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總你放手,我喊人了……”劉雅靜無力的掙脫着。
“喊吧,喊的大聲點兒,那樣才刺激!”候總伸出魔爪向着劉雅靜那飽-滿的胸前就抓了過去。
“砰!”
辦公室的門被踹開了。
“不想死的話趕緊跪下!”蕭龍眯着眼睛看着候總。
“你們是什麽人?保安呢,都死哪去了?”候總見進來了兩個不速之客打擾了自己的好事,心裏這個不爽啊。
蕭龍見這個胖着還挺嚣張,當下箭步上前,撩陰腿毫不猶豫的就踢了出去。
“啊!”
候總發出非人類的叫喊後,雙手捂着胯下倒地了。
“候總,候總!”先前樓下那兩保安又帶着幾個保安一起上來了。
幾名保安把地上的候總扶了起來,然後給蕭龍和劉力圍在了總經理室。
蕭龍把臉色绯紅的劉雅靜抱在了懷裏,眯着眼睛看着一衆保安道:“不想死的就讓開!”
“md!你們打了候總還想走!”廋高個保安堵在門前,氣焰嚣張的道。
“去nm的!”劉力上前又一個眼炮打了出去。
“哎呦!”
廋高個應聲倒地,先前他就被劉力把一隻眼睛給打了個烏眼青,這回另一眼睛也被打青了,看上去就和熊貓似的。
“媽的!不能放了他們!”
一衆保安咋呼的挺起勁,但就是不敢上前。
蕭龍抱着劉雅靜,跟劉力就那麽堂而皇之的離開了總經理室,但當蕭龍等人到了德天的大廳時,樓下站了十餘名保安将他們團團圍住了。
這時候總捂着老二在電梯裏下來了,看着蕭龍道:“媽的,打了老子還想走……哎呦……”
“怎麽,你想把事情搞大?”蕭龍眯着眼睛看着候總道。
候總被蕭龍的眼神吓得後退了一步道:“少tm的吓唬老子!都給我抓起來,送分局去!”
保安們人多勢衆,老總又下了命令,一個個和打了雞血針似的向前沖。
蕭龍一手護着劉雅靜,一手在腰間拽出了一直沒離過身的九節鞭。
劉力在腰間也拿出了匕首。
轉眼間蕭龍劉力就和這十餘名保安打成了一團。
何鵬在外面看着大廳裏好像很亂,就帶着自己的三個手下進來了。
“擦!還真jb動手了!快把這幫逼養的給我幹倒!”何鵬和三個手下說完便第一個沖了過去。
蕭龍和劉力的腿都是剛好,這階段缺少鍛煉,身上也見了虛汗,但有了何鵬四人的加入,保安們徹底的被輪了,沒一會兒一個個就鼻青臉腫的趴下了。
候總臉上的表情很豐富,從開始的嚣張到後面的皺眉擔心,再到最後滿臉蛋疼的模樣。
十幾個保安這麽快就被全放到了,或許是他沒想到的。
蕭龍擦了下額頭的汗,走到候總身邊道:“我不想把事情搞大,你最好也不要在做傻事了,我敢這麽光明正大的進來,就不會怕你。”
蕭龍說完伸手在口袋裏拿出個黑色的物體讓候總看了看,然後轉身帶人走了。
九節鞭或許不會讓候總感到害怕,但敢拿手槍的人肯定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在候總目瞪口呆的注視下,蕭龍摟着他心儀已久的秘書走了。
離開德天後,蕭龍帶着衆人住進了帝豪酒店。
在蕭龍将劉雅靜救出來的時候她還尚有一絲清明,她知道救自己的人就是日思夜想的他,但她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夢,這肯定是在做夢。
在夢境中劉雅靜感覺自己的身體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整個身體異常的敏感,每一個摩擦都能讓自己産生從未有過的快感……
“熱啊……好熱……”
此時的劉雅靜已經渾身燥熱的不行了,自己還撕扯着衣物,黑絲已經成了篩子,小西裝也已經飛了,白色襯衫的口子也掉了幾顆,露出裏面蕾絲胸衣和胸口大片的雪-白。
蕭龍在洗手間洗了條濕毛巾,在床邊擦着劉雅靜那不加粉黛的臉。
“砰!”
