有。
今早得知大王到了泉州的消息,他急的連水都喝不下。要是被大王知道了自己的兒子并沒有死,那就是欺君的大罪,是要滅九族的。自己死了也就罷了,要是寶貝兒子也死了,他還哪有臉面去見順娘啊。
“我該有什麽反應嗎?大王他要來就來,我們又不能趕他走。”荷風聳聳肩道。
聽到兒子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柳大富使出了獨門的,對兒子百試百靈的絕招——哭!
“風兒,你說我們該怎麽辦?要是你死了,我有何臉面去見你那九泉下的娘親呀。”柳大富撲在兒子的胸口,大哭特哭着。
又來了!荷風忍不住要翻白眼,爲自己雪白的衣服唉呼!
“老爹,你放心,我一定會活到一百歲,能你跟老娘都投胎生孩子了,我都會活着,可以了嗎?”不知道那時候的自己會不會變成個老妖怪,吓着了孩子就是罪過了。
“可是,可是大王來了,要是看了你,我們該怎麽辦?”柳大富哽咽着,老臉在兒子的胸口鑽了鑽,将眼淚留在了兒子雪白的胸口。
我的衣服!荷風的心痛着,但此刻他卻還要安慰弄髒自己衣服的罪魁禍首,誰叫他是他老子呢,唉!
“放心,就算被大王發現了,我自有妙計脫身。兒子我的實力,老爹你還不清楚嗎?”他可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靈魂,要是這種小事都解決不了,他以後就别出去泡MM了。
柳大富哭聲驟止,擡起淚汪汪的老眼看着自信滿滿的兒子。好像真的是耶,兒子的聰明能将最費時間的武功都學會,而且還能在短短的幾天時間裏威名遠揚,他應該相信自己的兒子才是。
“我相信你,風兒。”
汗……
“總算可以安心睡覺了。”柳大富破涕而笑,像個孩子一樣還拍着手。
狂汗……
“哦,對了,我一天都沒有吃飯,我應該先去吃飯,再去睡覺。”自言自語中。
汗如雨下……
“可是,張嬸都睡下了,我要不要叫醒她呢?”咬着食指思襯中,然後緩慢的走進内堂。
成吉思汗……
直到看着柳大富消失在視線中,荷風終于忍不住,抖落一身的雞皮疙瘩。“唔~~~”
雖然相處了一個多月,但他還是很難适應老爹的這種,咳、咳、咳,可愛!
無奈的搖搖頭,他正準備回房休息,突然感覺到有一股殺氣襲來,整個人頓時警覺起來。
“是誰?是好漢的就不要藏頭露尾,躲在别人家的屋瓦上可不是好習慣。”荷風冷靜的聽着四周的動靜,随時做好迎戰的準備。
“不虧是神仙公子,内力果然不同凡響。”大廳裏眨眼間多出了一個人,一個很冷,卻很帥的男人,手中還拿着一把形狀怪異的劍。
“你是誰?”荷風打量着來人,暗暗佩服他的好輕功。
“鐵鷹。”
什麽鐵鷹,老鷹的,名字起的那麽怪,難怪人看起來冷的跟塊鐵一樣。“你找我不會是想跟我喝酒聊天來的吧?”
“耳聞神仙公子柳荷風武功超群,我來是想賜教一下。不過我不會趁人之危,等你傷好了,我再來找你。”說完就要走。
“等一下,你怎麽知道我受傷的事?”這是今天下午才發生的事,消息傳的也太快了吧。
鐵鷹轉回身道:“今天你不是差點就赢了公良玄遠嗎,要不是突然跑出了一個人,他就要命喪你的劍下了。”
“那個要帶走無雙的男人叫公良玄遠?”太巧了,今天居然碰到兩個姓公良的,而且都不像是好人。
“你不認識公良玄遠?”鐵鷹皺起眉,有寫吃驚着。“那你也不知道我是誰了?”
“你叫鐵鷹呀!”這人腦袋别凍僵了不成,自己剛剛介紹過就忘記。
鐵鷹眉一挑,像要确定什麽。
“你知道鬼見愁嗎?”幾乎是試探的問着,冰冷的黑眸注視着對方的表情。
“以前看電視的時候有聽過。”應該是個懷着絕學的武林人士的外号。
對上那雙錯愕的冰眸,荷風才意識到自己西意識的情況下說了些什麽。“那個,咳咳,我說…..我是說我曾經聽過這個名字而已,呵呵!”
是嗎?鐵鷹的眼中有着懷疑,但他又找不出什麽毛病來,暫且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