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過往


()“啊叻?”就在我們爲平手的悠二和佐藤而驚歎的時候,吉田卻是突然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怎麽了嗎?”悠二關心地轉過頭來。

“那個,近衛同學她……”說到這裏,吉田還打量了一下四周才繼續說道:“近衛同學她不見了。”

聽到吉田的話,我們将目光投向緒方的旁邊,果然,原本像小動物一樣躺在緒方旁邊睡的正香的近衛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消失了,就連書包還放在原地沒有拿走。

這下大家立馬就慌了,開始在店裏四處尋找起來,幾個男生來到店門口四處看着,看能不能找到近衛的身影。

結果别說是近衛了,就連平常的行人都沒有。

這時,在店裏搜尋的緒方和吉田也走了出來。

“怎麽樣?”池轉身問道。

“不行,她不在。”緒方搖了搖頭。

“原來還以爲會在洗手間呢。”吉田微微低下了頭。

“會不會是迷路了呢?”池有些擔憂,畢竟近衛剛從國外回來,迷路也無可厚非。

“那我們分頭去找。”我拎着近衛的包說道。

經過之前的告白,夏娜已經知道我的心意了,所以并沒有像原著那樣抗拒着,也是同意了我的說法。

約定好找到就打電話通知後,我便向着昨天的休閑公園跑去,正好趁這個機會問下近衛到底爲什麽會認識我。

來到休閑公園,近衛果然站在那棵樹下,雙手合起來放在胸前,腳下還有一隻棕se的野貓。

“近衛。”我喊着近衛的名字走了過去。

近衛轉過身來,她腳下的野貓也注意到了我的到來,不過卻沒有逃開,而是“喵”地一聲來到了我的腳邊,很親密地蹭了蹭。

說起來,動物們似乎都比較喜歡親近我,從來沒有野生動物看到我之後逃跑呢。

“嘛,現在沒有時間陪你玩,下次别再亂吃小鳥了。”我蹲下來摸了摸野貓的頭,野貓聽到我的話很不滿地“喵”了一聲,然後跑掉了。

“好了,沒事了。”望着野貓跑掉的方向搖了搖頭,然後站起身,看着近衛的雙手說道。

那裏,正顫顫巍巍地躺着一隻還沒有開始長毛的幼鳥。

“太好了。”近衛輕輕地呼出一口氣,看樣子是放下心來了,臉上露出了孩子般的笑容。

一隻白se略大一點的鳥從天上飛了下來,降到了近衛的指尖上,唧唧喳喳地對幼鳥叫着。

“不要緊了。”近衛溫柔地安慰着兩隻鳥。

雌鳥擡起頭對着近衛歡快地叫着,近衛也仿佛能聽懂一樣笑着。

說起來,她的确有和動物溝通的能力來着。

“我來幫你把它們放上去。”現在這個情況也不太好說話,于是我便開口提議道。

近衛擡起頭眨了眨眼,然後點頭道:“好。”

把兩人的包遞給近衛讓她來着,彎腰從地上撿起翻倒的鳥巢,輕輕一跳就就鳥巢重新放回了大樹的分叉上,接着左手直接抓在了樹枝上,讓自己懸挂在那裏,右手向近衛伸了出來。

“來,給我。”我将右手攤開,盡量擺成水平。

近衛小心翼翼地捧着幼鳥放在了我的手心上,把幼鳥放回巢後我左手一松,落到了地上。

“風語還是跟以前一樣善良呢。”近衛看着拍這手将手上的灰撣掉的我說道。

“呐,近衛。”我拿回自己的包,打量着因爲突然被喊道名字而歪頭的近衛道:“之前就想問了,我和你到底是在什麽時候見過?”

近衛聽到我的話後先是一愣,然後有些失落地低下了頭。

不知道爲什麽,看到近衛這種模樣,一股濃濃的負罪感襲上心來。

“風語你已經忘了嗎?”近衛的語氣有些傷感,“那麽,還記得泰坦尼克号嗎?”

我整個人瞬間就糾結了。

這個被多元宇宙的意志給詛咒地死死的名字我怎麽可能忘記。

“當然我和老管家在船上走散的,不是風語你一直在熱心地幫助我嗎?”近衛露出了回憶的神se。

老管家又是個什麽情況啊,當初和黑卡蒂在一起的不是修德南那隻蘿莉控嗎?我張開嘴想要打斷近衛的話,但最終還是咽了下去,看到近衛那緬懷的樣子我實在不好意思去打擾。

“風語細心地照顧着當時離開老管家身邊孤身一人的我,讓原本有些驚慌的我平靜下來,直到找到了老管家才離開呢。”近衛安心地笑了出來,不過很快笑容又收斂了,“果然,風語是不會記得這種小事的。”

不不……這不是我會不會記住的問題啊,如果真的發生的話先不說我的絕對記憶能力,和這麽可愛的蘿莉相遇這種事肯定會死死地刻在腦子裏啊。

我現在真的很想了解下近衛的記憶到底是個什麽情況,黑卡蒂那隻蘿莉往近衛的記憶裏灌注了什麽東西啊。

不過想歸想,我可沒有讀取别人記憶的能力……阿勒?說到讀取記憶,不是有人能做到嗎?

