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車水馬路的小路上,看着來往的行人;手足無措。
好多人!好多車!好吵的周圍!
走到街角的大槐樹下,找到一處幹淨的石頭,坐在那裏。
錘了錘有些發漲的小腿,心裏漫出一抹思念。
離開啓哥哥,已經整整一天;昨天的這個時候,我悄悄離開山莊,什麽都沒有帶走,唯一帶走的就是手裏的這把削鐵如泥的‘玄鳳’寶劍。
啓哥哥,你現在應是急壞了吧,一定在擔心陪兒的安危,想着陪兒吧!
陪兒也好想好想你,但是,隻要想到那個男人對我欠下的債,心裏的恨意和陣陣惡心,都會讓我無顔面對你的寵愛;啓哥哥,能夠當你的妻子,是我今生最大的奢望,可是爲什麽這個願望會在這種情況下實現?
陪兒從小就答應你,當你的親人,終生陪伴;啓哥哥,陪兒說話算數,就算是變成一縷亡魂,我也會随你身側。
那個男人,他毀了我一生的幸福,我一定要找到他,千刀萬剮。
伊夢軒
尉遲蓮看着癡癡發呆的主子,坐在一邊,自言自語:“縱觀天下,誰人不懼天下山莊?隻因這裏住着統治武林的霸主,皇族之人懼怕天下山莊,是因裏面睡着一條打盹的巨龍,他不知在什麽時候會清醒,奪得屬于他們的地位和榮華;可是,人人都錯了,他們怕錯了對象,武林至尊,獨步江湖,實則不然,真正獨步武林的人是一個不久前剛滿十八歲的少女;她看似單純無害、秀美迷人,但武功卻深不可測、五行八卦更是信手拈來;她雖然自小生活優渥,但毫不迷失本心,是個遇強則強、如若則弱的隐世高手。”
蕭寒啓聽到這話,原本沉入死灰的雙目忽然有一絲清光閃過。
“若是有人擔心她單獨外出會受到傷害,那這份擔憂就會有些多餘,既然她能躲過情莊中層層防守,悄然離去,那在江湖上飄蕩,絕對沒幾個人能傷的了她;我想那個離開之人,現在應是很擔心這個思念她的男子吧;我若是那男子,就會嚴查停留在莊中之人,将那個敗類抓來,替心愛之人報仇。”
說完,尉遲蓮拿起桌上的香茗,輕抿一口,看了看身體有些顫抖的主子,雙手抱拳,大步離開。
‘吱呀!’
随着開門聲,蕭寒啓一身錦服走出來;看到站立在兩側的尹藍和尉遲蓮,勉強一笑;朝前走去。
尹藍和尉遲蓮見主子終于振作樣,相互點頭;緊跟其上。
“蓮,我仔細想過,那人能在我們毫無洞悉之下潛入情莊,不管是謀慮還是武功,絕對是人上之人,而他現在絕對在莊中,現見我們将大家都困于此,他定有所防備,這樣對于我們的查探實在不利;與其一個個排查弄得我們人仰馬翻,還不如放魚歸海,再安排暗衛小心跟蹤,等着那人自動露出馬腳。”
尉遲蓮稱贊的看着主子挺直的背影,連連點頭:“這叫放虎歸山後,再等他自投羅網;真是好辦法。”
“是啊,這事我們馬上就去辦。”
尹藍也随聲附和。
蕭寒啓停下腳步,轉身看着緊跟在身後的兩名助手,雙手輕拍他們結實的臂膀:“我不光要捉住那人,還要我的陪兒平安回來,藍、蓮,這次就看你們的本事了。”
“屬下領命。”說着,就抱拳跪地。
蕭寒啓忙扶起二人:“在我心中,你們不是屬下,而是我的好兄弟。”
說完,三人對視一眼;會心一笑。
陪兒,啓哥哥會幫你報仇,會實現一輩子和你在一起的承諾;你看見了嗎?啓哥哥已經開始拓展我們的肆意天下,到那時,看誰還敢欺負你。
金莊客房
韓佐收拾着行囊,看着有些發呆的王爺,半天才語:“王爺,屬下見您好似不太高興?”
夏梓楚轉身坐在凳子上,搖起手中的折扇,俊美風流。
“蕭寒啓不知在做什麽,對我們又困又放的,姿态高傲的厲害;最奇怪的是,聽說他昨日成親,但爲何卻不将我們一并請了去,隻是要爲數不多的下人觀禮,而金莊賓客無人受邀?”
韓佐笑着看着自家犯愁的王爺:“王爺,這蕭寒啓做事向來不循規蹈矩,是以出奇制勝聞名遐迩;屬下看,他的婚禮我們不參加便罷,沒什麽的。”
聽到韓佐的話,夏梓楚又陷入沉思。
其實一直萦繞在他心口的還不止這些,最爲重要的是那個好似仙子的女子,自上次的一度春風,那種感覺是他心中最大的甜蜜;但後來他有去過情莊,每次在快要接近那裏時,都會發現有很多鐵衛暗中保護,爲了不驚動他們,隻有退回來。
小仙子,你到底是誰?爲何會在哪裏?我們……還能見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