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夏梓楚就拖着疲憊的身體回到王府。
那個女人還真不是一般的饑渴,整整折騰了一晚上才讓她安靜下來;想着,夏梓楚竟有些同情他那個年近半百的父親。
就在夏梓楚沉浸在自己的思緒時,韓佐不知從哪裏出現,定定的站在夏梓楚面前。
“王爺,您交給屬下事,已完成。”
韓佐跪在夏梓楚面前,回答道。
夏梓楚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是麽;你現在的辦事效率真是越來越好了。”
“都是王爺的教導。”
夏梓楚聽到這話,發笑的瞥了一眼韓佐:“什麽時候學得如此圓滑。”
韓佐笑而不答,看着臉色有些不濟的王爺眼中流露出些許關心。
看到韓佐擔心的眼神,夏梓楚朝卧室走去:“收拾一下,算算日子我該去給他賀壽了。”
韓佐聽到這話,神色一愣:“王爺還是休息一日,明日啓程吧!”
“跟一個饑渴的老女人風流了一晚上,還要不了本王的命;我去梳洗一下,馬上就出發。”
韓佐看精神還算可以的王爺,心裏也稍稍放下心來;可不由又爲王爺去天下山莊給蕭寒啓賀壽的事擔心不已;王爺很有可能是未來的儲君,要是在那裏出個意外……不行,他得去好好安排一下。
想着,就匆匆走出王府,拉起府外拴在馬樁上的馬兒,揚長而去。
幾日後
伊夢軒
我坐在蓮花池邊,看着開滿一池白色的蓮花,眼淚又落下來。
翠兒、碧兒見到我傷心的模樣,隻能站在一邊幹着急。
“碧兒,啓哥哥還是在月院嗎?”
聽到我的問話,碧兒瞬時提高了嗓門:“是啊,不知主子中了什麽邪,每天都和那個害人精在一起;隻要主子離開半刻,她就嚷着肚子痛,糾纏主子呢。”
我見憤憤不平的碧兒,垂目搖頭。
是啊,啓哥哥現在每天都和月牙兒在一起,怎麽可能有時間來找我。
不過說起來,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不是嗎?當初啓哥哥說若我願意,他可以不要那對母子,是我一時心軟才讓自己面對如今這難堪的局面。
追根究底,是我讓啓哥哥擁有了留下這個孩子的強大理由;我相信他是愛我、喜歡我的,但第一次當父親的喜悅還是狠狠地吸引了他,讓他對我一再冷淡;啓哥哥,難道這就是你的選擇?最終,你還是選擇了那個孩子?
想起前段時間忍着心裏的傷痛第一次出情莊找你,面上是幫翠兒、碧兒找個說法,實則是因爲你啊;可是最終還是繞了個大圈,你依舊回到了那個莊園;将我一人抛棄在這冰冷空寂的伊夢軒中。
翠兒看着傷心落淚的小姐,心裏也是一緊;小步移到小姐身邊,細聲慢語:“小姐,天氣熱;您去洗一洗吧!”
聽着翠兒的話,我依舊無動于衷的坐在蓮花池邊,看着白色的蓮花怔怔發呆。
“小姐,贖奴婢多言;明天就是主子的二十三歲生辰,到時奴婢去趟金莊,将主子喚來;那時小姐就可以和主子互訴衷腸;即使是那個女人知道,也不敢擅自到情莊來啊。”
翠兒的話,很快就換回了我的意志;仔細想着翠兒的安排,我心裏不禁爲這個主意暗暗叫好。
“翠兒,到時就麻煩你了。”我有些羞怯的拉着翠兒的手,感激的說道。
翠兒見我這般客氣,連忙跪在地上:“能爲小姐分憂,這是我們做奴才的福分;小姐是好人,會有福報的。”
翠兒的話,讓我一掃先前的陰霾,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站起神來,大步朝外走去。
“去我的玉池,本小姐要沐浴。”
聽到我歡快的聲音,翠兒、碧兒相視而笑;緊跟在我身後回到道:“是!奴婢遵命。”
接着,伊夢軒中就傳來一聲聲欣喜的歡笑聲;這座美麗迷人的莊園終于迎來了新的生機。
情莊玉池
顧名思義,這是被上好白玉砌成的湯池;在裏面沐浴,不但有消除疲勞、美膚活血的功效,更重要的是若常常在此沐浴,可百病不生。
我舒服的躺在湯池中,撩起一汪溫暖的泉水,舒服的歎了口氣。
這種放松的感覺,真的很久都沒有了。
眯着眼睛,身體輕飄飄的浮在水上,随着泉水的流動慢慢的浮動,感覺自己變成了一隻自由的小鴨子,快樂的撲閃着翅膀,幸福的遊着。
聽着風的聲音和蝴蝶振翅的聲響,聞着周圍甜膩的芍藥花香,長長地深呼吸一口;感覺四周袅繞的霧氣,我慢慢張嘴:“翠兒,明兒你就把啓哥哥喚到這裏;屏退所有的人。”
翠兒看着全身放松的小姐,點頭回應:“是,小姐。”
翌日
夏梓楚駐足在天下山莊大門口,看着門口人流湧動的場面,臉上浮起淡淡的一抹深不可測的微笑。
“好一座人間宮殿!”
看到這裏的一切,夏梓楚由衷的感歎道。
蕭寒啓,雖然你不坐擁天下,但你擁有的待遇可堪比帝王啊!
想着,眼前忽然出現一個長相十分陽光的男子;他嘴角含笑,神态坦然的說道:“尹藍奉主子之命,特來迎接祿王爺。”
看着眼前這個不卑不亢的下屬,夏梓楚不由對這個傳說中的蕭寒啓更是好奇;連手下都如此出色,他究竟有多厲害?
“有勞了。”
夏梓楚客氣的回答,然後帶着韓佐在尹藍的帶領下,走近山莊。
看着周圍熙攘的一切,夏梓楚溫文而笑;他相信,此次前來定有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