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房間,放下手中的寶劍,打開窗戶看着周圍熙攘的一切。
有些疲憊的走到床邊,剛要躺下,就有人敲門。
我忙起身,走近房門,打開一看;原是幾個丫頭模樣的女孩兒怯怯的站在我面前。
“姑娘,媽媽讓我們燒些熱水,來伺候你沐浴更衣。”
我聽到可以沐浴,心情頓時放晴;心裏不禁直誇花媽媽想事周到。
見放在珠簾後的浴桶很快就被熱水填滿,我欣喜不已的走到一邊,撩起清水開心而笑。
轉頭看這幾個丫頭沒有下去的意思,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謝謝你們的幫忙,但我沐浴時,習慣一個人;你們可不可以……”
我雙手示意的朝外面指了指;那幾個丫頭倒也是聰明伶俐,福禮後就退下。
我以最快的速度寬衣解帶,跳到浴桶裏,舒服的泡在裏面。
溫暖的水,從腳底一直流到心裏,讓我放松的長歎一口氣。
這個浴桶雖不及啓哥哥爲我建造的玉池來的舒服,但久旱逢甘露,已讓我開心不已。
啓哥哥,你還好嗎?陪兒無時無刻不在想着你啊!
還有月牙兒,我心裏雖然記恨你,但你在我心中,早已不是個普通的丫鬟,我對你亦如真摯的朋友,毫無隐瞞、更無欺騙;我其實不是喜歡一人沐浴,而是習慣了你的伺候,沒有你,我的生活就像失去了眼睛,沒有了依賴。
不過,那都是以前那個溫柔可人的陪兒,現在的陪兒再經曆了這麽多挫折後,已不再是依附着别人生存的藤蔓,現在的她,真如一朵盛開的芍藥花,正值怒放。
最後,我拿起放在一邊的亵衣穿在身上,就爬在柔軟舒适的床上,深吸口氣;眯眼淺眠;因爲常在外露宿,讓我不覺養成警覺的習性。
不知過了多久,忽然聽到開門聲,我忙拿起床頭的寶劍,警戒的打量着周圍。
就見一個鵝黃色的身影輕手輕腳的出現在我房間,似乎猶豫不決,故而站在我床前,遲遲不肯叫我。
我終于忍不住的佯裝翻了個身,然後又裝作無意的睜開眼睛。
就見眼前一位姿色娉婷、容貌秀美的女子,雍容淡雅的站在我面前,輕輕微笑;讓人如沐春風。
“妹妹?”
猶如空谷黃鹂般的聲音,讓我聽起十分舒服。
仔細辯來,卻也十分熟悉。
“是我呀,剛才在外面和你一同進來的大姐姐。”
她撩起床簾,美麗的容顔更是放大了出現在我面前。
我認真看來,忽而開心大叫:“真的是你啊,大姐姐。”
我有些不敢确定的上下看她,沒想到那個髒兮兮的女子,竟然搖身一變,成爲眼前這位端莊賢淑的清雅女人。
見我開心的模樣,她也放心的坐在我床邊:“我打擾到你了吧,在房中閑來無事,就想着來謝謝你,但沒想到你在休息。”
我忙搖手,笑容滿面的說:“姐姐說什麽客氣話,救人于水火,這可是聖賢之書上所寫;我也隻不過是依從行事罷了;大姐姐,你就不要和陪兒客套了。”
“你是叫陪兒?好溫馨的名字;那你也别叫我大姐姐了,我比你年長幾歲,若不嫌棄就叫我聲屈池姐姐吧!”
“屈池?屈池姐姐;嗯!陪兒記住了,以後姐姐也可以直接叫陪兒的名字。”
聽到這麽可愛的話,她笑着點頭;明媚的笑容讓我看起十分溫暖。
怪不得那個張公子要搶屈池姐姐,果然是一代佳人啊!
屈池姐姐憐愛的看着我,動作溫柔的輕撫我的一頭長發。
“好妹妹,你在這裏休息一天,明天就離開吧!”
聽到她話,我有些奇怪的回問:“姐姐何出此言?”
“妹妹當真不知?”
見她滿是詫異之色,我連連搖頭。
“陪兒應該知道些什麽嗎?”
“這裏呀!這裏不是你這種天真爛漫之人待的。”
屈池姐姐很是不敢相信的看着我,我笑着有些無辜。
“姐姐爲何說這話?難道這裏是鼠窩狼洞?我待不得?”
屈池姐姐略有深意的湊近我耳朵:“妹妹說的差不多,這裏的确是鼠窩狼洞,走進這裏的人都是些嗜血的蟲子,以銷魂尋歡爲樂,而我們,就是給他們制造歡樂地源頭。”
聽屈池姐姐将此地說的如此恐怖,我驚訝的看着她:“那姐姐就不怕?”
“怕?我早已不知道這個字的意思了;自從家族被毀,什麽清譽、地位、名望貞潔,都和我無緣了。”說着,就不禁黯然落淚。
聽到這話,我在心裏不由重新估量這個剛認的姐姐,看來,她的身份非同凡響;似乎身上還有血海深仇?
看她生的端莊秀麗、氣質高貴儒雅,似乎真的出生大家,可爲何會淪落至此,她的意思是家人被害,自己無法掌控命運才會有這般境遇;真是謎一樣的女人啊!
不過,遇到我,這一切就會慢慢揭開!我可最受不了身邊之人有秘密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