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結束後,我接手了瑪瓊琳彌補的封絕,用悠二的存在之力将由于剛才的大戰而毀壞的全部建築給修複好,不是我不想用自己的存在,而是剛才那場大戰是在太激烈了,各種蘑菇雲,破壞的程度已經不是我自己能修複好的了,隻能借助悠二那龐大的存在。
将一切都處理妥當後,現在的我正用膝窩卡在護欄上,整個人倒吊在學校天台上,仍由地球引力将自己的柔順長發垂向下方,靜靜地望着遠方正要落下的夕陽。
佐藤和田中已經回到班級,威爾艾米娜則是告知了一聲後離去了,似乎是要整理情報,看來這次的時間對她的刺激并不小,夏娜、悠二還有吉田三人和我一樣選擇呆在了天台上。
“哈……讓我困惑的事情,越來越多了呢。”良久,我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向夕陽的方向攤開了手掌,暮光穿過指縫灑在我的臉上,将我動搖的雙眼清晰地映照了出來。
“是啊,今後的我會變成什麽樣呢,還有禦崎市。”悠二雙手抓着護欄,俯視着禦崎市迷茫地說道。
“嗯……的确。”阿拉斯托爾沉吟了一聲道:“到現在爲止完全不知道‘化妝舞會’的目的,導緻我們無法采取進一步的行動。”
“真是憋屈。”夏娜有些惡狠狠地念叨着,小小的粉拳下意識地握緊了起來。
“說起來悠二,約翰沒有和你說什麽嗎?從之前的表現來看你們應該是可以對話的?”我微微側過頭看向了悠二問道。
“對話倒是可以對話。”悠二蹙着眉想了一會兒後才搖頭道:“但隻是他單方面找我罷了。”
原來如此。聽到悠二這樣說後,我才斷了從約翰那了解零時迷子裏面到底發生什麽事以及他所說的契約是什麽的想法。
一時無話,望着下方的學生們有說有笑地在那收拾着清秋祭的殘留物品,疏遠感陡然從心底裏升起。
但這種疏遠感連一瞬都沒能在我心底裏停留,悠二和吉田我不知道,可我打從一開始就不屬于那邊,就算穿越前我也是那種與社會格格不入的人。
“那個,坂井同學、夏娜醬、風語。”就在我莫名有些感歎的時候,吉田卻是怯生生地開口道:“能、能讓我加入你們的訓練嗎?”
“诶?”x3
我們三個人直接就被吉田突如其來的請求弄得有些犯傻,一齊看向了她。
吉田被我們看得脖子一縮,但她還是深呼吸了一口,鼓起勇氣說道:“我不想再像今天一樣什麽都做不了了,可以的話請你們訓練我。”
悠二和夏娜對視一眼,然後不約而同地将目光投到了我的身上,畢竟我才是負責訓練的人。
“你是認真的嗎?”我腰部一用力,就從倒着的狀态翻起,坐在了圍欄上看着吉田。
“是的。”吉田沒有回避我的直視,用堅定地目光回了過來。
倒是我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抓了抓長發歎道:“其實你與其來找我們不如去問問你的契約魔王啊,穆利爾,艾莉娜,你們兩别在那給我裝死。”
“啊呀,就算你這麽說,我們也是第一次當契約魔王啊……”艾莉娜尴尬地在那說着,穆利爾沒有說話,看來是默認了艾莉娜的說法。
沒好氣地對着吉田手腕上的裝飾品翻個白眼,知道這兩個家夥是靠不住了,隻好對吉田說道:“吉田,說實話,我們的戰鬥方式并不适合你。”
“當然,這并不是說你很差的緣故。”我看到吉田低落下去自然知道她在想什麽,連忙解釋道:“所謂火霧戰士,如果想要最大可能地發揮出威力,那麽自身的信念和行爲就不可以和自己契約的紅世魔王的概念産生沖突。”
說完我還特地瞄了夏娜一眼,發現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才繼續說道:“而穆利爾和艾莉娜這兩個家夥的概念偏偏全是生命救贖類的,導緻雖然存在之力很龐大,但實際戰力就不怎麽樣了。”
“所以我對你的定義基本就是屬于輔助類的,沒有多大可能像我和夏娜一樣面對面和敵人進行交鋒,至于輔助類的自在法,穆利爾應該會很多?”
“嗯。”穆利爾肯定了我的話,“其實你們訓練可以帶上她的,讓她累積下經驗也好,光會使用自在法可不行。”
“這點沒問題。”我贊同地點點頭,同時突然想起了之前的戰鬥,約翰似乎将『語法』運用地很溜啊,于是我便轉向悠二問道:“悠二,約翰之前在戰鬥中使用的那個形态爲六邊形的自在法,你能用嗎?”