劉逸軒終于鼓起勇氣撞開了蕭龍和劉雅靜的房門。
在他的腦子裏,現在蕭龍肯定是化身爲狼,正在對自己的妹妹進行那禽獸之事。
但他沒想到的是蕭龍的房門不但沒有上鎖,而且他的衣物也都穿戴整齊,隻是妹妹有些不雅,但看樣子也不是蕭龍強行所謂。
“你有事?”蕭龍皺着眉問道。
“我……你不許欺負我妹妹,否則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你說完了?”蕭龍看着劉逸軒問道。
“啊……”
“那請你出去,還有下次進來時記的敲門。”蕭龍說完不在看他一眼,繼續用濕毛巾擦拭着劉雅靜的臉。
劉逸軒有些尴尬,但接下來還要仗着蕭龍給自己撐腰,而且看樣子他到也不像要把自己妹子怎麽樣了。
“咳咳……歪哥可還等着要錢呢。”劉逸軒說完後自己轉身關好門出去了。
蕭龍看着床上緊眯着雙眼的劉雅靜,思緒一度飄回幾年前。
“雅靜,這些年有沒有想我?”蕭龍輕聲的在劉雅靜耳邊說道。
劉雅靜還在不停的扭動着自己的身體,意識依舊是模糊不清的狀态。
蕭龍俯下身,輕輕的在劉雅靜的額頭親吻了一下,然後轉身拿着毛金去了洗手間。
蕭龍面對一個極具誘惑的美女可以坐懷不亂實則不易,但他還是苦苦的堅守着最後的理智。
行魚水之歡之事不是不可以,但要在對方心甘情願的把身體交給你之時才可以,否則和畜生也沒什麽兩樣,何況蕭龍和劉雅靜之間的感情又錯中複雜,蕭龍怎會趁人之危?
一個小時以後,劉雅靜恢複了清明。
睜開雙眼看見的是酒店裏奢華的裝修,那價格不菲的吊燈,可以俯視街道的透明落地窗……
劉雅靜像是想起什麽,突然在床上做了起來,雙手護在了胸前。
外衣和襯衫已經不見了蹤影,蕾絲文胸的口子已經開了,由于起身太猛,一對玉兔在空氣中不停的蹦跳。
短裙被提到了腰間,底褲的邊緣幾根俏皮的毛發彎彎曲曲的探出了頭,黑絲成了條狀……
天哪,我到底還是被候總給……
劉雅靜的眼淚瞬間滴落,第一時間她想到的是死,随後她便飛身下床沖向了落地窗。
剛剛拿着一些女性衣物的蕭龍打開房門進來時,正見劉雅靜想落地窗飛奔而去。
“雅靜!”
蕭龍扔下手中的東西,奔向了劉雅靜。
劉雅靜被蕭龍這麽一喊,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在回頭的瞬間,正好看見蕭龍那張日思夜想的臉龐。
劉雅靜瞬間呆懈了,又是做夢?
劉雅靜用手掐了下自己的手。
“哎呦。”
很疼,這不是做夢。
“雅靜,你這……還是先穿上可以嗎?”蕭龍跑到劉雅靜的身前後,停下腳步看了眼劉雅靜後側臉問道。
劉雅靜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身體。
“啊!”
一聲驚叫後劉雅靜跑回床上,用床單把自己包的跟個粽子似的。
“咳咳,這是我給你買的,也不知道合身不。”蕭龍說完把掉落在地上的東西建起了遞給了劉雅靜。
劉雅靜整個身子躲在了被子裏,隻露出紅的可以滴出血來的小臉。
“蕭……龍……真的是你……”
劉雅靜咬着嘴唇,慢慢的哭了起來。
“雅靜……你,别哭啊,這是怎麽了。”蕭龍坐在了床邊,給劉雅靜擦拭着眼淚。
“你知不知道我……我等你等得好苦啊……你個騙子……嗚嗚……”
“好了雅靜,都是我不好,讓你受苦了。”蕭龍一邊擦拭着劉雅靜那張可人的小臉,一邊安慰着。
少許十分,劉雅靜的情緒穩定了下來,看着蕭龍道:“你這些年到底都在幹什麽,爲什麽不來找我。”
“哎。”蕭龍歎了口氣,一言難盡啊。
随後蕭龍和劉雅靜談起了當年陰差陽錯的往事,兩人都不勝唏噓,但劉雅靜率先看着蕭龍道:“一切都過去了,這些年我一直在等着你,我們重新開始吧。”
劉雅靜說完眼神緊緊的注視着蕭龍,眼神中帶着些許的擔心。
蕭龍眼神一暗,低頭道:“對不起雅靜,我……我身邊已經有别的女人了。”
“你說……什麽……”劉雅靜當場石化。
眼淚再次如斷線的珠子般滑落。
“你知道這些年我是怎麽熬過來的嗎?你可知道什麽叫做把思念變成信念嗎?”劉雅靜臉色蒼白的哭訴着。
蕭龍緊咬着雙唇,一把将劉雅靜擁入了自己的胸膛。
“雅靜,你别說了,都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你。”蕭龍雙手緊緊用力摟着劉雅靜,這一刻兩人彼此的心跳遙相呼應。
是的,劉雅靜還是**着自己的上身,就那麽沒有任何瑕疵的被蕭龍摟進了他的胸膛。
劉雅靜的臉趴在了蕭龍的肩膀上,雙手在他後背用力的扣着,指甲已經深入了肌膚。
“你是我這些年的精神支柱……我接受不了啊……”劉雅靜的眼淚在蕭龍的肩頭滑落。
蕭龍深吸一口氣,雙手把劉雅靜那精緻的臉龐移到了自己的面前。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彼此壓抑在心頭的感情瞬間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