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言歡一副神遊太虛的表情,裴一潋揮揮手像趕走什麽似的在言歡的面前晃了晃,俏麗的臉上露出爽朗的笑容來。
“得了得了,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情了,反正現在我自由了,想幹嘛就幹嘛了,對了,言歡,你最近如何?和滕總發展得怎樣?”裴一潋變得八卦兮兮的,把言歡吓了一跳,臉色瞬間變紅,但又轉爲慘淡。
“你說的什麽話?我隻是他的秘書而已。”言歡連忙解釋。
裴一潋一副不相信的樣子,使勁的搖着頭,怎麽可能是總裁和秘書的關系呢?出事的那晚,滕長歌可是全程監視,後來她因爲迷幻藥昏倒了,滕長歌差點把醫生給掐死了,暴怒的像一頭獅子一樣,太恐怖了,這樣緊張,能說是總裁和秘書的關系嗎?
轉念一想,裴一潋賊賊地笑了起來:“嘿嘿,我哥他還單身啊,要不我給你們牽牽紅線?我哥可是個老好人啊,說一不二的,你叫他往東,他不往西,你讓他坐着,他不站着。”
對于裴一潋的熱情,言歡倒是顯得冷淡了許多,低着頭,半晌才說道:“緣分這事可遇不可求,而且我還有未婚夫。”
一個在結婚當天帶着别人未婚妻私奔的未婚夫,還值得她這樣心心念念的嗎?還隻是她習慣了有唐熙照的生活,習慣了把他搬出來當擋箭牌?就像以前在大學的時候有人向她表白,她笑着說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了,現在亦是如此。
言歡啊言歡,你該醒醒了,該過屬于自己的生活了,唐熙照已經從你的生活中退出了,他是屬于别的女人了,他在别人的生活裏扮演着男主角的角色,而你,隻有自己了。
“你有未婚夫?”裴一潋叫道,有些不相信。
言歡笑着點頭,垂首望着櫥窗外面的行人,見一對對牽着手的情侶從面前走過,心裏一個激靈,幽幽的開口:“你知道關菱悅是誰嗎?”
雖然說是滕長歌的未婚妻,那也隻是看過她的照片,知道是唐熙照的學生,别無所知,她不知道是關菱悅太低調了,還是滕長歌把她保護得太好了,幾乎沒有人知道關菱悅的事情,隻知道她是滕長歌的未婚妻。
如果是唐熙照的學生的話,也隻不過是個十七八歲的大一女學生,和滕長歌相差十一歲,這麽小的年紀都可以結婚了嗎?
“誰是關菱悅?我不知道啊。”裴一潋搖着頭,頓時眼睛瞪得死大的,“不會是你情敵吧?放心,我會幫你解決她的。”拍着言歡的肩膀,裴一潋很義氣的說着。
言歡尴尬一笑,正要解釋,這個時候服務員把打包好的意大利面送到了言歡的面前,歉意一笑:“對不起,裴小姐,失陪了,下次再見。”說完,就快速離開。
望着言歡那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裴一潋心疼的搖搖頭,哎,這場遊戲,她必定會輸得遍體鱗傷的,隻希望到時候她能夠全身而退。
回到公司言歡就覺得不對勁,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有暧昧的,有鄙視的,還有嫉妒的,更多的是怨恨的,奇怪了,她隻不過才出去不到半個小時時間,公司裏難道就發生了什麽翻天覆地的變化嗎?幹什麽都用這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當然她不知道八卦女蔡樂早就把她的發現傳播到整個公司了,現在大家終于确定了言歡是哪種女人了。
進了總裁辦公室,把滕長歌的午餐放在他的辦公桌上,男人此時正埋首在電腦前,不知道在忙什麽,連言歡進屋了都不知道,微微皺眉,言歡輕輕敲了敲桌子提醒滕長歌吃飯。
“你過來。”轉身都要離開的言歡突然被背後的聲音叫住,轉過臉來就看到臉色不好的他,眼神非常陰冷,無故的,她打了一個寒顫。
“總裁……請問有什麽事?”她想到了辦公室裏的玫瑰花,想到自己一時沖動給唐家打電話,她想到了自己的世界末日。
“說,唐熙照在哪裏?”湊上前鉗住言歡尖細的下巴,滕長歌冷冷的開口,他真的低估了唐熙照,這個男人居然能從他的眼皮底下溜走,簡直讓他匪夷所思。
“我……不知道。”此時冷酷的男人臉上沒有絲毫的溫情,完全像地獄的修羅,言歡很難把現在的他和昨晚熱情如火的他劃上等号,也很難想象這幾天性格溫和的他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但言歡知道,現在的滕長歌才是真正的他。
男人微微挑眉,眼中的怒火驟然增多,大手微微用力,言歡疼得皺起蒼白的小臉,她覺得下巴都被捏碎了。
“言歡,你要知道欺騙我的後果,二十四朵玫瑰花,他家電話……你不是忘了他,而是在保護他,言歡,你要知道你保護他的後果,不是你死就是他亡。”男人殘忍的開口,另一隻大手卻滑到了她的下面。
她一驚,眼中湧出淚水,顫聲開口:“總裁……你要做什麽?”
“或許我該把你的豔照傳兩張給唐熙照看看,他欺負我的女人,我就要玩死他的女人。”殘忍開口,大手一個用力,毫不留情的戳她的身體。
疼得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淚水滴落在滕長歌的手上。
滕長歌有着一雙修長好看的手,她總會在開會的時候望着那雙握着鋼筆的手發呆,據說手指修長的人都有彈鋼琴的天賦,她不知道滕長歌會不會彈鋼琴,但她在他家奢華的别墅裏看過一架奢華精美的鋼琴,那時候她在想,這架鋼琴是給關菱悅買的。
隻是沒想到會有這麽一天,她喜歡的修長手指就這樣直接戳進了她的下體,疼得她渾身痙攣,彎曲着身子,直接滑倒在地,她有種想要死的感覺。
世界,會在你絕望的時候坍塌,你唯一可以解脫的就是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