可能是因爲我問得太過突然了,悠二在愣了一會後才反應過來我說的是什麽,答道:“那個的話,沒有問題。”
說着,右手擡起,自手掌開始浮現淡藍se的六邊形向四周擴散開來。
終于掌握了麽?我眯起眼睛打量着六邊形,對于悠二現在就能使用『語法』我并沒有太過吃驚,畢竟他之前就無意中用過幾次了,經曆過約翰親身實踐後,以悠二的天賦,沒理由無法使用。
“好jing妙的自在法!”夏娜的雙眸中不知道何時出現了绯紅se的眼睛狀紋路,望着悠二手掌前的六邊形感歎道。
“是啊,沒想到他竟然能發明出這麽厲害的自在法。”悠二感歎道:“瞬間移動,束縛,防禦等等多重功能都有。”
“約翰可不會這種自在法哦,悠二。”我發現悠二竟沒發現這是隻屬于他的自在法,便糾正道:“這可是你的自在法啊。”
“诶?”悠二驚訝地喊出聲來,不可思議地看着我問道:“你說這是我的自在法?”
“當然。”
“可風語你怎麽知道的?”悠二震驚過後反而疑惑地看向我。
“的确,七夜風語你知道的東西似乎太多了,暴君的事情也是,約翰和菲蕾絲的事也是,甚至是‘化妝舞會’的事情,簡直可以說是異常了。”或許悠二隻是無意間的疑問,可令我沒想到的是阿拉斯托爾卻是jing惕了起來,“七夜風語,你到底是什麽人?”
糟了,對悠二或許還能随便找些借口蒙混過關,但那是建立在悠二對紅世不怎麽了解的基礎上,要想蒙騙阿拉斯托爾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一個又一個謊言從我的腦海浮現,然後又被我一個又一個否決掉,别看阿拉斯托爾平常呆呆的樣子就以爲他很好騙,那才真是作死。
更何況……我看着夏娜那純淨地充滿信任的目光,無論如何都無法說出欺騙的話語。
最終隻能無奈地說道:“我隻是一個有些秘密的密斯提斯罷了。”
“你也要和菲蕾絲一樣不說出來嗎?”
“能那麽容易地說出來也就不叫秘密了。”我苦惱地抓着頭發,感受到從夏娜胸前的吊墜中的視線依舊有些刺人後,終于自暴自棄地指着吊墜大喊道:“啊哞!幹嘛這麽看着我啊,再說我人都是夏娜的了,你還在擔心什麽啊!”
“噗!”悠二頓時就噴了。
“風語你說什麽呀!”夏娜小臉绯紅地瞪着我。
“嘛,反正大家都知道了。”我将手放在夏娜的頭上摸了摸。
“無路賽!”然後夏娜直接傲嬌地一甩手将我的手拍了開來。
咳咳,喜聞樂見的一幕出現了,因爲我一直是坐在護欄上的關系,夏娜這麽一甩手後,我直接向後仰去,一個平衡沒把握好,頭上腳下地從天台上掉了下去。
看着遠方急速上升的景se,由于還有不少同學在校,我也沒辦法使用非常規手段,隻能掃視了一下周圍,發現正下方有扇窗戶沒有關上,在掉落到那裏的時候迅速出手抓住了窗框。
“哇啊!”從窗戶裏面傳來了緒方的驚叫聲,原來這扇窗戶恰好是我們教室的。
腳抵在教學樓的牆上微微用力,我便在空中翻了一圈進入了教室裏。
“吓死我了,風語你怎麽突然從上面掉下來了?”緒方拍着胸口一臉被吓到的表情問道。
“啊哈哈,沒在意沒在意。”我幹笑着應付着緒方。
這是夏娜也從天台上跑下來了,站在我面前有些扭扭捏捏地問道:“風語你沒事?”
“當然沒事,不過很高興呢,你這麽關心我。”看到夏娜這麽可愛的樣子,我的手又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頭發上,輕輕撫摸着。
“才、才沒有。”夏娜将頭扭開,倒是沒有再拍開我的手。
之前阿拉斯托爾的問題自然也就這麽帶過去了,幫着班級裏的同學收拾收拾後我們便離開了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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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咳咳,實在是對不起大家,風語的電腦由于風語在各種儲存資源的時候而崩機了,導緻風語這麽多天沒能更新,明明是國慶來着,十分抱歉,還好能在上課前将電腦修好,不然風語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扶額)萬幸萬幸,最差的情況沒有發生,資源也備份下來了,風語真的是很慶幸啊!