一個窈窕的身影浮現在了我的腦海裏,那是“戲睡鄉”梅亞。

要不要拜托那家夥一下呢?我有些猶豫地思索着,目光不由得放在了近衛的臉上。

如同孩童一般純潔的表情,清澈而純真。

嘛,算了。我微微笑了笑,手放在了近衛的頭發上揉了揉,“以前的事就那樣,在學校裏面要努力啊,我會一直幫助你的。”

真是,在意那麽多幹什麽,既然已經知道近衛的記憶是以黑卡蒂和我在泰坦尼克号在一起爲基礎就好了。

近衛的頭随着我的手一晃一晃的,表情還有些茫然,不過很快就放心地笑了起來道:“嗯。”

“對了,得把找到你的消息告訴大家才行。”我收回手拿出手機撥了個号碼。

将消息傳出去之後,大家都放下心來了,在電話裏表示了一下自己的擔心後便各自回家去了。

“那我送你回家。”我将書包從肩膀上甩到身後對着近衛說道。

近衛很自然地拽上了我的袖子,跟在了我的身後。

因爲近衛的家挺靠近禦崎市的外圍,所以當把近衛送到家門口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近衛的老管家早就已經候在門口了。

“你好,七夜先生,多謝你把小姐送回來。”老管家很客氣地說道。

“嘛,沒什麽的。”我擺了擺手,“好了,我先回去了,明天早上還會來接你的。”

“知道了。”

————————————————

“我回來了。”來到家後,我向着屋裏喊道。

不過讓我疑惑的是,明明房屋的燈是亮着的,卻沒有人回答我。

“奇怪了,夏娜不在嗎?”将書包随意地放在鞋櫃上,将室内鞋換好後走進屋子裏。

下意識地動用了自在法的感知,沒有在房子裏發現任何人,莫非去真南川那邊鍛煉去了?

可這微妙的不協調感是個什麽情況?我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總感覺今天的房屋有哪裏不對,但又說不出來。

“嘛,算了,洗把臉清醒一下後去真南川。”因爲隻是很細微的感覺,也沒放在心上。

來到衛生間的門口,打開門,發現了一隻半裸的夏娜……

诶?

诶诶??

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

我整個人就那麽石化在了衛生間門口。

濕潤地長發緊緊地貼在身上遮住了大部分裸露的肌膚,可依舊還是有不少如凝雪一般潔白的皮膚暴露在我的眼前,似乎是剛洗過澡,淡淡的紅暈彌漫在身上,水滴順着夏娜那稚嫩的身體曲線劃下,帶給我一種相當激烈的誘惑感,空氣中甚至還飄溢着輕微的熏香。

夏娜也愣在了那裏,呆呆地看着我。

“啊,那個……”我看着夏娜沒有發育的身材,作爲一個資深蘿莉控,很快就變得口幹舌燥起來。

“呀!!!!”夏娜在我說話的時候終于反應了過來,發出了可愛的尖叫聲,接着便是一道亮麗的銀光閃過,直接将我整個人打飛了出去。

同時,蓮南希那肆意而清脆的笑聲也出現在了我的耳中。

我的背部狠狠地撞到了走廊的牆上,僵硬地轉過頭,發現蓮南希在客廳門口笑得不可開支,整個人都在地上打起滾來了。

該死,這隻腹黑蘿莉,剛才的不協調感原來是這樣啊。一瞬間我就明白了發生了什麽,蓮南希這家夥用自在法掩蓋了自己和夏娜的存在,畢竟是她,所以我察覺不出來也很正常。

不過……就算被算計我也一本滿足啊!感覺存在之力都在往鼻子上湧動就要噴出來一般。

“風~語~”低沉的聲音,拉長的語調,讓我整個人一驚。

将頭轉了回來,夏娜已經用黑笠将身體完全地包裹起來,手上的贽殿遮那反she着犀利的光芒,夏娜的臉上露出了讓我寒毛直豎的笑容。

“夏娜,聽我解釋。”我做着最後的掙紮。

“無路賽!!!變态!”贽殿遮那一揮而下。

利刃貫穿身體的感覺傳來,這時候暈過去才是最佳的選擇,于是我很幹脆利落地暈了過去。

最後的目光放在了夏娜嬌羞的臉頰上,讓我不禁深深地感歎這一刀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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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是ri更還是兩天一更呢,這是個問題(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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