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别了“蓬萊客棧”,荷風跟着一個也要去商丘城參加武林大會的中年大漢一起上路了。問題就是這個大叔怪的很,不愛搭理人,還放着有馬不騎,偏偏喜歡走路,可憐了他“瘦弱的沒幾量肉”的玉腿呀!
“鵬大叔,你知道青衣門嗎?”跟在叫鵬德志的大漢身後,荷風不甘寂寞的打破兩人間的沉默。
走在前面的鵬德志動作突然頓了一下,随即又恢複正常。“你問這個幹嘛?”
“也沒什麽,就是昨天在樹林裏跟他們交了一次手,鐵鷹說我惹到了大麻煩。”感覺莫名其妙的,就像走在街上突然踩到一堆狗屎一樣。
“你見過鐵鷹?還和青衣門交過手?”鵬德志突然停下腳步。
荷風沒顧及他會突然停下來,一個勁的走着,待發現時已經有點晚了。不過,在他機靈的腦袋運作下,下意識的就避到了鵬德志的旁邊,免去了可愛的小鼻鼻再遭第二個人的蹂躏。
“呼!鵬大叔,你怎麽突然停下來了。”荷風有些抱怨着,但不敢表現的太明顯。
“你見過鐵鷹?還和青衣門交過手?”鵬德志很有耐心的再問了一遍,眼神有些吃驚。
“是啊。怎麽了嗎?”這大叔還真怪。
鵬德志不語,隻是上上下下打量着他,顯的有些不能置信。
“鵬大叔,我身上有什麽不對嗎?”荷風被瞧的渾身不自在着。
“你認識鐵鷹?”鵬德志眯起眼。能那麽親切的叫着冷劍的名字,看來自己是小看眼前看似文弱的他了。
“也不算認識。”就算認識,在他突然不吱一聲就跑掉的時候,他們也變成陌路人了。
“那就是認識了。”
“你要這麽說,那就認識吧!”反正嘴長在别人臉上,腦袋長在人家頭上,他也不好阻止别人的想法。
“你跟冷劍是怎麽認識的?”鵬德志問道。
“冷劍?!”荷風迷糊的撓着頭,不知道前一刻還在說鐵鷹,怎麽又突然扯上個冷劍來。“鵬大叔,我不認識什麽冷劍呀!”
像是在懷疑荷風的話中的真實性,鵬德志牟利的黑眸直直望進他的眼中。足足看了十幾秒,看的荷風都雞皮疙瘩掉滿地才突然冒出一句話:“冷劍就是鐵鷹。”
“哦。”不就不知道鐵鷹的外号嗎,也犯不着盯着人家不撒眼,害他還以爲這大叔對自己有興趣了呢?唔~現在回想起來都發毛。
“其實我跟鐵鷹也不怎麽認識,就是前兩天他突然找上門來要跟我比武,昨天在樹林裏看他跟青衣門的人打架。算起來不過就是兩面之緣而已。”荷風清淡的說道。
但聽在鵬德志的耳中,這無疑是個天大的消息。能讓冷劍找上門比武的,武功一定不是泛泛之輩。可看眼前的這小子,細皮嫩肉的,長的比女人都漂亮,怎麽看都無法将他與高手聯系在一起。還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鵬大叔?”他知道自己長的人見人愛,但大叔也不用盯了那麽久還不撒眼。
“你叫柳荷風,是吧?”鵬德志問。
“是的。”荷風趕緊點頭。
“你要我帶你去商丘城,是吧?”鵬德志再問。
“是的呀!”怎麽了嗎?
“要我帶你去可以,不過先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荷風想了一下:吃人嘴軟,拿人手短。雖然他沒有吃他的,也沒有拿他的,但人家答應給自己帶路(即使是順路),自己答應一人家一個條件也不算爲過。“什麽條件?”
“我、要、跟、你、比、武。”鵬德志字字清晰的道。
“不是吧?”荷風慘叫着,身體迅速退了幾大步。這混江湖的都是些瘋子不成,三兩句不離“比武”,他可是個文人的好公民,怎麽可以随便打架呢?
看大叔無比堅定的眼神,而且已經還是拔手中刀,荷風的心裏直叫慘。
“呵呵,那個,大、大叔,我們來打個商量好不?”這打起架來撕破了臉皮可不好,誰來帶他去商丘城,所以,怎麽也得把大叔虹住了再說。
“沒什麽好商量的,打完了再說。”鵬德志舉刀向荷風劈去。
我的媽呀,來真的呀!荷風趕緊避開那把差點毀了他嬌好面容的刀,這毀容了可不是開玩笑的。
“鵬大叔,不可以先到了商丘城再比試嗎?等到了商丘城,要我陪奴婢打三天三夜,打到你高興爲止都可以。”隻要不打架,荷風不介意自己再說一次謊。
“少羅嗦,給我出招就是。”刀已出鞘,不分輸赢就決不收刀。
要不是大叔他非要比武,誰願意羅嗦來着?
荷風一邊避着鵬德志的攻擊,一邊還不忘苦口婆心勸着:“鵬大叔,相逢就是有緣。你我今天能一起上路,就說明我們有緣分。這拔刀相向,豈不辜負了老天安排的一次美意。”
這話怎麽聽着那麽暧昧呢?呸呸呸!現在已管不了這些了,還是勸架要緊。
“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話比女人還多。老子告訴你,我這刀可不是吃素的,要是再不出招,我就一刀劈了你。”
怎麽感覺那麽逼梁上架呢?老天,這是什麽世道呀,想當個好公民都不成。荷風無奈的搖搖頭。既然這樣,那就隻好奉陪了。
荷風剛要抽劍,不知從哪裏突然跑出個程咬金,還沒看來人是怎麽出招的,就見鵬德志已倒在了地上昏迷了。
哇噻,好快的動作呀!不過,這背影怎麽看着那麽眼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