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零時迷子’的密斯提斯的家就是那裏麽?”威爾艾米娜注視着窗外,那裏正是悠二的家。
“方便監視。”
“哈~”我歎了口氣,有些無奈地說道:“不要對别人的朋友做這麽失禮的事情啊。”
“這可不是一個火霧戰士應該有的态度。”威爾艾米娜瞥了我一眼。
我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道:“我本來就不是火霧戰士。”
于是威爾艾米娜就說不出話來了。
“風語。”夏娜抓了抓我的衣角,向我搖了搖頭,看上去我和威爾艾米娜争鋒相對讓她能爲難啊。
撓了撓頭發,我倒也沒有和威爾艾米娜吵架的意思,可能是想到威爾艾米娜會幹擾到我和夏娜的關系所以有些煩躁了,當即做出了讓步,“好,你想監視的話無所謂,不過你打算住在哪裏?”
“當然是這裏。”威爾艾米娜理所當然地說着。
“我家可沒有空餘的房間了啊。”我抽了抽嘴角,沒想到竟然會發生這種事,不是威爾艾米娜帶着夏娜去平井家住,而是直接在我家住了下來?
“不是還有一個空房間嗎?”結果阿拉斯托爾很不給面子地拆我台了。
那個房間我自己住還行,我可不敢讓别人住啊。我在心裏暗罵着阿拉斯托爾多管閑事。
盯……
“好好,我知道了,以後你和夏娜一起睡,我去那個空房間睡。”承受着威爾艾米娜那平淡無言的目光,我頓時覺得壓力山大,就連某自攻自受的魔神都承受不了的目光現在的我理所當然也無法承受。
“等下,你們兩現在是一起睡的?”威爾艾米娜很敏銳地抓住了我話裏的關鍵。
“是啊,怎麽了嗎?”夏娜很純潔的一歪頭。
“寡廉鮮恥”x2
于是我便被威爾艾米娜和蒂雅瑪特兩人集火了。
這ri子不能過了……
“果然……還是不能放任不管。”突然地,威爾艾米娜這樣說着,“我會出去住,當然,她也會一起。”
“爲什麽?”明明之前已經決定在這裏住下了。
“沒有理由。”
“無可奉告。”
我盯着威爾艾米娜的眼睛,她也是用不帶任何感情地雙眸回望着我。<>
“哈~算了,夏娜,我也不太想做飯了,去悠二家蹭一頓。”終究,還是我讓步了,再次無奈的歎口氣,因爲夏娜的原因結果被威爾艾米娜克得死死的,無奈啊。
“知道了。”夏娜對于這種事看來已經習以爲常了,不過情緒有些低落,看來她也不想離開我家,這讓我心裏微微有些平衡。
“夏娜?”威爾艾米娜有些疑惑地重複了從我口中說出的這個名字,隻不過我還沒等她做任何反應,就帶着夏娜出去了。
說起來也算是巧,剛一出門,正好遇到了買菜回來的千草。
“啊拉,風語醬,夏娜醬。”千草看着我們兩,帶着笑意問道:“阿悠沒有和你們在一起嗎?那孩子跟我說要出門去然後一下子就不見了。”<天的時候。”我摸了摸下巴,毫不猶豫地就把悠二賣了,然後才想起來這次自己出來的目的,“對了,千草,今天中午蹭個飯不介意?”
“當然歡迎,不過阿悠那孩子沒想到也……”千草臉上浮現出一絲溫和的笑容,“要是有機會的話真想請到家裏來看看啊。”
“會有機會的~”我挂着壞笑,現在已經可以想到悠二面對千草時的促狹表情了,原本有些郁悶的心情頓時好了許多。
“對了,這一位是……?”千草此時突然看向了我們兩的身後問道。
我看向了身後,不知道什麽時候,威爾艾米娜已經出來了,說起來,在原著也是,似乎沒有任何人察覺到威爾艾米娜來到了禦崎市,這算是自帶隐藏氣息的buff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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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呀唉呀,原來你就是卡梅爾小姐啊,一直都沒跟您打聲招呼呢。”知道了威爾艾米娜的身份,千草便起了興趣,将我們三人全部邀請到了家裏,反正現在也沒什麽事。
而且我也不擔心威爾艾米娜會對千草産生那種微妙的敵意,現在的夏娜比起在天道宮來講無疑更加優秀,沒什麽變鈍的說法。
四杯适宜在夏天喝的清涼紅茶放在了軟墊上,放在了我們的面前,桌子中間還擺上了煎餅之類的甜點。
“不會,小姐她一直承蒙了您的照顧。”威爾艾米娜很有禮貌地答道。
“我之前就從夏娜醬那裏聽說有關你的事情了。”千草平淡着和威爾艾米娜聊着,“她好像是從小被你帶大的,是不是呀,夏娜醬?”
