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佟老闆,咱們找個方便的地方詳談一下,可以嗎?”張天賜試探着問道。
“你認爲我們還有談下去的必要嗎?”佟老闆反問道。
“我想有些話還是說開了好,或許我們談完了佟老闆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張天賜看着佟老闆道。
佟老闆想了想,随後看了眼吧台邊上被蕭龍用匕首低着的大慶,笑笑道:“你們就想這樣和我談?”
張天賜看了眼蕭龍,道:“小龍怎麽這麽不懂事,還不把人放了。”
蕭龍慢慢的把匕首收了回來,大慶活動了下筋骨,用手擦了下臉上的血水,随後猛然間抄起吧台上的酒瓶子就照着蕭龍的頭上掄去。
“啪!”
蕭龍的頭上第三次爆開啤酒瓶子。
“龍哥!”
何鵬趙強劉力等人都喊了起來。
蕭龍身體晃了一下,搖搖頭,示意他們不要說話。
随着大慶的動手,明珠前台大廳裏大慶的小弟們也都重新抄起家夥要動手。
張天賜看了佟老闆笑着,道:“佟老闆我們的人可都沒還手啊。”
佟老闆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看了眼手拿家夥的大慶小弟們道:“行了,都先不要亂來。”
佟老闆說完這幫小棍頭沒一個要停手的意思,隻是統一把眼神看向了大慶。
佟老闆看到此處時的情況,心裏有些不悅,但還是耐着性子,看向大慶道:“行了大慶,先等他們把話說完在算賬。”
大慶剛剛又抄起的啤酒瓶子還沒掄起來,聽到佟老闆的話後,臉上明顯不高興了,握在手裏的酒瓶子也是當場摔在了地上,陰着臉喊道:“都tm的把家夥先收了!”
“慶哥,我說了,我隻替我兄弟把他們的挨的那份揍找回來,我的就算了,你要是不解氣,可以再來兩個,我絕對不還手,也不會躲。”蕭龍看着大慶平靜道。
大慶紅着眼睛道:“少tm的說風涼話,我告訴你,我和你的梁子結定了!誰說也不好使!”
佟老闆聽到大慶的話後,臉上也很難看,察言觀色的張天賜把一切收在了眼底。
張天賜看了眼蕭龍的狀态,對佟老闆道:“可不可以先讓受傷的人處理下傷口?”
佟老闆看了看蕭龍,又看了看大慶,沒好氣道:“去吧,一會兒誰在失血過多死我這裏!”
随後蕭龍和大慶被雙方的人都攙着出去處理傷口了。
佟老闆帶着兩名心腹和張天賜走進了一樓的包廂。
“給我個可以不把事情鬧大的理由。”佟老闆坐在沙發上看着張天賜道。
“我想佟老闆和鄭德成的恩怨已經很深了吧?”張天賜反問道。
“你什麽意思直接說。”佟老闆不耐煩道。
“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把佟老闆的眼中刺拔掉。”張天賜臉色平靜的說道。
“呵呵,你們今天來我這裏的人是什麽底細我都查過了,不用和我玩無間道,那沒有用。”佟老闆冷笑道。
張天賜道:“我知道,但您也應該知道,我隻和夜來香的看場子趙豹關系不錯,和鄭德成沒有一點兒關系。”
“你認爲我會相信你的話嗎?再說了,我不妨告訴你,我已經和冰姐搭上關系了,想要讓鄭德成倒,你認爲會是難事嗎?對了,你知道冰姐是誰嗎?”佟老闆滿眼不削的道。
“我要是沒猜錯的話,冰姐應該就是胭脂虎吧?”張天賜笑着道。
佟老闆一愣,随後笑道:“你知道的還不少,看來小看你了。”
張天賜道:“其實鄭德成已經知道這些了,但他隻知道大慶好像跟着胭脂虎了,至于您佟老闆也搭上胭脂虎這顆大樹,他還是不知道的。”
佟老闆鄙夷道:“大慶是我新收的小弟,我跟了冰姐,他自然也跟了冰姐。”
“呵呵,原來大慶是佟老闆新收的小弟,我說怎麽您說話他有些不愛買賬呢,看來關系還沒磨合好啊。”張天賜笑着道。
佟老闆道:“你不用挑撥我們的關系,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個交代,這事是不可能善終的!”
“好吧,我現在明确的跟您說,我們今天來的這些人,加上夜來香新來的小姐,都想跟着佟老闆您混口飯吃,作爲今天和您手下大慶發生的不愉快,我用半個月内搞黃夜來香作爲賠償。”張天賜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補償方式。
佟老闆聽了張天賜的話後,眼神狐疑的看着張天賜。
佟老闆搭上了胭脂虎不假,不過也是剛剛才搭上的關系,雖然以胭脂虎陳倩冰在p市的實力想要弄倒鄭德成不是什麽難事,可她收佟老闆的條件,也可以說是考核标準,就是要佟老闆自己弄倒鄭德成的夜來香。
思考了一番後的佟老闆看着張天賜道:“你們這些人我可收不起,今天你們能來我這裏說幫我把鄭德成的夜來香弄關門了,保不準明天我就是下一個鄭德成。”
“佟老闆開玩笑了,您都是跟着胭脂虎的人了,我們不會那麽不自量力的跟您作對的,我們隻是想找一個安穩踏實的大哥跟着而已,而鄭德成心 xiong 狹窄不能容人,所以我們才決定跟着您的,至于和大慶的沖突,都是年輕人攏不住性子造成的後果。”張天賜滿臉誠摯的看着佟老闆說道。
佟老闆扶了扶眼睛,笑道:“我要是不收你們也是不能容人了?”
不等張天賜說話,佟老闆接着道:“好吧,我也不怕你們跑了,我就給你們半個月的時間,看看你們怎麽給我把夜來香弄關門了。”
聽到此處張天賜一顆心落了地,随後道:“計劃我已經有了,首先你您不要把今天我們和大慶鬧矛盾的事傳出去,然後等水到渠成後佟老闆能給我們一個安身之處便可。”
随後張天賜和佟老闆兩人又研究了一番具體計劃,最後張天賜和包紮回來的蕭龍等人一起在明珠的後門走了出去。
佟老闆送張天賜蕭龍等人走後,自己點了根煙,心裏有些煩躁,最近很多的事情讓他又煩躁又驚喜。
先是天上掉餡餅搭上了胭脂虎的這條線,但胭脂虎卻讓自己對付鄭德成。
爲了把胭脂虎的關系坐實,隻好花了些銀子把盤嶺小有名氣的痞子大慶給收到了自己手下。
可哪知道這個大慶對自己也并不是十分的順從,在外面也沒和道上的人說跟了自己,而是吹噓說是跟了胭脂虎。
想到這裏,突然一個想法浮現在佟老闆心頭,若是把大慶打發走,收了張天賜一夥兒人馬呢?可就怕請神容易送神難。
另外張天賜這夥人會不會比大慶還不好管制,比大慶的野心還大?
佟老闆陷入了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