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這過,留下買路财!”路上突然跑出五六個人,攔住了荷風的去路。
暈,倒黴的事怎麽就怎麽沒完沒了了?剛跑出了個妖怪城,現在又遇上了土匪群。
“要錢沒有,我還餓着肚子想找人打劫呢?”
“大當家,他說沒有錢,怎麽辦?”黑夜中,有人說道。
“沒錢?”被稱做大當家的男子走了上來,打量了一下荷風,最後目光停在他懷中的傲身上。“這是什麽東西?”白色的,不會是貓吧?可是貓有那麽大的嗎,難道是狗?
“這是我的寵物,你們休想打它的主意。”荷風将傲保護似的緊揣着,恐吓道。
“大當家的,那好像是隻狗。”
“你當我是瞎子,我會不知道他手中抱的是狗嗎?”被稱作大當家的男人惡狠狠的瞪了開口說話的手下一眼,有将目光放回“狗”的身上。
正好這幾天寨子裏手頭緊,這隻狗剛好給大家解解讒,打打牙祭!這麽想着,他對荷風道:“把狗留下,你可以走了。”
躲在荷風懷裏的傲聽到“狗”這個字,火的直想殺人。還以爲抱着自己的家夥已經是夠蠢了,沒想到這幾個小毛賊給他比起來還真是有過而無不及。
“你們想吃我的狗,看你們有沒有那個能耐再說。”這些小毛賊,敢把彎邪念動到他的身上來了,簡直就是拿雞蛋碰石頭。
“大當家,他在威脅我們!”還是那個小毛賊,這次多嘴換來的的大當家的一記爆栗。
“你是大當家還是我是大當家,還用你來提醒我嗎?”他們當他這個大當家是笨蛋嗎?
可憐的小毛賊抱着被敲疼的頭,迫與大當家的淫威,乖乖的退到一邊。
“小子,我勸你乖乖的把狗交出來,免的我們請你去山寨‘做客’”大當家雙手插腰,冷冷的威脅着。
“要是我不交呢?”
“不交?!嘿嘿!兄弟們,你們說怎麽辦?”大當家問着身後的一幫弟兄。
“搶!”衆人異口同聲的叫道。
“兄弟們,動手。”大當家的一聲令下,一群人如出巢的蜜蜂般向荷風圍去。荷風将傲放到身後的地上,嘴角勾起,看着一群毫無武功招式的毛賊。
突然,“唉呦!”
“小齊,你搞什麽飛機?”
原來,在這群土匪中,一個笨土匪竟然被路上的石頭絆了一下,摔了個大馬哈。
“大當家的,是這石頭絆了我的腳。”被稱作小齊的土匪無辜的看着自己的頭頭。
“哇靠,你就不會避開那石頭。”在這麽嚴肅的時刻給他開冷笑話,土匪的威嚴都被一掃而空了。
“我也想呀!”可是天那麽黑,人家他看不清嘛。
“還敢給我強嘴,你是大當家還是我是大當家?”大當家惡狠狠的瞪着他,隻可惜就算他瞪爆了眼珠子,也沒人能看到他的眼神。
“你是大當家。”小齊扁扁嘴,粉委屈的道。
嗚!他們大當家就是喜歡拿淫威逼人,而且還死要錢。每次搶劫回來(雖然他們總共也沒搶成功過幾回),錢都進了大當家的荷包,說是什麽每月發一次……工資,就是每月給一次銀子。但每月的銀子都少的可憐,要不不摳着點用,半個月就花完了。
“還坐在地上幹什麽,等着喂螞蟻呀?”大當家的不客氣的道。
“哦。”小齊乖乖的從地上起來,拍去身上的塵土。
荷風看着這幾個寶貝毛賊,再也控制不住心裏的那股強烈的笑意,噗的一聲“哈哈哈……”爆笑出來。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那麽可愛的土匪,比他家的那些寶貝還要寶貝。
“你笑什麽笑,牙齒白嗎?”大當家的有些惱羞成怒着。
“還好,應該算白。”荷風控制着自己的笑意道。心裏卻在好奇着,這個古代的土匪怎麽會說現代的粗話?
“切,我管你是黑是白,反正把狗留下就是。”他隻認錢,這隻狗就算賣着不值錢,給手下當飯吃也省兩個錢。
“我就算不要汽車,飛機,也要這條狗。”荷風故意将汽車、飛機那些現代的東西搭上,爲的就是想探這個大當家的口風。
“要有汽車、飛機,老子才不要這條不值錢的賤狗。”他當他是傻冒不成……汽車,飛機?!大當家的驚詫的看向荷風,“你也是?”
“沒錯,我是現代的人。”更正确的說,他是現代的魂魄,古代的肉身。
“太好了,我叫錢多豪,你呢?”真是他鄉遇故知,錢多豪有些激動的看着荷風。
“我叫柳荷風,我這裏的爹叫錢大富,我現在是泉州知府的兒子。”荷風也很開心能在不知名的國度裏遇到來自一個時代的人。
可憐被抛棄到一旁的傲,此刻正用殺人的眼神射向,罵他是賤狗的錢多豪。
他的心好痛(是被氣痛的),他好想哭(是被氣哭的),他好想吃人(是被氣的瘋的)。
“小雪,我們今晚有地方住了哦!”荷風根本沒發現傲的反常,就算想發現,天色那麽黑也看不到,發現不了。
笨蛋遇笨蛋,真是一群傻冒都聚集到了一起!傲再次将天神的祖宗十八代全問候了一遍,當然,天神是沒有祖宗的,因爲他就是萬物的祖宗了,所以天神才會見不得别人過好日子。
“大當家的,我們不搶了嗎?”其中一個笨蛋搞不清楚的問道,立即換來了衆人的群攻。
“笨蛋,你沒看見他已經是大當家的朋友了嗎?”一拳K上“笨蛋”的頭。
“就是,沒見過你這麽傻的人。”又一拳K了上來。
“你簡直傻到家了。”
什麽叫笨蛋不知道自己笨,眼前的一幕就是最好的見證。
跟着錢多豪一行人爬了許久的山路,一座木頭結構的山寨出現在眼前,寨前的大門口還挂着兩盞白色的燈籠,隻可惜是不亮的。
剛走到寨門口,突然從裏跑出了個人來,“大當家的,你回來了。”
“恩!去把屋裏的蠟燭點起來。”錢多豪吩咐道。
“大當家的,你說的是蠟燭,不是油燈?”來人不确定的問着。
莫說他會驚訝,連寨裏的每個人聽到這話,怕都會以爲是自己聽錯了。他們那個嗜錢如命,一個銅闆能扳成成兩個用的大當家,竟然舍得點蠟燭了,而不是黑的跟沒點燈沒兩樣的油燈。
“廢話,你耳朵有毛病是不,一句話還要我說兩邊。”這群笨賊,存心要他丢臉是不?錢多豪狠不能一腳踹上他們的腦門,看踹了之後能不能讓他們變的聰明點。
“是,大當家,我這就去準備。”來人趕緊退下,就怕他們大當家一個不高興,又給他賞“栗子”吃。
這一邊走,一邊疑惑着:明天的太陽是要從西邊出來了嗎?不然他們大當家的怎麽會突然舍得花錢了?看來,明天得早點起床,也許真能被他看到太陽從西邊出來的奇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