夏娜有些自豪地點點頭。
“夫人。”
“啊呀,我不是什麽夫人啦。”千草被威爾艾米娜這樣稱呼似乎有點不好意思,“什麽事呢?”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不要再用那個名字稱呼小姐了,當然,七夜風語也是。”威爾艾米娜沒有原著中那樣用着不可商量的語氣,但還是說出了這個要求。
“威……威爾艾米娜?”夏娜有些不解地看着威爾艾米娜,我也是微微皺了皺眉。
千草先是愣了下,接着才重新露出笑容道:“真是對不起,我聽說這是阿拉斯托爾先生也認可的稱呼,才會以爲卡梅爾小姐也是這麽叫她的。”
威爾艾米娜把她酒紅se的雙眸移向了夏娜胸口上挂着的吊墜。
收回目光,威爾艾米娜連着軟墊一起将紅茶端了起來喝了一口。
對面的千草則是兩手一合問道:“卡梅爾小姐現在是住在緣的家裏嗎?”
“是的,夫人。”将玻璃杯放下,順手把用來防止水落在桌子上的軟墊蓋在了玻璃杯的杯口上,“我預訂要在這個城市裏停留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内,小姐當然就由我來照顧。”
“那真是太好了呢。”千草兩手抵在嘴前,語氣中透露着由衷的喜悅,“我們雖然幫緣排解掉一些寂寞的感覺,不過跟真正的家人在一起對緣來說還是最好的。”
“家人。”
“家人……”夏娜聽到這個詞後,下意識地看了看威爾艾米娜,然後又看了看我。
“那真是太無禮了。”威爾艾米娜似乎有些慌亂,雙手握拳放在桌子上,身體前傾,有些倉促地說道:“我隻是負責養育她的人,跟她并沒有血緣關系。”
“是嗎?”千草看向了夏娜,“真的隻是這樣嗎,緣醬?”
夏娜擺了擺頭,不過因爲角度的關系,讓人無法看出到底是點頭還是搖頭,可我知道,她是在點頭,對于她來說,一直以來就陪伴着她的威爾艾米娜絕對就是最親密的家人,我也是知道這點才在對待威爾艾米娜的态度上無奈的。
“血緣什麽的,對住在一起的家人來說,隻不過是小事罷了。”夏娜的意思善解人意的千草怎麽可能看不出來,帶着微笑說出了這句話。
威爾艾米娜一下子沉默了,隻剩下風鈴那輕盈的聲音在房間中回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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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經過一番談話關系再一步拉進的悠二和吉田正悠閑地散着步。
走着走着,悠二的目光突然被吉田胸前那從沒有見過的裝飾物給吸引了,那顆紅se的珠子上不斷地傳來一種微妙的不協調感,讓悠二不在意都不行。
“這是……那家夥送的?”悠二看着那顆紅se的珠子問道。
吉田低下頭看了看珠子,用左手捏住了那顆珠子答道:“是的,可是……那個時候卡姆辛先生說了好可怕的話。”
悠二也是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化妝舞會’會有很大的動作啊……”
“坂井同學,七夜同學還有緣醬一直都在這種可怕的狀況下戰鬥呢,隻有我什麽都不知道。”吉田的話有些憂傷。
“并不是隻有你而已。”悠二看向了遠方,“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這件事,可能的話還是别知道比較好。”
“坂井同學……”
“我喜歡這個城市,喜歡這個有媽媽、風語、吉田還有大家的城市,雖然不知道風語什麽時候會離開,但正是因爲這樣,我才會拼命地變強,因爲我想要守護這個城市,我已經不想再将這個城市還有城市裏的人,卷進像昨晚的事情裏了。”悠二将自己内心的想法,一點不漏地說了出來。
此時兩人已經來到了真南川旁處理祭典裝扮的地方,悠二感覺到身後的吉田停了下來,轉過身來問道:“怎麽了嗎?”
“對不起”吉田的情緒有些低落,“現在我突然感覺坂井同學離我好遠好遠。”
吉田微微偏過了頭,不敢直視悠二的眼睛,悠二也不知道這個時候怎麽安慰才好,隻能看着身前的那一堆廢料岔開話題道:“那是?”
“準備要燒掉了呢,魚鷹祭剩下來的裝飾。”吉田果然被轉移了話題,當然,這裏面也有她自己不想再聊之前的話的關系。
“原來還有那種東西啊,我還以爲全部都變成磷子了呢。”悠二注視着那些廢料最上端的一個魚鷹裝飾。
突兀地,一股強烈的不協調感從那個裝飾上傳來,在悠二的感知中,那個裝飾突然靈動了起來,甚至發出了一聲鳴叫。
“怎麽了嗎,坂井同學?”吉田看出了悠二的不對,連忙問道。
“啊,抱歉,沒什麽事,我們走。”
無論如何,不能再将吉田卷進來了,而且……說不定隻是我的感覺出錯了,等回去找風語或夏娜确認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